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想了想，好吧，他没冤枉我。

“王杰希，跟你说个事儿呗。”方士谦见我速战速决认真洗澡，也加快语速认真要求我，“以后能不能别在床上喊前辈？”

“行。”我，见他松了气，笑着补上一句，“前辈希望我喊什么呢？”

方士谦一气都没松净，又被我噎了回去。他用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我，勉攒起一力气挣脱我的怀抱，自己回了房间。

我竟然直到最近才发现逗方士谦这么有意思，真是暴殄天。

我回到房间时，方士谦正趴在我的床上，侧着望向床柜上叠摆放的两枚冠军戒指，那是我们昨夜共同夺得的冠军。

“王杰希，我们再拿一个冠军吧。”方士谦拈起一枚戒指，指尖挲圈铭刻的姓名，“这样我们就可以自己保留一枚，再换一枚了。”

“好，我们会拿到的。”我抱着他，郑重地答应他，就像几年前一样。

“嗯……”他显然也想起了那段对我找茬的时间，别扭地移开了目光，小声开，“那个，王杰希，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嗯……”

“我也你，方士谦。”从过去到未来。我和方士谦对视着，一齐笑了来。

所谓谈心，本来就是用心谈的。

“陛，臣斗胆请教。”

王杰希顿了顿，合起手中信纸，随手往后一递：“来说。”

“谢陛。”一劲装的男人从屏风后走，恭敬地跪在浴池边，双手接过信纸藏于怀中。

“差不多得了，杨统领。”雾缭绕中王杰希偏了偏看向杨聪，神不明。年轻的帝王赤倚靠在浴池中，姿态慵懒随意，抬手拍了拍杨聪的肩，不可避免地沾了他一分的衣。

“我这不是怕有人在附近听嘛。”得了王杰希的确认，杨聪的语气轻快不少，略微起改跪为坐，凑到王杰希侧去，丝毫不介意浴池边缘的浸他的衣。

“你是我的影卫，几时见过我有贴的侍从了？”王杰希从面上拨回木盘，捡了一把生递给杨聪，“说吧，什么问题非得这时候问。”

杨聪接过生先吃了两个，又清一清嗓作严肃状：“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陛，请问您对方士谦、叶修和叶秋，究竟最喜哪一个？”

王杰希把手中的生壳丢回木盘，拿起布巾细细过手指，声音里听不什么绪：“是你自己好奇吗？”

“我很好奇，不过你知，不止我一个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