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眶烧得泛红，黑发凌地披散着，衬得雪白的面庞愈发苍白憔悴，昳丽漂亮的眉目洗过般清艳，又因为温和的气质，像隻受伤的柔小动，叫人看了就心，不自觉地放心防。

萧讨厌皇室的人，他也不喜。

外面有人守着，听到声音，立刻推门来，见到钟宴笙坐起来了，惊讶：“咦，你醒了？”

王伯说他总是神郁，坐在角落里着剑，并不如戏文里传的那样意气风发。

不是在宝庆府的驿馆。

钟宴笙的梦一重一重的，甚至梦到了少年时的萧。

钟宴笙迷迷糊糊想，要是他能早生几年，康健一些，遇到少年时的萧就好了。

梦里他脚步有些踉跄，朝着郁的少年萧跌跌撞撞走过去，冷漠不耐的少年萧看着他走到近前，最后还是张开手，接住了他，嫌弃似的骂了声。

不这是哪里，萧还在边他就没那么害怕。

想着想着，他就从沉沉的睡梦里醒了过来，睁迷糊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居然躺在床上。

门的年轻人瞄了他两，不敢再多看，挠挠脑袋：“你先前烧得那么严重，我们还以为你至少要晚上才能醒。”

钟宴笙意识地侧挡住了萧，抬眸去看来人。

萧就睡在他旁边，换了净的衣裳，俊的脸庞还有些失血的苍白，但人是好好的，呼也还算均匀。

天已经亮了，前的场景极为陌生，是个简陋的小屋，除了他的小床，就只有一张桌和两张椅，简直到了寒酸的地步。

钟宴笙的心一落回了原地。

那时萧还没有收编老定王的旧，没有战无不胜的黑甲军，只有空残败的王府、年老无力的王伯，以及只会抱着他大嗷嗷哭的堂弟。

……萧呢？！

老皇帝欠了萧家血债，还让不到弱冠之龄的萧，带着五万援兵就去混的漠北平，分明就是想杀了萧。

他昨晚烧得浑都有些痛，这会儿脑袋还乎乎的，虚弱地伸手，想摸摸萧的额，不小心碰到了手边的东西，咚地一落到地上。

“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钟宴笙慌忙地坐起来，脑袋狠狠了一，才注意到了边的萧。

王伯给他描述过少年时的萧是什么样的。

他本来是漠北自由的鹰，家中遭逢变，回京之后，不得不承受着各个世家怜悯同嘲笑的目光，被老皇帝死死压着低颅，不如现在大从容，镇定自信，对周遭的一切都极为尖锐警惕，话少而沉默。

幸好他不是，这样萧对他好，他也不会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