“哦？”

“我记得你上次说到你是衡人。宋朝有一位陈与义在路过衡山的时候写过一阙虞人，其中有一句我很喜。你知我说的哪句吗？”

“诗日日待风……？”

“及至桃开后，却匆匆。”我看着她，念句。

听到这句，她果然又了那天晚上倚门而望的神。这个神像一个咒，每一次现都会解开我心里的一封印，把恶召唤来。我却忘记了，每一次她的这个神现，都是因为我残忍的撕开了她的一重边界。

我在她的注视，半蹲，左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她一震，极力挣脱，却只是让她的脚在我手里扭，更加诱人。我右手轻轻一碰，她的鞋就掉在地上，一只赤的脚。我兀自把她的脚抬起来，把拇趾嘴里开始，她发难耐又压抑的嘤咛声，挣扎得更加剧烈。我又从拇趾开始，一只只脚趾挨个吻过去，又逐一舐和，让沾满每一毫厘肤，在她的脚趾里穿梭。

她的全都在不停扭动，除了被我死死握住的脚。但她没有开要我停。在我把她整个右脚前端整个到嘴里的时候，她绷的陡然一放松来，变得更加柔，脚趾顺从的接纳着我的拂拭，甚至在我探隙时合的张开。少顷，她的左脚也微微抬起，我闻音知意，顺手就把她左脚的鞋也脱掉，依样来了一遍温柔的服务。

她整个人已经倒在办公椅上，我抬也看不清她的表。门还留着一条，但谁也顾不上。我把她漉漉的双脚合在一起，把两边的拇趾同时嘴里。也许是左右两侧同时传来的刺激过于烈，她的又是一阵颤动。我捧着她的双脚慢慢叠在一起，然后在嘴里的脚趾从一对变成两对、三对，再也不住时，我就改为用在两边脚趾之间换着，雨均沾，任何一边都不冷落。

脚趾被彻彻底底品尝了不知多少遍以后，我把她的脚抬，脚底直对着我，伸，从到上再从上到的了一个来回，然后换另一只脚。她的脚心很，经过脚心时本来已经放松来的又一阵阵的绷。我邪念大起，同时捧起两只脚，脚心对脚心的并在一起，中间留一条窄窄的细。这样一来，她的大也随之被分开，裙被卷到了大中，的白肤若隐若现。

她猜到了我要什么，小声急呼：“门！门！”我抬脚一踢我坐的那把椅，过去正好把门撞锁上。这我们都可以专心享受了。我低，嘴对准她双脚之间的细，上挨着细端，挨着细底端，然后合拢双，向细中间吻过去。吻到中间，伸顺时针绕着细边缘绕了几圈，让她的双脚都得到充分的抚，继而用面覆盖了那条细，从而上的再一遍，这是，才把伸饥渴的它，在里面扭来扭去，同时勾动她两边脚心的神经。

这个姿势很奇特，她蜷起双倚在办公椅上，裙快要卷到，双几乎全暴来，上的衬衣却是依旧整整齐齐。我捧着她的双脚，俯亲吻，因为她双弯曲，我的快要挨到她的小腹。姿态一也不唯，却恰因如此带着一些变态的靡：视觉上，我几乎是俯在她上，伸舐着她间一狭窄的隙，官上则是从脚底生阵阵无比羞耻的快。虽然对她所知不多，我仍然直觉她被扰得纷，不仅仅是因为我变态的逗，更是因为沉迷在其中的自己。

门锁上以后，羞耻略微松弛来，她更尽的展自己的愉悦，以她时而闭上时而失神张开的双，以她从鼻腔到咙的腻。她似乎忘记了：重要的并不在于锁门。

她的足弓顺着我的动作一阵一阵松，十个脚趾时而蜷在一起，时而彼此错，时而绽放成。而我的和腔已经酸麻，顺着淌来，她双足间的细中，还有几滴到足跟，坠在上面，然后落了她的。

我加快速度，她的双足随之颤动，也变得凄楚。她的双手从椅扶手上离开，的我的发，不知是要把我去还是提起来，嘴里小声喊着：“你的，你的……”

