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顿时不敢再多话，脸青红加了一阵，低认错：“是，儿臣也是急着为父皇分忧，往后定然多思多虑，学着十一弟，三思后行。”

后面一句是磨着牙说来的，极为不甘。

为什么？

钟宴笙不解。

他都没有机会问问，萧生不生他的气，以后还愿不愿意搭理他。

钟宴笙有怪异的觉。

德王又开始冷笑了：“既然没有法，那你还啰嗦什么？放火烧山怎么了，晋文公还放火烧山请介推呢！谁又敢多言什么？”

萧又看了乖乖坐在老皇帝旁边的钟宴笙，极快地与他对望一，才扭回，离开了皇帝的书房。

德王冒火了：“你……好得很啊！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法？！”

钟宴笙缩回去，老老实实：“我没有。”

钟宴笙听到这里，忍不住又抬起脑袋，小小声：“可是放火烧山一事，《史记》与《左传》中其实并无记载……”

派去剿匪的人选一时还未落来，不过听老皇帝方才那番话，还是属意德王的，大伙儿心思各异的，见陛脸疲惫，也三三两两地散了。

还有王府的况怎么样，王伯踏雪展戎还有那群喜偷偷看他的暗卫大哥们怎么样……

德王先是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老皇帝的语气，明显是一开始准备将重任给他的意思，只是方才他一堆话来，开始犹豫了。

“老五。”

见钟宴笙把德王堵得说不话，萧的嘴角一提，简直要笑来。

他有心事的样很容易被看来，刚冒这些念，老皇帝的嗓音就传来过，非常温和，像是对他方才说的话很满意：“小十一，在想什么？”

在他面前嘴笨得很，调笑一句，都要羞得面红耳赤的，现在在别人面前能说，说得还有条有理的。

老皇帝先前引他在萧面前说了那番话，现在不会也是故意看他跟德王激发矛盾的吧……？

“宝庆府一带的山势连绵，烧起来的话几座山都会烧光。”钟宴笙很认真地望着德王，慢吞吞，“那一带的百姓足有万人，官府能一直养着这万人吗？况且山火若是蔓延到山，伤及无辜呢？”

“你！”

老皇帝不言不语地看他们争论了一阵，微笑着打断咄咄人的德王，叹：“你的脾气总是如此衝动急躁，还不如小十一平和沉稳，要朕如何放心将事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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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这小东西，跟他待了一段时日，好像了。

钟宴笙心底怅然失落。

不知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跟萧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