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笙整个人被夹在了画与人之间，退不得，正茫然着，手肘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托了起来，随即掌心里微微一沉，落个冰凉的东西。

一个不妙的预陡然窜上心。

萧底着笑意，又转回，望着那三幅挂着的画，悠悠：“前几日世评价老先生笔稚，本王倒觉得他笔灵动，很有灵气。看来观画亦如观人，不可尽看表象，老先生虽然年迈，里却年轻得很。”

钟宴笙睫一抖，把印章回去，默默矮，借着自己量清瘦，从侧边钻了去，局促不安：“殿，既然看完画了，我就先回去……联络一番松先生，告知您对他的欣赏了。”

完了！

钟宴笙终于忍不住了，小小声试探：“殿，您要是找到那隻小雀儿，会怎么？”

是萧系在腰间的印章。

钟宴笙盯着那四个字僵了僵，又转过，看了看另外两幅画。

钟宴笙没想到萧会这么喜他的画，说不清心底是惴惴更多，还是羞耻掺着兴更多，小小应了声：“喔。”

钟宴笙缓缓低一看。

清风明月。

萧故意压低声音吓他：“自然是吃了他。”

他震惊地倒退一步，后背撞上个冰冷实的膛，萧的声线低郁华丽，笑起来时格外惹人，落耳中一阵阵的酥麻：“在看章？”

钟宴笙不敢说话了，故作认真看画，视线落回自己的画上，这才注意到，寒梅栖鸟图上多了个印章。

钟宴笙听着萧的话，盯着这枚印章，简直不敢想，万一萧要是发现他的份，继而发现这章不是送他的，甚至连这番好的寓意也是送错了……会发生什么事。

果不其然，另外两幅画上，也印着这个章。

……不会吧。

向松先生一句喜了。”

是个闲章。

他不由凑近了，仔细一看。

萧站在他背后，嗓音很柔和：“本王俗务缠多年，这番涵义，本王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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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宴笙冒汗了：“……是、是啊。”

送！错！了！

啊，逗过了。

田黄石章的底，赫然刻着“清风明月”。

都怪那个铺里的伙计，“红”和“黄”说得齿不清，他当时太急着回城了也没仔细看！

松先生听到了。

定王殿真的会吃人。

“前些日掉本王院里的小雀儿留来的。”萧的嗓音低来，仿佛带着□□哄意味，“本王一直随带着。”

钟宴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