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向追告饶。追视线往看，柳星闻平坦的腹凸现形状，赵思青的弧度犹在。

“呵……我到底哪不如他。”

追的手反而又收了几分，大有真的将赵思青掐死得打算。见柳星闻又被去几分，泪珠落，赵思青嘴苍白，近乎彻底窒息，追这才松手，赵思青是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两发着黑，忽然新鲜的空气，他剧烈地咳嗽，在柳星闻里撞戳刺，柳星闻在他上搐，说不到底是畅快还是吃苦了。

追把他从里拖上来。

溅起，珠争先恐后从赵思青鼓起的肌间落。柳星闻趴在池旁边气，视线却在接到赵思青发的肌后移不开。

追差把他掐死，赵思青难免心神绷。龙掌门的服饰厚重，他若材瘦削撑不起那一繁复。

是个实心的。

柳星闻滋滋地大饱福，追掌中落一条黑绸布，一秒赵思青前一黑，黑绸覆，即刻被剥夺了视线。

“又想什么？你们……”

倏得双膝一，赵思青直接趴了。月痕草丛生的土地倒是十分柔，疼是不疼，但是侮辱极。追踱步到他前面，冰冷的革勒上他的脖，金属轻盈地碰撞，一力拉着他向前爬。

追拽了拽他脖上的狗圈，不耐烦地促。

“没颜的东西，走。”

赵思青活了将近四十的年，一次沦落如此狼狈的境地，被柳星闻和追，两个小辈，其中一个还算得上是手败将的小辈，玩于掌之间，百般羞辱，成为协议工不说，如今还被迫在地上狗爬。

奇耻大辱啊，说去他们龙的面往哪搁。

但追一向说一不二。追要赵思青爬，赵思青就得爬，龙掌门又如何，谁叫他如今沦为阶囚。

微风过，茸茸丛一片簌簌有声。赵思青目不能视，四肢并用爬行期间清晰可闻不时有灵兽闲而过，也许会在远远驻步好奇观望。

索此地除了追和柳星闻再无别人了。

赵思青只能这般安自己。月痕草生得茂密，随着他的爬行扫过小与大，如羽清扫，酥酥地发着养，更别提不时扫过他间涨得黑紫的男，锁环阻碍了他顺利，实在是胀痛得难受。

脚步声从后面想起，柳星闻不知何时跟上来，驻足于原地。追与他换前后前后位置，柳星闻在他面前半蹲，指间如蜻蜓，抚过他覆的黑绸，意味不明：

“此地，是少侠当狗的地方。”

也是你当狗的地方。

而赵思青只是顿了顿，并未现很激烈的反应。毕竟到他这个境界，羞辱似也不过是仅仅只针对于他个人，柳星闻与追并未半有对谪仙岛手的迹象，认知到这一于赵思青而言就很足够了。

是了，他当狗当得心安理得。

追在后冷笑，赵思青腰上一沉，追的鞋跟踏，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仿佛这样就能踩他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