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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上的第一个人是你在人界修行时的师兄(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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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记得他离去时,那不似作伪的期待与喜悦。

黑鸣再回来的时候,已是小有名气的神医。

他的友人遍布五湖四海,你于其中,宛如飘大海的滴,落沙漠的尘埃,不值一提。但你还是兴冲冲地去找他了。经年不见,黑鸣的形更显修,在烛火的映照,鳞片熠熠生辉。

听到声响,黑鸣的视线从医书上挪开,往你的方向投去。

你小心地避开他堆成小山似的医书,走到他跟前,过他面前的书翻了翻,一堆你看不懂的药草名字。

“还给我。”他的尾灵活地绕开地上摊开一片的医书,准确无误地拍在你上。

那么久不见,你特意来找他,他竟然还想看医书,这么多年还没看够吗?

你当然不愿意将书还给他。

争执玩闹间,你突然被房间角落里的一把加了垫的木椅引了注意力。倒不是椅有多特别,只是,太小了吧,真的是给龙坐的吗?

“小鸣,这位是?咳咳咳……”一位披暗衣袍的人类男从里间走了来,他面苍白,双颊微凹,行走之间,步态虚浮。

方才还在同你抢书的黑鸣见状,唰地一化成人形,将男人扶到角落的木椅上,又娴熟地用手抚着那人的背心,帮他顺气。

"师叔,好了吗?"

你从未见过,如此毕恭毕敬的黑鸣。前的场景简直让你目瞪呆,震惊地两龙须都要竖到天上了。

总而言之,这个男人是黑鸣最敬重的师叔,也是轻易就将你打败的敌。

鼓起勇气求那日,你没等来黑鸣,反而等来了他的师叔。

来人一改平日病怏怏的形象,衣着整齐不说,腰侧甚至别了一把剑,一把坠了血石剑穗的剑。

他一如往常地唤你名秋,而后又故作无奈地说,"小鸣实在是不开。"

你平静地盯着他里藏不住的戏谑,没有搭理他。等到天蒙蒙亮后,你就回家了。

自此,你没再见过黑鸣。

其实,你不想再见到他。

咻——

一声尖锐刺耳的哨响打断了你冗的回忆。你打开门,看到一条约莫二尺的白龙盘挂在你门前的树上,嘴里叼着一个玉制的哨

丹,来的好快。”你微微一笑,“真是好久不见。”

“你在边界闹来的动静太大,把我吵醒了啊。”他眯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衔在嘴里的玉哨随着其动作落,掉在雨后的洼里,溅泥泞。

“蕴夏呢?”

“少拿我侣转移话题,你这次回来……不会是要放弃了吧?”

你撇撇嘴,反驳,"我有事找黑鸣。"

当初你会选择离开龙界,背后没少这位好友的掇拾。彼时你求未果,心沉闷,索对外宣称闭关修炼,无要事勿扰。结果不过数日,易丹就踹开你府的大门,一脸风得意地对你说:“名秋,我找到侣了!”

被他称作侣的人类女扶正被丹踹歪的门,踮起脚拽他龙须,讲了几句悄悄话,又亲了他一,才不急不躁的朝你走来,“路君,初次见面。”

然后,你靠在一块榻上,冷着脸听易丹讲了一整夜,二人相识、相知、相的故事。

“怎么,要吃回草?

“……你当时看来了?”

“也只有黑鸣看不来。”他嗤笑

“他知。”你犹豫半响,艰涩地开,“他让他师叔拒绝了我。”

听到这,丹脸上懒散的神态瞬间严肃了起来,“名秋,你真这么想?”

“嗯。”你

"哎呀,其实我没打算说的。"他眨眨,故作不愿的样,“你走了之后,黑鸣来找我,我好心帮你打掩护,但是被揍了……”

他指了指你左手指上的玛瑙指环,不不慢地接着说:“要不是蕴夏拦着,他都不肯放过我咧。”

“不过,这都不重要,名秋,你知吗?黑鸣把他师叔揍了一顿。”

"揍?!"你忍不住惊呼声。

丹没有回应你的疑惑,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你的血石耳坠。

你抿了抿,无奈地取左手上着了玛瑙指环,递给了他。

“嘿嘿,我就知你最好。”他又用尾捞起里的玉哨,抛给了你。

你认命地接住哨,替他净上面的雨与泥

“据说是因为他师叔擅自碰他东西咧,至于缘由,你有绪吧,名秋。”易丹化成人形,端坐在树枝上,得意洋洋地把玛瑙指环在了自己的指上。

他的嘴一张一合,说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以置信,更让人,难以接受。

“你是想说,他其实还是在意我这个好友的,是吗?”

一番话语冲击,你觉得圈有

“名秋,他很气你不告而别咧。”

“……”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说咧,名秋。”他走到你面前,拍拍你的肩,给了你一个拥抱。

你明白丹的未尽之意。如果你找到了侣,放了对黑鸣的,或许就可以坦然之,自在地庆幸,再同黑鸣握手言和。

“但是,黑鸣也是我的好友,我不能任他被人误解咧。”

“嗯,我明白。”你气,故作轻松地说,“他把我府砸了,连床都裂成两半。”

“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他。”他手你的血石耳坠,满脸惋惜地说,“可是,你不会因此不把它给我吧?”

