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久去集训？”

“国庆黄金周一过就要去。”

这回到黄展弛沉默了。自从两人相识以来，上学期间天天见面，节假日只要想念，随时都可以联络。

但集训不一样。

郁从qq群里了解得知，为了不让学生分心，手机都是要上去保的，只有晚上讲课结束后才让学生有半小时的使用时间。只是在郁拿到手机时，黄展弛还在上晚自习，没法打电话。

黄展弛一把搂住郁的腰，有些患得患失，“我总害怕，你这一去就不回来了。”

郁轻着他柔顺的平，“留言吧，我会看的，也会回你。”

开学和放假，对郁来说没什么不同。一样的自习，一样的为各赛事准备。只是在学校里要克制一些罢了。

一个月过后，他就要去集训并参赛了，这一去都要半个月以上。学业他不担心，他苦恼的是，照以往期中考试的时间，他很有可能赶不回来考试。

这事黄展弛知，他也知学校人多耳杂，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到周六回家后才给他主意：“这好办，我跟阿公说，让他给杨校讲一延迟考试不就行了？”

期中考试，对于申请留学也是很重要的。他已经缺考一次了，再缺考恐怕就没有录取资格了。

黄展弛的提议，他没有理由拒绝，可是——

“好是好，火哥知了延考的原因在我，他大概就会更恨我。”郁不是怕火哥恨他，也不是怕就算火哥知了一上的期中考试缺考之事会对他怎么样，他怕的是，背后的招。

“恨就恨，你有我们，有校撑腰，还怕他？”

“不，没那么简单。”

上次木北的事，贺思杰过后没有找郁麻烦。表面上风平浪静了，不过郁知痛失一员大将，哪会什么都不计较。一直没有对付郁无非就是因为他价值摆在那的，手底个哈佛材生，那是教师生涯中多么光辉的一笔。但人家毕竟是老师，让学生吃哑亏又无从告起可太容易了。

几场秋雨一，气基本都散了。

这一个月，黄展弛总觉得过得好快，用“光如梭”来形容，真的一都不夸张。

偶尔，郁还是会把黄展弛拉到北卫生间去，嗯，不可言说的事，甚至还在门边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

同学们都心照不宣，再对郁的双标行径不满，宿都睁只闭只了，他们就更无可奈何了。就算反映到校那去，那也是白跑一趟。算了，反正俩男的也搞不孩来。

……

国庆黄金周，黄展弛的父母提议一家人去玩一趟。郁一也不想去，到都是人不说，玩又玩不好，学业还荒废了。

“你们去吧，我还要为参赛准备。”

“真的不想去看看我爸买的海岛？”黄展弛以一“去了不吃亏，去了不上当”的表看着他。

什么？买海岛？这在郁看来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唐医生给他解释说：“确切地说，是买了三十年的承包权。从买来到现在有好几年了，基建和一些住宿差不多都竣工了。这个岛要作何用，我们几个争执不，所以带你去看看，主意。”

他有些不理解，以黄父的地位，还怕找不到优秀的规划师？不过黄家帮他不少，还有看在黄展弛的分上，那就去试试。正好，他的icdc议题也多了个素材。

搭乘私人专机的，除了黄展弛一家三和郁，还有几个面生的西装男以及几名助理样的人，男女皆有。

这……不会是敲定项目就要谈投资了吧？考察和评估短时间能搞定吗？该说这些人是钱多胆大呢还是太信任黄家？

飞机过柏油路跑，停在了一块不大的圆形停机坪上。

了飞机，恍若世外桃源。海风猎猎来，比市里的更为清新。之景并不繁杂，周围满了棕榈树，跟市区不同，这里的海更纯净，以海鸥为代表的各海鸟将这里当成了栖息地。

这地方，引力不错的。

他们没有叫司机来接，路程也不远，并且，用走的更能直观受。

为了尽量减少对环境的不良影响，发展的重还得放在旅游业上，再上相关的商业，游客来了，吃、住、行、游玩……都要钱。

要说创收最好的项目，倒是有一个——赌博，就是不知黄家能不能拿来了。

如果形势好，最多几年就能回本。所以在边境的那些三不地带，黑赌坊如此猖獗。

有外人在，郁不好当面说这个，只有跟着他们聊些场面话。

黄父开始侃侃而谈：“就我了解的税收来看，仁海将会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海岛旅游的度只增不减。我先抛个砖，邮一两艘来，各位觉得呢？”

