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两年，漠北事，萧被亲卫拚死护着回了京，老皇帝望着小少年不见底的蓝眸，潜意识里到威胁，但又不能手将萧除去。

钟宴笙的确是还在娘胎里，就被了母蛊。

思来想去，他便想到了用那隻一直在沉眠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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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也是过了几年，才因为萧某一次的失控伤人，才发现他的蛊毒开始发作了，这代表远在漠北的萧边没有母蛊。

钟宴笙歪歪：“你为什么要给我们这样的蛊毒？”

钟宴笙乌溜溜的眸望着他：“可是我们已经知晓，所谓二者活其一是假的了。”

地痪在床上，对老皇帝而言，比踩着他的脸碾还叫他屈辱，简直如日日受凌迟之刑，痛苦胜过吃乌香发作的瘾。

老皇帝的牙齿突然颤栗起来：“乌、乌香，给朕乌……朕就告诉你们……”

先太失败，太妃诞钟宴笙后，东被屠，先太旧带着钟宴笙逃离京城，后来又被淮安侯夫人换，其他人都以为太的遗腹已经死了。

蛮人的巫蛊秘术诡异，那隻蛊因为远离母蛊，一直于休眠的状态。

老皇帝一滞，呼顿时更费劲了。

萧伸手将他护到后，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了句“别怕”，再转回，脸上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神冰冷：“说。”

枯瘦的老人在床上，犯瘾的样宛如活尸，睛暴突，咙里发不似人的咳声，看得钟宴笙心惊，禁不住往萧的背后缩了缩。

老皇帝的脸了一，嗓音混：“……朕用蛊毒的真相，与你们，作换。”

老皇帝边派人继续搜查太遗腹落，边盯着萧，也不急着从他手里收回兵权了，等着他撑不住疼疯过去或者疼死。

没有母蛊的安抚，迟早会疼死。

但老皇帝知钟宴笙没死。

乌香的瘾又犯了。

钟宴笙上带着母蛊，母蛊若是死了，蛊也会死。

这些日的羞辱折磨已经差不多快击穿了老皇帝的心志，乌香的瘾发作起来更是如蚂蚁在爬，血红的睛死死瞪了会儿萧之后，老皇帝终于还是从牙里挤了些许真相。

蛮人献上这个巫蛊秘术时，告诉过老皇帝，蛊被唤醒之后，若是没有母蛊在边，就会开始作，没有人抵抗得住那越来越严重的钻脑剧痛，中蛊的人，几乎都是活生生被疼死的。

除了第一次疼，后来大多数时候，萧都掩饰得很好。

但萧中蛊之后，却一时没有显疼的迹象，老皇帝便知了，他那个小皇孙还活着，甚至大概率就在京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