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钟宴笙害怕自己的模样，德王底浮几分满意的得意。

前些天因为得知钟宴笙活着回来了，德王在府里怄气得不行，最终在幕僚们的安抚之，自我推导个结论：这冒牌货瞧着弱不禁风的傻样，能亲自涉险山匪老巢？

“首辅家那个外孙女才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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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句真心话，德王还是颇为敬畏那位接不多的太哥哥的。

老皇帝起初还有耐心回答两句， 看他车轱辘话来回转， 逐渐不耐烦， 敷衍地又回答了几句。

望着那张纯然无辜的脸，老皇帝无声松了气，朝他：“过来，让朕再仔细看看，朕前两日神不济，还没好好看过你。”

他说的德王府的嫡，老皇帝的皇孙之一。

德王还在唠唠叨叨，不知不觉就把目的给秃噜了来：“世也到定亲的年纪了，儿臣还斗胆想父皇为他赐个亲，儿臣瞅着首辅家外孙女还不错……”

寝殿总是昏暗，以至于容易看错人，这会儿四的窗帘都被挑开了，甚至白日起了蜡烛，格外明亮，光线勾勒钟宴笙安静的侧容，俊秀而柔。

钟宴笙听话地走到床边，为了避免被老皇帝又拉着手说话，他垂着眉，仿佛很害怕德王，故意把手全缩了袖里，一副瑟缩的样。

这冒牌货得像谁，在他面前，不还是得畏首畏尾？

老皇帝不耐烦地打断了德王的话，转叫：“小十一。”

钟宴笙不敢瞄床的暗格，密密的睫盖来，藏住底的绪：“陛。”

他那个死得早的太大哥还活着的时候，那真真是天神凡似的，光芒万丈，无人能及，若不是被疯了，想不开，皇位也不着他。

不给拉。

德王还没察觉到老皇帝语气不对， 问候完老皇帝， 又殷切地说起自己家里的事：“父皇可想见见小皇孙？世听说您近来不好，一直闹着想来看看您呢。”

老皇帝本来还想拉着钟宴笙的手说话，见他不伸手，也不能伸他袖里给他拽来，有不太皇家面。

他抓住机会，凑上去对老皇帝嘘寒问。

老人遗憾放弃了抓着手谈心的方式，打量着床边形修的少年，笑：“少年人就是得快，朕记得刚把你找回来时，还是矮矮的一小，现在已经条一截了。等过了年，便十九了罢？”

提到德王世，老皇帝中的神光敛了敛，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看向钟宴笙。

， 跟那死太冤魂不散似的。

肯定是靠着那张颇有姿的脸，求着定王帮忙剿匪的。

但都过去快十九年了，很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