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酸间，陆海的嘴猝不及防被江行逸重重咬了一，一血腥味在两人齿间蔓开。

他听见江行逸冷声说：“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我不许你喊江满的名字，你喊一次，就要被这样惩罚一次。”

“但你说要离江满远远的倒是可以。”

不知是这句话里的哪个关键词还是陆海的泪满足了江行逸这个喜怒无常的漂亮疯，在陆海耳畔的息忽然变得兴奋。

“陆海，其他人落泪是因为会被心疼。可你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儿掉泪，又是为什么？”

“是有谁会心疼你吗？”

“还是打算让我心疼你？”

江行逸轻轻勾起角，重新开始动起来，从陆海的嘴角，一直到脸颊，又沿着蒙着男孩睛的黑布，将陆海咸腥的泪中。

他继续说：“我们总共就见了四次，四次里，你两次都在哭。是不是知我一看到你哭，就会非常非常兴奋，才想到用这办法勾引我？”

“那天之后，我一直梦到你这条不知廉耻的小母狗，就像这样被我圈在怀里，任我暴亵玩，却只能簌簌掉泪的形。”

“现在终于把我勾引到手，你是不是很兴？”

明明嘴不再被堵住，可陆海却觉仿佛正被人扼住咽，难过与困惑到无法发声。

他极力想忘却地在小巷的痛苦经历，每晚害怕到难以眠的梦魇，居然成了江行逸的好回忆。

即便已经知男人是个徒有其表的暴力狂，不必在意他莫名其妙的话语，可陆海也从来没想过孤苦伶仃的他连哭都会被江行逸揣测为在实施勾引。

也许是从没有人会像他一样愚蠢、卑微地袒自己的秘密，只为能得到当上江行逸炮友的机会，渴望江行逸能一自己，所以才会被男人这样蔑视。

陆海闭着想把泪止住，不要再没息地脆弱的一面，却发现完全不到。

他曾经无数次羡慕同学其乐的家氛围，也暗自想象倘若没有这样畸形的问题，是不是也能过上稍微温馨的生活，却往往只能回到现实，看着空的家，忍着自己成的委屈。

每次濒临崩溃、无人安的时候，他都会自己哄自己，哭来就好，哭来就不那么难受了。

他之所以哭不是因为他一定要像江行逸所说的要有人心疼，当然，如果有人愿意心疼他也很好，只是因为这是一条发的途径。

但这条发途径在男人里也变成他是一条母狗的证明。

“江行逸，我是人，我也有心……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那么坏，不是一个娃娃……你能不能……呜……对我尊重一，或者至少把我当个人来看……”

“我现在本就没有想要勾引你……呜……我之前勾引你，那是因为我……”陆海顿了顿，曾经对江行逸难以启齿的喜已经随着了解的不断而散去，不再变得开不了，心却发：“因为我曾经喜过你，而我现在不喜你……唔！”

陆海闷哼声，嘴又猝不及防被江行逸狠狠咬了一，刚刚上没有愈合的伤再次血迹。

江行逸了嘴角的血，说：“不许。”

陆海呆了呆，泪渐渐止住，皱眉问：“什么不许？不许我不喜你？”

江行逸：“嗯。”

两人莫名尴尬地沉默了会。

陆海打破寂静，小声地问：“为什么不许？你和我什么关系这样我？对我那么霸？”

江行逸不自然地停了停，突然伸指鲁地搔刮了一陆海被棉签堵住的女，面无表地回答：“因为我是教你这条小母狗别再误歧途的主人，没有小狗能不喜主人，凡是不喜主人的小狗都要被送去结扎。”

腹的饱胀又一次袭来，陆海几乎能到有从孔溢，把沾有药的棉得更为饱胀，而的棉又一步撑开他的孔……

一阵脱力中，汨汨的从孔断断续续滴落，陆海宛如一条母狗一样失禁。

与又一次在江行逸面前自尊被踩到粉碎的痛苦相比，他听到自己的心再次一死掉。他又一次清晰认识到，他对江行逸说的话就像耳畔微风，不留痕迹，江行逸自始至终都不会把他看作一个平等的人。

陆海不再说话，咬着，默不作声。

江行逸的心中升起一难以名状的不悦，他注视着陆海的神，竟然在少年脸上读到一丝心如死灰般的绝望。

为什么绝望？

一个无人教的社会败类如愿以偿勾引到了他，难还不满足，还嫌不够，想蹬鼻上脸当他的恋人吗？

明明擅自要加他联系方式的是陆海，发小视频拍勾引他的是陆海，上赶着求艹的是陆海。

事到如今还要满脸委屈对自己死心，得好像他成为恶贯满盈的加害者，而陆海是无辜的受害者。

可无论他再怎么冷嘲讽，陆海都沉默着闭不言，像是彻底把他当成空气。

江行逸本就擅暴力与冷暴力，他对这程了如指掌，向来只有他控、践踏别人，即便有人想以牙还牙，也只会被江行逸漠视得更为彻底。

但陆海这样的举动，却无端令他恼火，仿佛回到那日撞见江满偷亲陆海的景，之前尽量压制的不满再次浮现。

江行逸冷声问：“你和江满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你们除了亲亲还过什么？”

“他过你吗？他摸过你吗？他草过你吗？”

在他一串连珠炮弹的质问中，江行逸火冒三丈地看到陆海的神从木然变得僵张，还带有几分窘迫，似乎回忆起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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