一位穿卡其西装的中年“地中海”回应：“黄局的主意固然好，但邮都是收阶层才消费得起的，如果我们把客群限制得太窄，那还是不敷。”

平民阶层……

郁想到了，“游艇，不需要多少钱，小时和档次收费，这样普通家的也可以来消费。并且前期投也不算多大。”

“哎咱别老盯着海呀，这岸上也搞起来。特就很不错。”

“对了，别忘了还有夜总会。”

一胖一瘦两名衣装端正的同行者也参与了讨论。

好，反正岛上公安系统薄弱，凡是来钱又快又多的项目，只要不涉毒，有一个算一个。

……

了酒店，黄父分别给郁和黄展弛各开了一间房。黄展弛忙着整理郁带来的东西，郁留一句“很快就回来。”便去了。

时间尚早，郁敲响了二老的房门。

黄父开门看只有他一人，什么都没说，把他迎了去。

郁将他的想法说了，他以为会被批评“异想天开”，没想到听见了支持他的话。

“要想合法开赌城，审批不好。又要跟那帮孙喝个昏天黑地了。不过既然你有这想法，再难我都会帮你。”

郁大为不解，“帮我？岛不是您的吗？”

“这岛，目前还挂在我名，等你成年了就转给你。承包到期后，续不续租都看你。”

“那黄展弛呢？”不给亲儿给儿，没这理啊。

“小弛那小对经商一窍不通，给他？别给我赔光了。”

那就这样吧，权当是帮黄家经了，人都让他睡了，总得偿还啥。再说，赚了钱他也有份，还解决了毕业后的就业问题。

回到自己房间，一就看到窗外蔚蓝无垠的大海。先前窗帘没拉开，没想到这是个观景的绝佳位。

黄展弛将衣挂到柜里，漫不经心地说：“你去找我爸了吧？刚才在路上就看到你满腹心事的样。”

他是学了读心术还是学了占卜术？怎么一猜一个准？

郁坐到床边，看到没关门的衣柜里挂的是他们两人的衣，难不成开两间房是给外人看的假象？想到此，他不由得窃喜，也变得更好说话了。

“嗯。讨论了一些刚才不方便说的规划，你要听吗？”

黄展弛挨着他在床边坐，“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不过我大概没法给什么建议。”

“我想的是开赌城，拉斯维加斯那，规模肯定没那么大，但是既要让游客尽兴，咱们又要赚到大笔的钱。”

“女荷官？豪华装修？当电影拍摄地？就像那，翘起二郎，霸气一推，‘all！’”黄展弛手舞足蹈地演示完，又蔫了，”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没啥用的。”

郁揽住他的肩，“不，谁说没用啊？你说的这些我都会考虑，只要是对生意有帮助的，它俗不俗。”

“嗯，有理。”黄展弛把脸转向落地窗，若有所思。

明明是给人自由和坦之的海，郁从观海之人的脸上看了潜藏的望。

既如此，满足他又何妨。

这夜，云层似海浪般，在墨黑天空中翻腾起白絮。没有月光，遮雾笼住星芒，只有隔海相望的城市灯光渲染了各的辉耀。而彼端的海，也被洒上了迷离的光斑，却又被起伏的浪得支离破碎。

细沙摸脚面，已无白日的余温。毕竟十月了，早晚的凉意开始渗骨。幸而郁带了大衣，见黄展弛还是穿的运动t，便把人拉怀里，裹衣襟里。

黄展弛想挣脱，“我不冷，我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