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抬手覆上霍二狗的脸，仔细的端详。

贱狗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了脸上。

温柔的停留在脸颊上，一遍又一遍的挲。

“疼……”

说完，贱狗就察觉主人的神都了，它心机的钻主人怀里求安，也不主人瞬间僵的。

李历轻抚着男人的后背，在他的额落一吻。

霍二狗咬牙关，全肌蹦起，睡梦中不断冒冷汗。

他想摆脱恶的低语，但是无论他逃到哪里，都能听到。

古老沉的声音自黑暗传来，像宁静夜晚的滴声，敲打着眠人的心。

他站在无边黑暗里，看着众人在嬉笑，艳丽的之是鲜活散着气的脏。

声笑语逐渐变成最恶毒的诅咒，化作无形利爪将他狠狠拽角落摔在地上。

年幼的他噎着，被泪模糊的双看不清方向，围观的人们指着他，一会儿窃窃私语，一会儿尖叫。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杀掉他们，杀掉他们……”

霍二狗痛苦的堵住双耳，面前的场景瞬间变回了他破旧的小屋。

屋年幼的他跪在地上，上都是不见底的抓痕，早已结痂的伤渗黑血。

他恍然大悟，对啊！因为他是怪！

因为他是恶心让人作呕的怪，所以才会被抛弃……

他抬起，与幼年的自己对视。

两对猩红的兽瞳彼此打量，都扼制着心汹涌的杀意。

终于，年幼的他再也承受不住嗜血的望，将化作利爪的手在脸上撕扯，斜划四抓痕。

霍二狗也不自觉跟着他一起撕扯自己的脸，发困兽般的嘶吼。

手背突的利爪一遍又一遍划破，献血争先恐后得涌肌肤……

就在霍二狗要失去神智时，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他。

温的贴在他背后，柔贴在他耳侧低语。

“疼吗？”

是主人！

男人的理智瞬间回笼，无措地想要回拥抱，却抱了个空。

不要！不要抛弃他！

“为什么不要抛弃你呢？你这个恶心让人作呕的怪……”

少年化作一虚影飘向远方，充满恶意的嗤笑回在纯白的梦境中。

莫大的恐惧占据了霍二狗的心，他跪着想挽留那人，可他什么也抓不住，只能脸贴在地上想要追寻残留的气息，但却什么也闻不到。

慌间霍二狗猛地睁开双，直立起大气，额冷汗淋漓。

原来只是个梦。

但恶的低语不会因为梦醒了就消失，反而会因为清醒而更加刻。

“鲜血！更多的鲜血——”

红的月光透过墙照来，在暗角形成影。

侧的草垛上还留有一浅浅的压痕，遗留着余温。

可惜躺在上面的人早已离去。

霍二狗慢慢将手覆上脸上的伤疤，鼻耸动想要嗅到李历的味。

却知到少年的气息越来越远，他脑袋开始疼痛。

他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无助得用双手抱着。

主人……不要他了吗？

果然，他就是条卑劣贱的狗，居然还妄想得到主人的……

如此卑劣又肮脏的存在，竟然妄想得到……

“杀了他，杀了他就永远属于你了……”

此刻已经是清晨五，正是初渐起之时。

望了天空没有一丝光亮，李历慢慢收回目光，转走。

“你真的要去吗？要不在等等，等天更亮些！”

吴梦梦站在他后，一瘸一跛的靠近。

她伤已经结痂，但是仍疼得厉害，每一步都拉扯着伤。

李历看向她的转而望向她，良久才勉扬起嘴角。

“我一个人也可以，你不用担心我。”

吴梦梦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泪弥漫视野。

她明白此时的自己对李历而言只是个累赘，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还会让李历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