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匪徒起初只有四五十人，来劫掠时，都遮掩着脸，警惕过人，又凶悍非常，在林中神鬼没，泥鳅一般，当真很难抓住！如今已发展到几百人了……”

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结了，忍不住又磨了磨牙。

钟宴笙跟条小尾似的，跟在他后面坐到右边。

萧的指节轻轻敲着桌案，神看不喜怒。

“殿有所不知，官隐隐觉得，他们是有过训练的，又占据地利，所以极难对付。”

钟宴笙想让他们起来，萧却看都没看一，径直跨驿馆中，袖袍翻飞而过，轻飘飘的冷淡。

跟林中匪徒有过战的几个将领着站来回话，没人想担责被骂：“回殿，从前也有过刁民集结上山为匪，但这次的与以往不同。”

这小孩儿逮谁都这么能问吗？

钟宴笙坐在另一边，接过云成递来的茶盏，抿了，跟着严肃开：“那你们与他们周旋了大半年，有摸到他们的老巢在哪吗？”

钟宴笙被他回沉沉的一看得莫名其妙，没来得及细究呢，前方候着的人就齐刷刷跪了来：“官见过定王殿、见过十一殿。”

借着抿茶的动作，萧掩饰住边的笑意，再抬时，神还是一派冷酷。

“本王方才听魏大人说，前日又有人被劫掠，如今还待在驿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勾他？

他握拳抵，低咳了声，展戎非常有，立刻递上刚沏好的茶。

“寻常刁民作，能提个锄都了不得了，大都是就地取材，削些木枪，对上官府并无胜算，但这群匪徒却个个带刀，製式良，像是铁所铸，也不知是从何购来……”

不太合时宜，但萧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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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无能。”萧淡淡，“说说，是什么样的匪徒，把你们戏耍得跟猴儿一样团团转。”

萧的嘴角浅浅勾了勾。

那一声冷冰冰的，带着久以来调兵遣将、居位的压迫。

方才还试图推脱狡辩的一群人纷纷羞愧垂首。

驿馆的正堂已经收拾净了，萧步履如风，跨堂中，坐到左边的主位上。

钟宴笙琢磨了魏巡抚对他的态度，明白了不能表现得太好说话，学着萧，也板着脸，跨过了驿馆。

两位京中来的祖宗坐了，其他人才敢起来，几位本地的官员也纷纷落座两侧，面面相觑着，没想好该怎么开，萧先吐一声：“一群废。”

此话一，恰恰是问到关键了。

桂广总兵跟几个被叫来的武将吓得砰一就跪了：“官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