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戎一抬手，示意黑甲军们退，走到霍双面前，比了个请的手势：“主要问这位楼先生的话，你等还杵在这里什么，莫不是想偷听机密。”

“小殿若是吩咐，我等也会听小殿的话，来事，尽心尽力，主与小殿可是齐心协力一家人，你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存心挑拨离间？”

清棠留，本王有话询问。”

魏巡抚等人暗暗同地望了楼清棠，没人开反驳。

其他人都退了，大堂里只剩霍双一行人和黑甲军，萧瞥了展戎，展戎立刻会意：“是！”

“……”

楼清棠啧了声，怪气：“哎呀，小殿还青葱的呢，定王殿就开始耳聋了？方才草民不就说了，草民被劫掠时害怕极了，见镖师不敌匪徒，便将所有的货都给匪徒保命了。”

“喔。”

方才众人先是被萧诘问，接着被钟宴笙问得大汗淋漓，楼清棠又窜来诉苦后，搞得他们愈发坐卧不安的，早就想离开了，忙不迭起告辞退。

嘶，果然得罪人了。

姓萧的对他可不是这语气，这脸翻得比书还快，他这辈居然能听到萧用这语气对人说话！

萧把钟宴笙回去，背着手转过，脸变化十分神奇，几乎眨之间就冷淡了来：“安排你的事如何了。”

语气低且柔和。

钟宴笙坐老实喝茶。

霍双巍然不动：“定王殿的人可真会扣帽，我们是十一殿的随从，凭什么要听你主的话？”

虽然他说话还是一如既往，语气绵绵的，没什么脾气的样，但自上回亲见到钟宴笙用匕首比着万洲喝退后，没人再真觉得这个小殿是柔可欺的。

这些侍卫不知不觉中收起了轻视的态度，对他的命令信服不少，松开刀的手，黑着脸跟着展戎一同退了大堂，守到廊。

楼清棠看在里，嘴角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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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被遣散了，连云成都被展戎提溜走了，钟宴笙觉他们像是要说什么机密，犹豫了，小心询问：“我也离开吗？”

定王的行事作风那般雷厉风行，结果手底的人，竟比都察院那群御史还嘴碎还会给人扣帽！

萧见他要走，立刻起，把人轻轻推回去坐好：“别跑。”

霍双额上爆一青，后一群侍卫更是气得纷纷住了刀柄。

钟宴笙看他们像是又要起争执了，开劝解：“好啦霍双，你们退吧。”

见他们如此有默契，钟宴笙不明所以地也望向云成，和云成大瞪小，只看了彼此底的茫然迷惑。

活得久了真是什么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