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的反应站不住脚，慢慢地又补了一句，“我没想躲着你。”

没想躲我。我在心里默念方士谦的措辞，决定先问最要的事：“全明星会场肯定有很多记者，你这样的反应能藏得住吗？”

“你不问我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本想着他不乐意说我便不问，他却不兴了，终于愿意看着我说话。

“如果我问你，你会说吗？”我向他走近了一步，凝视他的睛。

他视线飘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与我对视，片刻后似乎鼓起勇气直视我了，即使张到这个程度了还要装作不在意地问我：“杰希，你觉得……你觉得孙哲平和张佳乐怎么样？”

现了两个我未曾设想过的名字，我愣了一。方士谦这段时间的绪变化不是因为我吗？这里为什么会有孙哲平和张佳乐？和他们有关？是我自作多了，还是都有关？

和我们有关，又和他们有关……

我猜遍了各可能，最后想起了福尔斯的名言：“士谦，你，难……你想说服微草和百合并？”

方士谦被我这句话惊得瞳孔都放大了。看来他没这么想过，那就好。

“王杰希！你在想什么啊！”方士谦一时不察，音量了一些。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就瞥见边上的男厕所门探一个脑袋，视线在我们俩上来回扫，看样认识我们。

行，看来不需要等到我最担心的全明星采访开始，待会儿网上就能传微草正副队的讧传说了。

3

自从被网友传闻“微草正副队因打法改动意见不合激烈讧在厕所门大打手”后，方士谦不再躲着我了。

就是偶尔会瞪我。他前两个赛季看我更不顺，我都习惯了，自然不会再对他有什么意见。

好吧，其实我还是有在意他的变化。不知是他瞪人的功力退化了，还是我对他的风格习惯了，他现在瞪我毫无以前的攻击力，反而像……一只没亮爪的猫在挠我。

嗯，说白了就是用垫。我有时竟然冒一逗他多瞪两的念，真是罪过。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些不明显的变化。季后赛前短休的几天，方士谦找我聊了聊。

“王杰希，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怎么了？”那时候我正在筛选八战要用的地图，空扫了一，方士谦站在我对面，脸不太好，不过不是在生气。

“你晚上如果不完这些准备工作，能不能留着明天早上我们一起讨论？或者回宿舍去整理，宿舍里也有电脑。”

他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个了？“在训练室里这些，效率比较。”

方士谦似乎猜到了我会这么说，皱起眉啧了一声：“你在训练室里忙完了直接趴着睡，这样能休息好吗？你是心，是队，你的状态是最重要的。”

趴着睡？我什么时候……我停敲键盘的手，呼停了一瞬。我想起来了，那是很久以前……去年，赛季的上半程，那时候……

我想起来了，并且迅速地串联起了这一切，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快了一些。我呼，把电脑里的文件保存来，关机、站起，盯着面带担忧的、我的副队，试图从他脸上找到我想找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