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哪？

“宝宝，这个月我和爸爸有事不回家，你好好听的话，知吗？”

“臭弟弟，谁让你动我的东西了。这是爸爸妈妈买给我的，你要等我玩剩才有。喏，这个我玩腻了，给你吧。”

“他好奇怪，明明是男孩，为什么要穿裙？”

“脏兮兮的，好恶心。我们不要和他玩了。”

小洛愉呆呆地看着那些小朋友离他远去，上的裙摆有一块无法清洗的大污渍，像是印在他人生里，无法去除。，为什么我只能用你用剩的、不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你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你告诉我为什么？

“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你自己。”有人温柔地摸摸他的。

小洛愉抬，看着前的大人，和他有着相似的脸，“你是谁？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因为我就是你呀。”洛愉蹲来，看着他的睛说：“你一定要好好对他，完完全全只属于你的他。”

小洛愉似懂非懂，问：“那我要去哪里找它？”

“不用着急，他会找到你。”洛愉的影逐渐淡去。

“等等……”小洛愉伸手，只摸到了一片虚无。

“怎么了？”有人接住了他悬在空中的手。

洛愉睁开睛，白的天板、老旧的电扇，得硌人的床板，原来是在梦。真是晦气，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洛愉抿嘴，尝到一药味，苦的让人皱眉。

“要喝吗？”一个杯递了过来。

洛愉猛地一抖，这才意识到边还有人。

“哥哥？”洛愉很，反应也要慢一拍。他看了看商意游，再看自己抓着他的手，两秒后赶忙放开。

“这是哪？”洛愉坐起来。双人寝，对面的床位是空着的，上面放了一些杂。

“这是我的寝室。你生病了。”商意游再次把杯递过去，“要喝吗？”

洛愉，抱着杯小喝，把嘴里的苦味压去。

“肩膀上的伤需要理。”商意游把医疗盘放到床边的桌上。

“不用。”洛愉放杯，想要站起来。刚醒来时的迷糊已经没有了，他觉有些尴尬。明明上午还义正言辞地说没有关系，这会就在人家寝室里又吃药又喝。

“发就是因为伤染，理完就让你走。”商意游拦住他，“很快，很快就可以了。”

商意游似乎一也不在意，没有半尴尬的意思。他总是能够坦地去任何事，从不违背自己的本心。

“好。”洛愉气，说：“那就谢谢你了。”他一抬手把上的校服上衣脱了，赤的。

左肩上的伤染得不轻，周围有些发黑，血痂和泥土混在一起，看起来很渗人。手臂上则是刚被果刀戳伤的，结痂不完全，一还会渗血。

商意游轻轻叹了一声，夹起酒棉消毒。消毒完还要清理伤，刀片割去被污染的分。洛愉疼得直，咬着让自己不发声音。

“很快就好了。”商意游亲了洛愉的耳朵，像在安他。

洛愉愣了一，这个举动很熟悉。他喜运动，平时难免磕磕碰碰，每次商意游都会这样轻轻亲一他的耳朵，小声安。

注意力被分散，疼痛也就不那么难以忍受。商意游给他涂上药，再用纱布盖住伤，胶带细致缠上一圈。他的很认真，全程只盯着伤看，像是个专业医生。

“可以了，不要碰。”商意游低清理品，说：“你可以在这里休息，我上就走，不会影响你。”

洛愉侧看自己被纱布覆盖住的伤，轻笑了一声：“哥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对于失去记忆的你来说，我就是个陌生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重要吗？”商意游手上的动作停了。

洛愉并不接话，继续追问：“是因为愧疚？还是……”他拉起商意游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缓慢挲，“因为对我产生了反应？”

商意游想把手收回来，可是洛愉生着病，他不敢用力。回也不敢，他只能任凭洛愉的支。

洛愉的动作逐渐移，从脸颊到脖颈，再到。他的肤柔致，因为发而带着略的温度。商意游的指尖碰赤的肤，接的地方像是火迸，无数条电向着心脏的位置涌动。失控的恐惧涌上脑，明明想要放开，却不听使唤。

商意游僵地吞咽一。整只手覆在洛愉的上，非常鲜明的男，只有薄薄的肌，没有脂肪。轻轻用力，手指陷肤。再缓慢移动，指尖碰到，受到它因为受刺激而变起。洛愉微微颤动，发一声沙哑的。商意游的脑嘭得一声断了弦，向涌，他觉到自己的产生了反应。

“哥哥。”洛愉继续沿着腰线到小腹，掌心正对着肚脐，不放过自己的每一个地方，“了吗？”

商意游转过来，目光晦暗：“松手。”

洛愉乖乖松手，一双睛满意地看着他。

“你到底想什么？”商意游的声音有些不解，他在尽力压自己的绪。

“我后悔了。”洛愉很坦诚，“看到你为了我受伤，我很生气自责，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我会带你离开这里，这期间的每一分秒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商意游瞬间心了，他好像总是会被洛愉动。明明没有记忆，却觉一切在自然而然地继续着。况且他本也只是想让洛愉开心一。他走上前，替洛愉把被拉一些。

洛愉趁机抱住他的腰，说：“那你对我呢？到底是愧疚还是生理反应？”

他的脸贴近商意游的，宽松的校服遮住了隆起，只有碰到才能意识到它已经膨胀成什么样。洛愉隔着衣服轻轻亲了一，然后伸手想要拉。

商意游抓住了他的手，另一手抬起洛愉的，让他不得不抬起看自己。

“我可以给你来。”洛愉笑着说，红的尖了一嘴。

“是喜。”商意游的表一直很稀少，只能看他的瞳孔略微放大，嘴角略微上翘。

“什么？”洛愉没反应过来。

一刻，商意游欺向前，直直地把洛愉回床上。洛愉有慌，手一把抓住床边。商意游俯，在他的耳边认真地说：“我对你的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