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俩人同时嫌弃的踏雪郁郁地转过脑袋，拿对着俩人，不肯看他们了。

但钟宴笙都住府里好几日了，还是没什么表示，从前还会羞答答地送个章送幅画呢。

钟宴笙觉自己好像有不知恩。

钟宴笙毫无所觉，但他也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张。

平时萧要是说“本王问你话”这句词，场景大多是在寒的私牢里，听这句话的人多半浑鲜血淋漓，被捆在铁架上半死不活了，听到他这句话还能再吓得抖三抖。

还有谁会对他的这隻小雀儿兴趣？

他听话地跨门，小小声：“我没有，就是踏雪掉太严重了，是不是要秃了？”

告了，孟棋平并不重要，暗中窥伺钟宴笙的人跑了，这才是大问题。

看来是脸太薄了。

他脸变得极快，方才还有事有些冷酷沉凝的模样，抬起的时候，嘴已经带了丝笑，钟宴笙看得叹为观止。

他方才到的话一时咽，微微眯起，望着那截无论是弧度还是颜都勾人的颈。

萧低看了他手上沾的，嫌弃地掸掸袖收回手：“天气了，它要换。”

这小雀儿明明苦恋他许久，他都应允了，让他不必再躲闪。

碰上来的瞬间，手的像是僵了一瞬，可怜地颤了颤。

明明昨晚萧的态度说得上温柔耐心，为他了那么多心思，可他反而比从前害怕萧时更张了。

定王殿这变脸的绝技真是炉火纯青。

定王殿……明明就是个好哥哥，是他心目中的哥哥。

他局促地在萧旁坐，脑袋低着，以萧的视线，可以看到他的一小截后颈，那片似的小小胎记，恰好就开在微微凸的颈椎骨上，雪白中透三分糜红，招得很。

钟宴笙放心了，不会秃掉就好。

不能啃不能，碰一还不能碰了？

萧对不好的事向来嗅觉锐，已经派人继续追查那辆停在巷外的车了，听到书房门迟疑的脚步声，抬望过去，随手摸了把趴在他边的踏雪脑袋：“站在门什么，踏雪今日消沉得很，你嫌它了？”

萧才懒得在意这隻氓大猫的心，望向钟宴笙，随意拍了拍边的位置：“过来，本王问你话。”

萧肯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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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漠北时萧想什么就什么，能压着不学踏雪耍氓已经非常难得，念刚落地，大手已经在了那截颈上，掌心的肌肤温，细瘦得像是一掐就断，轻松就能在手中，很容易勾起人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