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什么关系呢？”王杰希隔着墨镜与肖时钦对视，在太危机的年代，几乎是人手一副墨镜。

王杰希墨镜真的很帅。肖时钦这么想着，没有说，他知王杰希还有话没说完。

“移山计划的本质是把房变成房车开去，是一场宇宙移民，由于路途遥远，需要在途中繁衍好多代人才能让人类这个最终到达目的地。远的不说，就咱俩，有繁衍这回事吗？”王杰希扫了肖时钦的腹，在肖时钦作反应之前飞快接上了话，“我们读了二十年书，还在年轻人打拼事业的时候就惊闻太噩耗，于是转为人类的未来而工作，现在四十五了，既当工程师又当工人。等行星发动机都建完，等地球再几年停转，等建设地城、移居地城……还指不定能不能地城呢。我能够理解那些说快乐一百年的人，尽我不赞同他们的观念。”

他累了，罕见的。酸涩涌上，肖时钦抱住王杰希，他想他知王杰希这一回的愿望了。

“我喜天空，地城太闷了。”王杰希与肖时钦相拥，将最后一句话化为一声叹息。

“好，我和你一起。”

落于人类浩瀚历史不过是两笔姓名，若能携手坦然直面死亡，便能占据对方的一生了。

1

方士谦最近有奇怪。

他向来不擅隐藏自己的绪，却总想去隐藏。

这个赛季微草开局不利，状态波动在我的预期之。看年关将近，近期团队磨合稳中向好，积分排名已前四，理说方士谦应该没什么要烦恼的。

我前后观察了一周，没能摸清他莫名躁动的原因。上一周的比赛正好没排他上采访席，我本以为他能利用这段时间调整好，至少别让外人看来他的绪波动。

今天是运营日，大分队员都去补直播时了，我和方士谦有商务，时任务没那么重，都在训练室里待着。他还是有焦躁，作倒是没什么问题，训练数据很正常，就是人看起来坐立不安，我每次抬看他，他的视线都在训练室里飘。

现在看来，他遇到的问题短期解决不了。这周没有比赛，周末是全明星活动，方士谦作为稀有的治疗选手肯定逃不过记者。以他现在的状态，在记者面前很难说会有什么表现。

没有影响作，应该是私事，看样不想让我知，但这样去有很大可能影响他自己和战队的舆论。

他需要我帮忙吗？

我思考着这个问题，这回没有再看电脑，继续盯着方士谦的侧脸。事实上我今天的基础训练已经完了，全明星这一周的训练任务比较轻松，也不用安排比赛的战术，我今天待在训练室就是为了确认方士谦遇到了什么问题。

为了观察队员况方便，队和副队的机位分布在桌的对角，在我的位置只能看到他从屏幕边的半张脸。他皱着眉，不像生气，也不像难过，好像在烦躁，但偶尔又了笑容。

非常复杂多变的绪，以至于我有一瞬间怀疑他在用训练室的电脑追剧。方士谦喜看电视剧吗？我没见过他看。

突然，他抬起看向我。视线落准，不像我前几次看到的那样飘。

我和他对视上了。他嘴角还挂着方才的笑容，有一瞬间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后他噌地站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了耳机线，停在我上的视线飞快溜走了。我看着他手忙脚地关机、摘耳机，一句话都没跟我说，直接跑了去，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这个反应太剧烈了，已经不仅是不想让我知的程度了。更大的可能是，他这样异常的原因和我有关。

和我有关？我仔细回想自己近几周的变化，结论是没有什么变化。外界或许认为我这个赛季开赛以来一直在变化，但方士谦是我的副队，我在赛季开始前就和他沟通过这赛季的改方案，他一直很合我。

如果不是荣耀里的问题，还能是什么原因？

我和屏幕里的王不留行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

2

今年的全明星周末由百主场举办。昆明离北京实在是太远了，光是坐飞机都闷得人骨要散架了，考虑到这一，我们是提前到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