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不由自主地卖力摆动，仰着脖放声：

“好舒服……撑满了，好涨……嗯嗯……”

他变成了那些最低等的末娼，满嘴都是好大好的浑话，拼命缩，在何故上快要把腰肢扭断，磨得alpha大绷，一一，看就要，何故不得不倒了几气才稳神来。

上的人还有些一一的，神迷离，一手扶着木椅扶手，尖微抬，半胶着的紫红分：

“何故，我还是好难受……”

oga哭得委屈，何故忍着的冲动，无暇安抚他，正想揽住谢尽的腰，上的人忽然了气似的间一，竟然没有撑住，直地跌坐了来！

这一坐不要，直接了最，连带着那青白玉也被送回了腔。

谢尽全猛颤：“哈啊——”

他里痉挛，生失禁般涌，浑僵直着，动弹不得，就这样生生了。

“唔……！”

何故再也忍不住，额角青暴起，意识上，释放在谢尽。

信息素如引爆的炸弹，满室都是alpha郁的气息，谢尽骨都酥了，哭一声，倒在何故怀里，清瘦的脊背不住地颤抖着。

何故靠在椅背上，鼻腔里隐忍地叹的一气，受到谢尽枕着自己肩，对方甚至暂时没有要他退自己里的意思。

他们二人就这样依偎着，坐在并不宽敞的木椅中。

“尽，”何故的手覆上谢尽后颈有些发的，宽地了，偏过在青年耳畔轻轻吻了吻，“说好的故事，该讲给我听了。”

谢尽没有说话，把脸埋在何故颈窝，战栗地拥了温柔的青年。

屋哗啦啦的声终于停了，何故坐在床榻上，看着谢尽从影里着半的发懒洋洋地走过来，皱皱眉：

“你好歹是这的牌，他们连一个像样的淋浴间都不给？”

“你当我是什么大明星吗，”谢尽把巾随手搭在椅背上，在榻上坐，“我这能有个自己的算不错的了，楼那些人只能自己打。”

何故一时无言以对。谢尽在床榻上躺，随手关了灯，屋里一瞬间暗来，窗外的月光照在oga脸上，为他笼上一层迷蒙而皎洁的微光。

“傻坐着什么。”谢尽轻笑着乜他。

何故一怔，姑娘似的扭了两，在谢尽旁躺了，两个人肩靠着肩，不像这些天来纠缠不清的易的关系，反倒像是清清白白的铁哥们似的，两个人就这样直地并排躺在一块。

谢尽抬起手枕在后脑勺底，望着天板，笑意逐渐冷却了，目光悠远。

何故微微侧过，专注地看着谢尽安静的侧颜，沉了一：“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这些东西的？”

谢尽为对方努力避开让自己受伤的说法而有无奈地笑了笑，表却像是陷了回忆的河，兀自神。

“从我十五岁那年。”他说。

十五岁之前的事，谢尽其实记不太得了。

后来让他为人称的那副混血儿面容，是谢尽二十一年来世的未解之谜。印象中，老鸨曾经告诉过他，他是在两岁的时候被一个女人抱着卖到店里的，换取了一沓不怎么厚的钞票，从那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老鸨回忆里，那女人似乎不是a国人，语言也说得不利索，不知她怎么沦落至此，或许是被狠心绝的丈夫始终弃，走投无路之，只好把已经如同累赘的孩卖了换钱。

不知女人当时有没有过以待来日将孩赎回来的念，据说女人卖了谢尽的时候一直在哭，可无论哭得多么伤心，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回看过孩一。

这便是谢尽对于自己世全的了解。

但他其实并不怎么恨那个称之为自己生母的女人。他在间苑的日太久，久到对于骨分离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上也不会多加唏嘘。

间苑并不是一开始就是现在的间苑的。最初这里只是普通的地嫖窝，小时候谢尽充当着和青苔差不多的角，在暗仄的地室里给那些女oga端茶倒，伺候她们洗漱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