“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别想了,丹。”你把玉哨他手里,“你来的那么急,就是等着挑最好的,对吧?”

“诺,给你。”你从包袱里翻一个锦,拉开,从里面倒一个变幻瑰丽的琉璃哨。

睛都亮了,直接将它在手心里细细端详,然后,他问你:“怎么上面还有……猫咧?”

你扭过,不说话。

--

黑鸣的居所地半山腰,四周植满了丛丛异生绿竹,遮天蔽日,行走其中,仿若置于昏暗的傍晚。

抵达时,天又飘起细雨。在一片灰蒙黯淡中,雨丝落在层层叠叠的竹叶上,发稀沥沥的微响。

你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黑鸣居所的房檐,惴惴不安地思索着一又一的说辞,比如,如何说服黑鸣帮忙,如何向他歉,以及,如何让他消气。雨越越大,飞溅的雨珠甚至打了你的衣摆。

来。”结在门上的暗红术印应声而散。

你推开门,屋摆了许多夜光石装饰,四被映照得明亮如白昼。黑鸣坐在一盏夜明珠制成的灯,沉默地注视着你。

比起你的华服层层,珠饰满的模样,他着却是素雅,连绣着竹纹外衫也是斜斜搭在肩上,相当随意闲适。

“黑鸣,好久不见。”

他眉低垂,双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轻轻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见他这幅神态,你反而松了气,他愿意稍作忍耐而不是直接发难,就说明还有哄的余地。

你从包袱里翻一个小盒,倒里面关着的一只淡白黑纹的阶幼蛛,简单说明来意。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路,名,秋。”一条黑亮的龙尾从他猛地窜缠住你的脚腕,仿佛一秒就要把你倒拎起来。

以前你每次打架受伤被他逮住,都少不了这幅态。先是见到他一脸无法抑制的怒容,然后,你被倒拎起来,悬挂在房梁上,等着他心好转,再给你疗伤。

所以,你算是彻底相信易丹的话了,黑鸣远比你想象的,更在乎你这个好友。

“阿鸣,我错了。”你蹲,手心拂过他的尾,“这次可以不生气吗?”

冰凉的黑尾鳞像是被你的掌心着了一样,当即弹了一,溜了你的手心。

“你究竟这样哄骗过多少人?”

但好似不甘心,龙尾去而复返,虚虚地围在你的脚踝外侧。

“……”

你突然有些疼。

“跟我来吧。”

他领着你穿过一条邻廊,停在了尽左侧的一扇门前。相比居所的暗红术印,此门所结的术印艳,形式更繁复致。

你记得这间房间,里面堆满了书卷,药材和一张矮矮的木椅。

黑鸣咬破指尖。淡白的血随着他的动作,一覆在术印之上。

“名秋,你真的要我帮你吗?”他回过,神似悲似怨,一时间,你难以判断他如此问你真正的用意。

但只有解决蛛毒,你同祁于才能真正告一段落,你也才能真正放心,去找你真正的老婆,所以,你

黑鸣说了一声好,当着你的面,推开了门。房的景象与你所预想的,可谓是天差地别。

堆成小山似的书卷不见踪影,偌大的房间里只孤零零地摆着一张床

心中的疑惑,跟着他走到了床前。

绫罗纱帐随风浮动,飘一阵暧昧的异香,你终于忍不住开,“阿鸣,来这里什么?”

“蛛毒的药,我早就调好了,但不能白给你。”他拉起柔的纱帐,了床的全貌。

一张很普通的床,没什么特别的。

你刚想继续追问,却觉天旋地转,全无力,直直往前栽倒。

黑鸣扶住了你。

这一次,他没用尾,而是用手揽住你的腰,猛地将你摔到在床榻上。

你在一阵眩之中,督见淡白的竹纹从空中飘落,扑在你脸上。

“今日,有一只猫找上门来求医,”你觉到右侧的床边被什么压得微微塌,然后,一个温躯贴了上来。

“连他都带着你的味。”他伏倒在你侧,极有耐心地解着你衣上繁复的珠饰和暗扣,帮你一一脱

“你也是,一猫臭味。”

你试图挪动躯与四肢,却连手指也无法调动。

“祁于就算了,你到底要移别恋多少次才够呢?”就连扣在你耳垂上的血石耳坠,他也一个不落地全取了来。

“你不是说了,会一直慕我的吗?怎么一被人阻拦,就轻易放弃了呢……”他掀开搭在你脸上的外衫,对你了一个堪称温柔的浅笑。

随后,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你的脸颊起一阵又一阵激烈的意。他薄微张,的猩红,反复砥着你无力微阖的

“你的家被我砸了,所以……日后就同我住一起。这张床,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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