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他和商意游都是新手，但架不住有人肯用功。商意游攻略写了六七页，起来像模像样，不仅不疼还得他了好几次。再后来，熟能生巧，两人越发契合，洛愉只需要合即可，本不用费心。

洛愉从没想过有天会需要自己手把手教人事后清理，预想是一回事，实际起来是另一回事。原本洛愉觉得教一也没什么，毕竟看到商意游不那么游刃有余的模样也有趣。可是，真起来，洛愉才发现有多羞耻。

他蹲在地上，一只手扶住床，另一只手伸自己的后，小声说：“用手指撑开，然后伸去，慢慢把导来。”白缓缓，落中，一片浑浊。那些黏在的，还要用清洗掉。

他几乎能够想象商意游在后认真看着他的模样，那样认真的态度并非在工作或是研究什么疑难问题，而是盯着他的隐私位。

“我知了。”商意游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看就懂，举一反三。

他接替洛愉，把自己的手指了去。动作很小心，所以带着一生涩的味，不像是在清理，像是在探索什么。他的手指小心地抚过洛愉的，那致灼的仿佛主动来包裹住他，他的手指。

“啊……”洛愉难耐地发了一声，哭笑不得地说：“你是在清洁还是在玩我？”

商意游不回答，这对他来说是个全新的领域。他把自己的埋在洛愉的颈窝上，手指整个洛愉的。粘稠的被扣来，落中。商意游不断探索，指碰到一个圆形的奇怪地方，手完全不同，他轻轻蹭了一。

“别、别碰那里。”洛愉扬起，双打颤。

“为什么？不舒服吗？”商意游问得很真诚，分不清他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的。

舒服，舒服地要死了。洛愉得发麻，一的快涌向尾椎，不知廉耻一般把往后翘，像是在迎合人的玩，“好……轻、啊啊、啊嗯……”

商意游有规律地刺激那个地方，一手指不够就再加一，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是在什么。他看着洛愉在自己怀里仙死的表，未得到完全满足的再次起，恨不得把手指拿来自己而上，幸好他还有些理智存在。

伴随着再一次对前列的刺激，洛愉的骤然收，夹住了他的手指。无法压抑的呜咽声一从咙里溢，“哥哥……”他再一次了，商意游只用手指就让他了来。

洛愉转过来，脸上全是生理的泪，泪朦胧。

商意游觉有些渴。

洛愉角带着后的红意瞪了他一，说：“让你再来一次你不要，非要这样玩。”

商意游吻过去，“对，对不起。”歉声被吞，变成了腔里激烈缠的声。在里的手指还在兢兢业业地执行原本的计划，落盆中的声几不可闻，只有一片浑浊。。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受，让人无比安心的觉，洛愉睡了很久才醒。天已经黑了，血游戏的第二天，他好像没什么，这一天就要结束了。

洛愉拍了拍旁的人，问：“倒数7天，不对，现在还剩6天，会发生什么？”

商意游搂着他，安静地看着他看了一整个午，这会儿仍不满足：“审判。最终审判降临，只有一人能成为所谓的好学生，活着离开这个世界，其他人会同化成这个学校里的学生永远留来。”

“只有一个人？”洛愉皱着眉问。

“对，这个世界最多只有一个人能活。”商意游拍拍他的脑袋，“这个人只会是你。”

洛愉有些不兴，翻了个，正对着商意游，“如果我不想走呢？我想留来和你一起。”

商意游淡淡地说：“你见过那些学生的样，他们都被天使吞噬灵魂。留在这里没什么好的。”

“天使？”早上洛愉从女老师那听到过这个名字，天使相当于这个世界的法官，有权利对所有人的行为行审判。

商意游沉默了，似乎不想说与它相关的东西。

“第一次见面时，你忽然现在了场带走杨鹏的灵魂，中午在天台上，2也是毫无征兆地现杀死了李航。是天使要你们这么的吗？天使是谁？”洛愉执着地追问。

“知这些对你没有好。”商意游的睛里第一次有了其他的绪，那是无比清晰的厌烦。

“你在讨厌我？”洛愉不敢相信地问，他从未想过有天人会对他拥有这绪。

“不是。”商意游有些慌张，连忙解释，“我永远不会讨厌你。我只是……这些东西没有意义，所以我不想告诉你。”

“那我就去问2，我总会知真相。不然我要怎么带你离开，还是说你本不相信我能到？”

“我……”商意游不再解释。他甚至觉得如果洛愉就这样误会了也没关系，就算只能和他相短短7天也没关系，只要他能安全离开这个世界。

不是他对洛愉没有信心，而是他们本不在一个维度上。天使悬于空中，没有人能够看到它。它掌控整个学校，是这片世界里最的维系着。只要有天使在，规则不会崩坏，世界也就可以照常运转。因此它才能够让一批批的学生到来，又夺去他们的灵魂，转换为自己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