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呼的气息，整个人像是要被一一吃掉了，可是等了好久好久，那瘙难耐的地方就是没有被吃到，那里得像是要化开了，空虚得发狂。

程嘉再也忍不住了，尝试曲起膝盖，想跪趴在床面上，却被一只手掐住一次次了回去，留鲜红的指痕。

“呃……老公……”程嘉不满地轻哼，在床上扭得厉害，手往后不停地摸索：“不亲了，要……要……”

陆昱明额上覆满了汗，据过往的经验来看，程嘉全上得不行，就能，不用，程嘉也会很满足很舒服。

可是现在好像不行，非得要他去。

他双目发红地盯着泛滥的好一会儿，又瞥了一自己努力了好久却只有半的，低哑地应了：“嗯。”

接着陆昱明分开程嘉的大，将程嘉摆成了他努力了好久的跪趴姿势，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两正在搐翕动的了去。

程嘉准备好的叫生生咽了去，那一瞬间委屈得几乎要哭来。

他不知那十个月的相是他脏了陆昱明，还是陆昱明调教了他，陆昱明是他接的最后一个客人，也是他第一次在这机械式的运动中觉到了舒服。

很舒服，舒服得快死掉了，还上了瘾。

离开的这三年他无时无刻地思念着陆昱明，后来这思念转变成了饥渴的反应，渴望着被嵌在温的怀抱里，激烈的亲吻，的去狠狠填满，贯穿，。

可惜每天只能在梦里想想。

现在终于近在咫尺，忍耐着密密麻麻的瘙，分开等待了许久，最终换来的却是一手指。

“不……”手指在里缓缓，程嘉撑起，手不停地向后摸索，从结实的手臂，顺着畅的腹肌线条，终于摸到了他心心念念许久没有吃到的。

被握住的那一刻，陆昱明脑一片空白，瞬间绷了，手指的动作停了。

程嘉沿着上了一把，好……好？

手里的有些不对劲，程嘉又了一把，疑惑地皱眉，接着蓦地瞪大睛，人清醒了一大半。

半的，没有！

以前他什么都不用，只要脱老板的，来的必然是得的，烙铁似地抵着他，这会儿两个人抱着在床上啃了那么久，他又那么，老板的还是半的。

他好像忘记了，老板痿了！！

本来是要给老板治疗痿的，被老板三言两语迷昏了，扑上去就亲，亲上去就，起来就缠着老板要。

一个劲儿人所难，老板的心里压力不会更大了吧？！！

程嘉松开手，火急火燎地往前爬了几步，把里的手指吐了来，转过脑袋靠在了陆昱明的肩，疚又尴尬地与他的对视着。

曾经雄伟昂扬，青发的桃粉，没有完全充血，恹恹地缩着脑袋，的颜不如以前艳丽，粉有些暗淡，虽然尺寸依旧惊人，却比之前的短小了一半。

“怎么了？”陆昱明有些心慌，扯过被遮住半，隔绝了程嘉的视线，抬手了程嘉脑袋上蓬蓬的发。

程嘉歪过，黑白分明的睛看着陆昱明：“老板，你现在什么觉？”

听见程嘉忽然变换的称呼，陆昱明绷的心刹时转变成了苦涩，激如般褪去，汗萦绕的渐渐冷却，心脏泛着凉意，没让程嘉舒服，都不叫他老公了。

他避开了程嘉的视线，声音冷淡的回：“没什么觉。”

“接吻舒服吗？”

“一般。”

程嘉张地抱住了陆昱明的腰，老板病得好重啊，都没觉了，不知心理有觉没。

“老板，我刚刚不？”程嘉接着问。

“……”陆昱明垂睫，没说话。

哇，老板真像一条死鱼了，亲了那么久，里里外外什么觉都没有！都被打击得一副生无可恋的样了，程嘉赶安：“老板别灰心，没关系的。”

“我先试试。”程嘉说着就要扯陆昱明盖在上的被。

“不用。”陆昱明的声音愈发冷淡，压被，往后挪到床边，离着程嘉较远的距离躺了，闭上：“睡觉吧，不了。”

“草莓吧！”程嘉追过去，俯吧唧一亲在陆昱明的脸上：“把腹肌上全上草莓。”

“的没关系，我可以夹在里磨，我那儿超级多，能磨的！”

程嘉吧唧吧唧在陆昱明脸上一一亲，絮絮叨叨在他耳边说话，躺在床上的人猛地坐起，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扯怀里，眸光沉沉地视着他：“叫老公。”

污言秽语程嘉能张就来，老公这个词他当成床上趣，早就叫过陆昱明无数遍，男人却突然郑重其事地让他喊这个称呼，程嘉莫名红了脸，好像这次喊了，前的人就真变成他的老公了。

程嘉抿着，缓慢地眨了眨。

见程嘉沉默，陆昱明手上的力加重：“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