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课，每节课两个小时，一共就八个小时了。本来你可以用这八个小时去玩，或者睡觉吃饭打游戏。现在要你用自己的时间给我当家教，就算你是心甘愿对我好，我也不能当理所当然啊。”

陈妈妈说：“哦呦，你这个时候倒是算得明白了。”陈爸爸说：“二四得八是幼儿园知识，我们儿这平还是有的。”

陈佑珉脸一红，只当没听见，从他妈妈手里拿过那几百块钱，往袁惠之的怀里，说：“你就拿着吧好不好？”

袁惠之想说，他能帮到就很开心了，但听见陈佑珉这么认真为他考虑，他心里也自温，何况陈家爸妈都在旁边看着，他非要拒绝也不好，便微笑：“那好，谢谢阿姨。”

从那一天起，袁惠之每隔一天都给陈佑珉上一次家教课。他如果在家，就来陈家给陈佑珉上课，但他大分时间都在大学，所以，他常常是晚上在宿舍给陈佑珉打视频电话。

三课业日益繁重，袁惠之陪着他备考，比自己亲自考试还要挂心。

有一回，陈佑珉拿了月考卷回来，这次的成绩有所步，不过短板还是很明显。晚上两个人打视频电话，袁惠之给陈佑珉分析错题。讲着讲着，他看见屏幕里的陈佑珉，一儿耷拉去，快要合上的时候又陡然瞪得浑圆，两团乌青十分明显。

袁惠之摘了镜，忧心忡忡：“，你这段时间太累了，要不睡一会儿吧？”

陈佑珉抡起手掌，噼里啪啦拍打自己的脸孔，声声响亮，说：“不用！我不困。”

袁惠之叹了一气，隔着屏幕，也不知该怎么安他才好，温言：“你想要吃什么？”

陈佑珉想了想，说：“我……就想看你。”

袁惠之说：“你现在不就看着我吗？”

陈佑珉往镜凑近了数寸，他的面孔就撑满了袁惠之的电脑画面。画质微有模糊，他的五官更显俊朗。陈佑珉低声：“我想看你。”

袁惠之懂了他的意思，把耳麦摁了些，对着话筒，小声说：“我室友都在呢。”

陈佑珉用手捧着脸颊，灼灼盯着屏幕，笑：“那……给我看看你的虎牙。”

袁惠之无奈地看了他一，就对着镜分开双，一排雪白净的牙齿，那细巧的小虎牙尖尖冒了来。

陈佑珉忍不住笑了。

袁惠之在电脑画面中，可以看见陈佑珉那一对英气的眸里，满是喜之。

袁惠之就伸尖，轻轻了一虎牙。

陈佑珉非常开心地捂住了嘴，形在画面里摇晃了几，似乎想要起来又忍住了，说：“你什么时候给我录一段视频，我就可以天天看了。”

袁惠之笑：“我才不，你看我本人就好了。”

陈佑珉算了日，说：“后天是周六，你该回来当面给我上课了吧？”

袁惠之说：“嗯呢。”

陈佑珉兴：“快到周六就好了。”

挂了视频电话，袁惠之拿了浴巾和洗澡篮，准备去澡堂洗澡。

对面铺位的室友探问：“你还在辅导上次那个弟弟呀？你家教要到什么时候？”

袁惠之说：“到他考上大学为止吧。”

室友问：“他是不是想考咱们这里呀？”

袁惠之说：“是呀。幸好我跟他只差一个年级，还没忘记考的容。”

室友啧啧两声，说：“他能碰到你，运气可真好。我就没你这么耐心，比如我自己的亲弟弟，我都懒得教他读书的。”

另一个室友嘴问：“为什么？”

这个室友答：“因为我弟弟好笨啊！动不动就气得我大骂他，太伤害家了，后来我索就不教他了。袁惠之，你带的这个弟弟倒还好啊？”

袁惠之笑：“我觉得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就是因为成绩还不够好，所以才需要找我，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个骂他呢？”

他当时说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这周六他去给陈佑珉上家教课，陈佑珉就把他气到了。

那时是周六晚上，陈家爸妈在客厅里看电视。袁惠之照例到陈佑珉屋里，给他单独辅导功课。

周末作业是几模拟卷，袁惠之让陈佑珉从数学开始写，他在旁边掐着表计时。陈佑珉一边看着倒计时，一边埋苦，奋笔疾书，呼越来越急促。时间到了，他已满脸是汗，手腕酸痛。

袁惠之扶了扶镜，说：“写完了？给我看看。”

陈佑珉啪的把笔一搁，整个人脱力往后倒，说：“你自己看吧，我气都不过来了。”

袁惠之拿过试卷来一检查，明明不是自己的试卷，可是他一样害怕看见错误……但生活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检查到如愿

袁惠之撞上陈佑珉真挚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怜，张半天的肩背跟着松弛了来。

他了陈佑珉的发，陈佑珉低一笑。袁惠之就坐了来，问：“现在会了吗？”

陈佑珉把草稿纸让给他看，说：“我这么写对不对？”

袁惠之迅速浏览了一遍，说：“就差一了，最后这里算错了。”他拿起铅笔，替陈佑珉修改了最后两行计算过程。

陈佑珉伏在桌上，趴在袁惠之的手边，安安静静看着他写，赧然：“我又心大意了。”

袁惠之柔声：“你的步已经很快了，次你一定能全对的。”

陈佑珉笑：“嗯。你帮我剩的题也改了吧。”

袁惠之替他检查完了作业，陈佑珉伸了个懒腰。袁惠之说：“这周没有别的作业了吗？”

陈佑珉摇了摇，说：“还有一张英语卷，比较简单，所以我留到最后再。”

袁惠之说：“你要是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吧。”

陈佑珉笑：“你休息吧，我一气写完算了。”

袁惠之摘镜放在桌上，把椅往后拖了半步，好让自己坐得舒服些，说：“那我听一会儿歌，你写完了叫我。”

陈佑珉答应了一声。袁惠之就上了耳机，用手机放音乐听。

陈佑珉飞速写了半张卷，瞥见袁惠之的镜就放在边上，他就拿起来给自己上，抬看看房间四周，低看看卷上的油墨字，赞叹：“哇，好清晰啊。”

袁惠之看见他试自己的镜，摘了单边耳机，探问：“你不会近视了吧？”

陈佑珉回笑：“你放心吧。上礼拜学校检，我的视力还是老样。”

袁惠之了，陈佑珉中忽然掠过一丝得意，冲他挤了挤睛，说：“检的时候，还测我们的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