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毡包里与裴玥商讨了一午后，萧与裴玥达成了协议。

裴玥看他这些日瘦了不少的小脸，又拿了几递给他。

蛮族迟早会意识到不团聚起来不行，早晚会簇拥一个领羊人作为可汗，到时候更麻烦。

钟宴笙看他们不想让他听到的样，喔了声，也不在意，带着踏雪自己溜达，也不担心萧跟裴玥谈完话来找不到他。

钟宴笙想拉着萧去溜达一消消，萧却被裴玥又叫了过去。

然后被裴玥喂了两碗茶、被萧喂了三块糕。

“……”

裴玥的眉都被他这声“姑母”和“小王”说得抖了：“说说。”

与其让一个有手腕的人掌权，不如先拥立个亲汉的傀儡。

敖汉落助力大雍将魂不散的其他两大族骑兵击退，萧助力敖汉落吞并两族，拥立可汗。

少年时的萧恨不得杀光所有蛮人，但如今他已经大了，更清楚导致一切的血仇是谁，该如何冷静地理一切。

萧笑了笑：“确实不敢。”

钟宴笙给踏雪也分了一，低咬着梆梆的，糊：“总之，姑母您可以放心，定王殿不敢有坏心的。”

萧摸了摸，低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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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乖乖的侄儿居然说这番黑心话，裴玥不着痕迹地瞪了萧。

萧明白她的意思，隔着帽了把钟宴笙的脑袋：“乖乖，回去等我一会儿。”

裴玥看了看钟宴笙，与萧对视一：“我还有些话想对定王殿单独说说。”

裴玥自然不是坐着等死的，听他们说完，敛容沉思片刻，缓缓颔首：“他的确很适合当可汗。”

钟宴笙严词拒绝：“我不吃了。”

裴玥没有说话，钟宴笙跟着：“姑母，若是敖汉落不吞并其他落，迟早会被吞并的，蛮族需要一个可汗，我觉得姑父贵族，又那么弱，很适合当此大任。”

已经置险境，与小王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这些年蛮族里但凡有个扯大旗称可汗的，都被萧派人暗杀了，但人是杀不完的，风又生。

萧微微一笑：“蛮族已经十多年没有可汗了。”

今日的落里还是很闹，钟宴笙跟的牧民都有些脸熟了，虽然还是言语不通，不过也能同鸭讲地聊会儿。

当年蛮人屠漠北，萧家与蛮人有着血仇大恨。

反正无论他在哪儿，萧总有办法找到他。

钟宴笙第一次参与商讨这事儿，有自己已经大了的欣骄傲。

离开毡包时肚都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