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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解释(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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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渡川不甚在意地:“咱们母女之间还说这些。朕本来想直接让鸢唤你过来的,不过朕想着母女连心,你应当能明白朕的意思。”

“儿臣也是担心父后才策,还望母皇不要怪罪。”

她果然知鸢来过。萧知遥抿了茶,依旧不觉得意外。

虽然她母皇一直不大好,不能习武,但鹿歇亲自调教来的那些影卫可不是吃素的。而且要说她府上最擅潜行的,还得是宿殃和红糖,鸢的轻功和她们相比是差了一些——可惜红糖未归,宿殃还躺着呢。

不过这也不是问题。父后这次作了个这么大的死,她这个当女儿的要是无动于衷,母皇怕是才会真的生她气,那明日的板也别想跑了,保不准还得跟鹿大人一个待遇,到御书房跟她难妹。

“瞧瞧,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害咱们的宝贝大晚上都不得安生,还得来给你求。”女皇抚着夫郎的发一通,语气却添了些溺。

“好嘛,人家知错了啦……”墨识叶嘟囔着,乖乖趴着任由妻主蹂躏自己的发。

看着重归于好腻腻歪歪的母父,靖王殿觉有牙酸。

顺带在心里给某位倒霉的帮凶了个蜡。

想到平常鹿歇确实对父后照顾良多,萧知遥还是决定试试能不能捞她一把:“母皇,不知儿臣可否去鹿大人那探望一二?毕竟说到底还是父后任在先,儿臣想代父后去赔个不是。”

“……她啊。”萧渡川的手从夫郎顺着发丝抚到了嘴边,制止了他想反驳的话,漫不经心地,“不必她,让她继续跪那就行了,她自找的。”

萧知遥听着这很不符合她母皇一贯作风的话,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自己好像悟到了什么。

难怪她从小一直觉向来礼贤士、尊贤才的母皇好像对自家最信任的大总格外的苛刻,动不动就罚她,甚至还派她去照顾她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父后,简直就像在故意刁难她。

——原来真的是在故意刁难!

……不是,她以前怎么从来没察觉过鹿大人有这癖好……?

萧渡川看到表有些呆滞的女儿,勾了勾:“罢了,你去看看她也好。以前朕看你年纪小,又醉心武学,裴家的十三娘都没把你带上正来,也就不好迫你。如今你后院有了男人,倒是可以多跟淮左学学了,她调教人还是很有一手的。”

“……这还是不必了吧。”萧知遥回神,不动声地拿起茶杯又喝了一以掩盖自己的尴尬,脑里却不由自主飘起了小侍楚楚可怜的脸。

那么弱的……也不知怎么这么大的。

萧渡川笑了一声:“行了,时候不早了,你爹爹该休息了。阿盏,你去给遥遥带路,然后就留在那盯着淮左吧。那家伙,老大不小了还没分寸,别让她把自己折腾坏了,不然等到时候里的事都堆到统务司,小沐得杀到她府上去。”

女皇已经令赶人,帝后也明显没受影响,而且她父后受了重罚又正逢雨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萧知遥没理由也没必要再留在这扰人好事。

萧知遥告了退,犹豫了一还是跟着苏行盏去了御书房。

说实话她不是很想过去,她现在对鹿歇有,一言难尽,但母皇都开了,她总得给母皇个面

女皇御驾不在,而靖王殿本就被女皇特许随意,又有苏行盏领着,自然不会有不的阻拦,她们很顺畅地了御书房。

“嗖——啪!”

藤条破空,一又一准地鞭笞着胀不堪的两团,发清脆的声响,其中夹杂着女人隐忍的低,成功让靖王殿了刚迈了一半的脚,并且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着片缕的大总大人正以手臂撑地跪伏在书案前,手上还托着一副戒尺,正在接受责打的上已经没有一块好,遍布可怖的伤痕——午的廷杖本就使饱受凌,让整个大了几圈,现在又被凌厉的藤条破了表,那些黑紫坏自然来。别说那,就连腰和上也都是青青紫紫,但凡来的肤就没一是好的。

即使受了这样的折磨,鹿歇依旧只是闭着咬着牙,没发太大的声响,若不是她疼得时不时痉挛,上早已被汗打,地上也尽是染了血渍,简直像藤条不是打在她上一样。

鹿歇侧站着两个侍,各个面不忍中带泪,而在她后那个挥舞藤条的女官更是泪不止,连牙齿都在打颤,却还是不得不执行这场荒谬的惩罚。

……好诡异的场面,她是不是来得不太巧?

实在没见过这场面的靖王殿言又止地看向旁的大侍,却见他脸黑得难看,手握成拳,指甲已经

执刑与监刑的人见到苏行盏,仿佛看到了救星,差连给萧知遥见礼都忘了,好在她们都是鹿歇一手带来的徒弟,时刻不敢忘记规矩,纷纷跪行礼:“参见王主。”

萧知遥没立刻让她们起。她目光停在仍保持着跪伏撅、托着戒尺的大总上,等了数秒,终于等到了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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