我的兽骤然而起，直起的同时双手抓住她的两边脚踝，一把拉开。

她被我拉得卧在椅上动弹不得，双在我面前大开成一个v字，晶莹的在我面前展无余。她望着我的睛，又是那个渊一般的神，只是神中的炽烈和惊惶更加灼人。她双手抓住椅的边缘，十指绷，好像准备好了要面对接来要发生的一切。我看着她在我无助又无畏的样，看着那双大大张开的白皙光洁的，看着她间因为而贴曲线的，看着她噬人的双，一黑气从心生，沉小腹，上冲大脑。我的表一定是很可怕，因为我看到她中的惊惧越来越盛，但她没有躲闪也没有退缩，依然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

最终，那黑气抵达大脑比抵达小腹更早，邪恶的想法压过了邪恶的望。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不会允许她如此轻易的从罪中解脱，我要和她共同坠落谷底，而不是伸双手托住她的沉沦。我地呼，然后俯，狠狠的吻上她的，在她的呼喊声中忘的，直到中满是腥甜的，然后放开她的双，捧起她的脸，给她一个的吻，不容抗拒的把中的渡给她。

今年的上海似乎想用秋天来弥补天，都已经十月份了，天气仍然洋洋的。旅游公司打来电话，游船的价格是往年的六成，但是得预付。果然是年月不好，现金为王。我找了个欠我人的代理商，把账单发了过去，然后把预订信息发给了那位乐评人朋友。同时也发给了魏林“周五晚上有个朋友生日派对，一起去？上次一起喝过酒的。”

依照他的格，这陌生人的局他是不会去的，不过这次不同。他只回了一个字“好”，也没有问那个“朋友”是谁。

周五那天，白日将尽，我从浦东上了船，见一切准备妥当，就到船尾去烟。这是一艘三层的小艇，甲板往有一个带吧台的客厅，楼上还有几个不同用途的房间，今晚一共也就十来个人，倒也不会局促。我倚在船尾的栏杆上，看着夕从黄浦江尽那边照过来，江是金的，天空是粉的，云朵是橙的。又过了两支烟的时间，太就从楼宇之间沉了去，只留一片血红和蓝相接的天空。

今晚的主角也到了。她冲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脖：“林哥你怎么这么好！”

她叫张亦琳，我以前还和媒打的时候她正好在浙江一个地方台里实习，采编，后来到了上海。她实习时的领导是我一个老人，托我照顾照顾她，我也就隔几个月请她吃个饭，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一来二去，倒混成了忘年。后来听她说了乐评人，我百思不得其解：中国有这个职业的时候她还没生呢，现在音乐都死透了，哪还有乐评人这一行？问她，她只说：“哥，你不懂。”

我谢谢她，还好没叫叔。

张亦琳一短发，眉目清晰，脸上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浑上散发着一混不吝的氓气，相比北大传播学硕士的份，她看起来更像个“妈咪”。但她的确是有两的，

我在她家看到过她的毕业论文，见之锐令我惊艳，她却遗憾的说：怕给老师惹麻烦，那已经是阉割过的。

她一扑上来，我的胳膊就受到一阵柔而不容置疑的压迫。转一看，她穿了一件腰的t恤，上面画着一个卡通人的脸，那双睛被她的材撑得尤其大。我皱皱眉：“你不冷啊？”

“我年轻，火力旺，哥你要不要受一？”她显然听来我在说什么。

“可别了，我这把老腰可经不起你折腾，你还是找你的小狼狗小狗老猎狗哈士奇之类的去吧。”

她有时候跟我吃饭会带男伴，但没有任何一个人现过三次以上。而神奇的是，我跟她认识多年了，聊过的话题生冷不忌，但竟然没有上过床。

我问她：“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帮狐朋狗友呢？”

“今天周五啊，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得过一会呢。”

“上学的你也要？不嫌硌牙？”

“上学的说的是女的！哦，男的也有，院的弟弟。”她死赖脸的一笑，“咱先喝起来。”

“这还早着呢，先喝清淡的，起泡酒吧？”

“哥你啥时候这么素了？”她顺手就掏来一瓶“响”18年：“先开个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