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宋栖雁想要断了自己的念想，所以他打算去见林路一。

然而见了之后他才发现，本断不了，他还是喜林路一，只是没年少时那般烈了。

五年的沉淀让林路一看起来更加成熟俊朗，但仍旧是疏离冷淡的。只有当宋栖雁说话时他才会微微抬起看对方一，而后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将神移开。

“林哥为什么突然回国了，听说你国外的实验室展很顺利啊。”宋栖雁握着面前的杯，指尖不停地挲着。

林路一轻声：“想回来就回来了。”

这话让宋栖雁不知该怎么接了，曾经他总是和林路一有说不完的话，对方虽然话少但从来都是温和地注视着他，聆听着。而现在他只觉得林路一有些陌生。

他该说些什么？宋栖雁很苦恼。

似是看了宋栖雁的窘迫，林路一却主动开了，“听说……你和延分了？”

宋栖雁没想到对方竟会关心自己的私事，有些尴尬：“嗯……分了。”

“你们五年一直都在一起，很好。”林路一没有直说，但宋栖雁却听了一些端倪，林路一在问他理由。

“他说他喜上了别人。”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错，宋栖雁并不遮掩。

这原因倒是让林路一有些惊讶，他微微挑眉：“那你呢？还喜他吗？”

“当然不。”宋栖雁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本他对延不过是五年培养来的，有些舍不得罢了，就连养条狗五年也是很难割舍的。要说喜，那还真没有。

这个答案似乎让林路一很满意，他喝了咖啡，杯掩住了角微微的笑意。

正在二人都静默时，宋栖雁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陌生号码，宋栖雁隐隐猜到了是谁，但还是接通了：“哪位。”

“你现在在哪？”是延的声音，他好像哭过，鼻音很重。

宋栖雁看了坐在对面的林路一，“你要什么？”

“我，我受伤了……”

延刚想说些什么，林路一忽然提了声音：“是延吗？”

他的冷淡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清冷沉闷，延一就听来是谁，“你为什么和林路一在一起？”

“你得着……”

“你和他废那么多话什么，你们俩现在不是没有关系了么？”林路一蓦然声，宋栖雁这才反应过来，立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30

林路一开车将宋栖雁送了回去，宋栖雁原本只是客气一地问问对方要不要来家里坐坐，结果林路一竟直接答应了，这很不符合他的人设。

以前哪怕关系再好，林路一都会刻意和宋栖雁保持距离。他就像隐藏在云雾里的山，叫人摸不着也看不真切。

两人说话间来到门，却看见一个影杵在那，一看竟是延。他原本只是倚靠在墙上呆呆站在那，嘴角带着伤，听见声音后立转过站直。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的？”延不解地看着宋栖雁。

宋栖雁也不解地看他：“你怎么还有脸回来找我？”

延里都是委屈，他不知自己该去哪了，离了宋栖雁，他好像没有归宿。

“雁雁，我想再和你谈谈……”

他话音刚落，宋栖雁家门忽然打开，庄乐成从里面探个脑瓜：“雁雁你怎么这么晚才……卧槽！延你是鬼吗，怎么站在这一声不吭！”

延震惊地瞪大睛，浑颤抖地指着庄乐成：“你为什么会在这？”

林路一看了他们，大概是清了现在的形。他语调平稳地朝宋栖雁调侃：“你这还闹的。”

31

不给延质问闹事的机会，宋栖雁直接了逐客令，且毫不留面，“你是闲我不够顺心，故意来恶心我的是吗？”

延刚刚凝聚的火气立被浇灭了大半，但仍旧愤恨不平：“你为了林路一挂我的电话，现在庄乐成还能随意你家，宋栖雁，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

宋栖雁忽然觉得自己这五年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他怎么会觉得延这个傻和林路一像呢？只是一双纯粹忱的便叫他什么都不顾了，完全忽视了延上那些劣。

林路一看闹不嫌事大，淡然：“看来小真是被你坏了，栖雁。”

这句话不轻不重刚好砸在宋栖雁心，他颇为不悦：“我之前是被了降才会那么他。”

庄乐成没忍住嗤笑声，然而就因为这一笑他立变成了延攻击的对象：“你有什么资格在这笑？你还没有解释，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他？”

庄乐成斜倚靠在门边，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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