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思渡完全没想到钟宴笙会这么应对，抬到一半的步也慢慢收了回去，目光定定落在钟宴笙上许久，才发现钟宴笙似乎从到尾，全然没注意到他也在场。

众人：“……”

钟宴笙咬咬，底气不是很足。

糊糊地继续讲话。

是萧。

毕竟不合，都对萧无益也无害。

虽然语气和调调全然不同，但钟宴笙说话时，还是让他想到了迢迢说话的语气。

然而钟宴笙始终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那主仆二人拍着，只顾低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小话，一丝目光也没漏过来。

他方才只是因为在萧面前气势弱了，火大至极，才想到转移注意力到钟宴笙上罢了，倒也没指望钟宴笙说什么，左右萧砍了人家手指，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有人后知后觉：“呃，这位，钟小世，我记得不是在京城大的，是不是不太熟悉官话？”

窃窃私语声中，德王愣了一，无言地收回视线。

云成也是到这会儿才敢吐气，猛冷汗。

看在迢迢的份上。

萧也懒得开说什么，别开视线，没有揭穿钟宴笙，抱臂望向德王，扬扬，跟看个唱大戏的似的，角若有似无一勾：“继续。”

德王是收回视线了，但钟宴笙却还能察觉到另一存在更的视线，淡淡笼罩在他上。

萧捻着枝的指尖顿了顿，眉梢略挑了。

边的人注意到他的不对，奇怪问：“钟公，你在看什么？那边是……”

被孟棋平的狗嘲笑后，他意识到自己说话可能带有姑苏音，怕萧听到觉得熟悉，脆讲的祖母那边的常州话。

萧听过他说官话。

钟思渡心底升起丝烦躁，目光依旧落在钟宴笙上。

德王：“……”

真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两位对上，关他们小少爷什么事啊！

钟宴笙心里猛地松了气，攥着袖的手心松来，才发现自己满手心的汗。

“听说他才回京俩月，就过两次门，难怪……”

那态度，跟逗隻小狗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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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装傻充愣糊过去，可以不得罪萧，也不得罪德王……就是不知萧会不会合。

这小孩儿，还有小聪明，不敢得罪人，就用这法。

“我说从景华园后，怎么就没听过他说话，原来如此，哈哈。”

虽然都是吴语，但常州话和姑苏话听起来大不一样，朗多了，没那么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