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笙轻轻：“所以，你没有把求援信发去太原。”

钟宴笙的髮蓬松，看上去就很柔，他想摸很久了。

钟宴笙盯着桌上逐渐用血画的错综复杂的线条，心怦怦起来，萧闻澜更是捂着嘴没敢声。

话毕，钟思渡指尖带着淡淡血腥气，在钟宴笙茸茸的脑袋上轻轻了。

钟思渡已经维持不住素日的温文尔雅贵公模样了，疲惫地了太：“我当时，已经不得不听他命令了。”

从一开始，他就成了景王在手上的棋。

钟宴笙没有浪费钟思渡的心血，一一将简化了许多、却仍是错综复杂的线路记，看到最后时，是几个字。

外面都是监听的安王景王的亲卫，钟思渡看看钟宴笙，突然低在指尖一咬，看得萧闻澜嘶了。

“定王携太原援兵至。”

若不是因着钟宴笙，跟着景王，成就大业，成为从龙之臣，是钟思渡一开始的想法。

钟思渡眉都没抖一，站在桌边，一边迅速地画起线条，一边语气毫无波澜地：“你回京当日，来淮安侯府找我时，景王的人就在屋外听着。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当时的确是想帮你的。”

然后他后悔了。

被他打了一，钟思渡却仿佛赎罪成功了般，微微吐气，很平静地摸了摸脸：“你也不想连累父亲母亲，那就景王和安王想要的东西吧。”

钟宴笙盯着他看了半晌，“啪”地也给了他一掌。

钟思渡画完最后一笔，又在旁边写了几个字，语气冷冷淡淡的：“我很讨厌你这样的蠢货，一也不想当你的哥哥。”

萧闻澜就看懂了这几个字，兴奋地简直要叫来了，钟宴笙疾手快往他嘴里了半个冷馒，才把他的嘴堵住。

钟宴笙沉默了：“囚澜先生，你听令景王，冒险在德王边幕僚时，就没有考虑过父亲母亲吗？还是说，你不仅恨着我，连父亲母亲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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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贼船上到半途，哪有想就能的理。

见到钟思渡，钟宴笙的心复杂极了：“所以当初找上你，告诉你你的份的人，果然是景王吗？”

“……景王比你聪明。”

钟宴笙：“可你还是认了景王作主。”

指尖的血不再溢了，钟思渡就又咬了一，看得萧闻澜痛苦地闭上了。

钟思渡看上去又憔悴了不少，跨屋里，“嗯”了一声。

轻促地摸了一后，他便转离开了屋。

俩人关系不好很正常，屋外的人见到钟思渡着掌印走来，再想想前两天景王脸上的掌印，脸均古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