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闪过一寒光。

“那你自己也别想去了。”洛愉摆手，“我如果真的想和你们为敌就没必要把这个线索说去，我们不是敌人，我们的敌人是它。”

顺着洛愉手指的方向，宋竹抬起，天空中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天使，你看不到它，但是它时时刻刻都在看着你。”洛愉轻轻推开宋竹抵在自己咙上的利，那东西小小的，有糙，像是自己磨来的。

“你想要杀死它吗？你想要毁掉这个讨厌的地方吗？或者说你想要终止血游戏吗？”洛愉毫无畏惧地直视他，说：“我会毁掉所有，你可以加我。”

宋竹冷笑一声，“我甚至无法看到它，谈何毁灭它，更何况我并不相信你、”

洛愉有些遗憾，“如果不拿刀的人，就只能被杀死的人。祝你好运咯。”

宋竹看着洛愉离开的背影，看看手心里磨一个尖刺的石块，苦笑了一。拿这低等的东西去对抗血游戏，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他不过是在血洪中被裹挟着竭力保全自己姓名的蝼蚁，怎么可能对抗来自另一维度的力量。

另一边，学校的西南角隐藏在停车棚后的小亭，这个平时罕有人至的地方难得迎来了他的客人。

商意游坐在椅上，靠着红。他喜来这个地方纯粹是因为这里距离天使最远，那些让人烦躁的噪音能稍微小一些。可是，自从他没有把手里的灵魂去后，天使似乎陷了狂躁状态，无意义的嚎叫声直达意识，完全无法忽视。

“喂。”2号穿过杂草地，没留意脚的坑，被绊了一，“你是不是喜他？你们之前认识？”

商意游垂看了他一，然后继续发愣。

“别以为你序号比我靠前就可以不理我。”2号外表看起来是个熊孩，格也是非常符合刻板印象。

2号等了一分钟也没等来回应，撇嘴，一个跨步踩在商意游边的椅上，“你没有把灵魂来，为什么？”

“不想。”商意游敷衍。

“真无聊。我果然不喜你。”2号见商意游实在没有的想法只好放弃，临走前丢给他一个戒指，“两个神经病。”

那枚戒指设计比较朴素，就连纹也是简单的线条，唯一值得在意的就是戒指圈刻着字母：ly，洛愉。

商意游猛然起，问：“从哪来的？”

“从他那偷的。”2号摇晃脑，得意得不行。

“不可能。”商意游十分肯定。

2号脸一变，整个人消失在黑夜里。商意游想要去追，一奇怪的力量把他定在了原地。一瞬间无数画面如同烟绽放在他的前现，他看到了那些被剥夺的记忆。

认识洛愉是非常偶然的事，毕竟他们虽然在同一所大学，专业却相差极大。洛愉在传媒学院，天天去活动，而商意游是计算机专业的标准宅男，平时只有去上课才会现在室外。纵使商意游有着一张足以惊艳全班的脸，但他的格太过淡漠，像是一块不冷不的石，让所有想要接近他的人知难而退。

一切的开始是因为缺少的几个学分，商意游不得不着去参加室友社团组织的活动。活动容室友不说，商意游也就没问，只是在当天准时现在会场门时看着联谊的招牌久久地沉默。

“没事，你只负责登记。”室友安。

商意游冷着一张脸坐在会场门，看着心打扮的男男女女步会场，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洛愉就是在这个时候现的，他被朋友推挤有些踉跄地撞在桌边，衣服有，眉弯弯笑容明媚，说：“我叫洛愉。”

商意游抬看了一，把登记表往他面前一推，示意填表。

洛愉尴尬地自己的一卷，本来就有些凌，现在更是个十足。“我不是来参加活动的。”

“快呀，洛哥，别磨磨唧唧。”他的朋友在后面起哄。

洛愉心一狠，隔着桌凑到了商意游面前，说：“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单，嗯，或许我有那么一机会？”他的肤很白，此刻却涨得通红，明亮的睛像净的琉璃，或许是那天光太好，商意游不知怎么就了。

活动最后，男男女女也不知匹成功几对，闹的氛围几乎达到了峰。洛愉作为学校里的风云人，同时也是知名寡王被邀请上台唱歌。他笑着拿起话筒，清唱了一段俄语歌。底的人听不懂台词，只是惊讶于他的多才多艺，献上烈掌声。洛愉站在舞台中央，所有人都看着他，可他拿着话筒看向远在会场门的商意游。目光对视，周围的一切都不重要，洛愉势在必得一般说这首歌的中文名称：不我，那就去死吧。

那一瞬间，商意游像是找到了他一直以来缺失的东西。平淡无波的湖面投一颗石，不大，却足以激起一圈圈涟漪。他久以来照妈妈临终前的嘱托平静地活着，不追求任何东西，不为任何事驻足。不在意就不会受伤，不会痛苦，让孩无所有，无所求地活着是她的遗愿。

商意游一直得完，他以为自己的生活会继续这样，可是他知自己从来不是真正无所求的人，只是他等的人仍未现而已。现在这人现了，以这样嚣张的姿态现在他的面前，几乎是挑衅一般搅他的生活，却又像是把他拉回正轨。

这觉其实还不错。

洛愉堂而皇之地了商意游的生活，他现在有商意游的任何一个地方，为传媒学院的人却一次不落地现在计算机专业课上，和每个任课老师都混了个脸熟。

喜上洛愉是很自然的事，没有人能够抵抗那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得不留余地的觉。商意游被这火席卷，难以自保，只能一同焚烧，毕竟他们对待如此相像。

零碎的片段一段段涌脑海，补全了商意游缺失的记忆。他逐渐脱离1号这个份，转而成为洛愉的人商意游。可是好景不，商意游的记忆中洛愉的存在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斗争、鬼怪、血横飞。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度过了多少场游戏，只记得有人会在每晚的九四十打开家门给他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