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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 和小叔子(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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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被折磨的准备,却没派上用场,相反,过得还安逸。那么正好,既来之则安之,二的虞尧之敞开心扉后发现确实有些问题,之前说的被魇住了本只是托词,结果可能是真的。没关系,是真的就治疗、疏导,一切照计划行。

虞尧之珍惜生命却并不怕死,真正让他畏惧的是被迫丢掉刚找回的自我,乖乖听话,变成最温顺的绵羊。所以躁动着,躁动着,还藏了一儿小心思。

王家有钱,送他去的不是普通的神病院,而是偏私人质的疗养院。疗养院建在城外半山腰,空气清新,风景如画,私密

在那里,虞尧之得到了很好的待遇,作息规律饮正常,有多余时间还可以在监督练练瑜伽、健健

拉伸时的他格外放松,没了和王绰相时一惊一乍、如临大敌的惶恐,舒服得不得了。

说实话,虞尧之的崩溃并不突然。

被王绰绑在边,分秒不离,诚惶诚恐地承接对方所有负面绪,忍耐暴怒、辱骂和殴打,还有事毕之后的安抚。冰火两重天的验让虞尧之后背生寒,发麻。

丧失了和外界一切人的联系,苟活于对方的怀抱中,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只有一些零散的回忆支撑他前行。

早逝父母给予的温也在日复一日的咀嚼中变了质,成了黏黏糊糊的香糖残渣。但哪怕全糊在上面,也没法覆盖弥合王绰给他造成的伤痕。

于是清醒的神志从心脏的裂去了,剩一个残破的虞尧之狡猾而疯狂,他将王绰平日里的神态学了个十成十,也学会了用暴力解决问题,血腥遮掩伤疤,并从中得到快乐。

快乐啊,真是快乐极了,光想想王绰挨打的惨状就让虞尧之如被电击般酥麻颤抖起来,耳都红了。

锻炼不去了,虞尧之汗,叫人烧上一支烟,再轻巧地夹在指间,着灰白烟雾来安定绪,翘坐在台阶上,边边望远闭着的大门。

他在等,等王绰今天来看他。

两人已有月余未见,王绰伤好了,人瘦了,一大衣被他穿得风度翩翩,颇潇洒。虞尧之见他来了依然神自若,无动于衷,有儿欠揍,但王绰忍着,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攥在掌心

那虞尧之看着没什么,但一和王绰接,整个人又开始发抖,脑也一片空白,觉濒临失控。

原地站定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虞尧之地松了一气,姿态又变的自然柔婉,垂眸望垂怜,生怯里夹了三分忐忑,直挠王绰心里去。

“以为你再不会来找我了……”

不来最好,算是解脱。

王绰听了后一笑,看来这病是好得差不多了,之前得虞尧之生病了,至于别的病人说的话的事怎么能计较当真呢?

他拉着虞尧之的手,去碰左前的针——那是虞尧之送他的,小小的奢侈品。

奢侈品了钱却买不到质量,边边角角都淡了颜,之所以还着,是因为找不到替代品,没时间再培养一份,又或者尝试过却无法接受。

因为私膨胀而把虞尧之与世界切割,再和自己捆绑,本只是逗趣玩乐,到最后却把自己赔了去。相久了变成一习惯,王绰一想到真要赶走对方,心都仿佛被剜走了一大块。

再见到漂亮且复又温柔的虞尧之,之前挨的暴揍、吃的苦,全烟消云散,只剩兴这一绪,在心里激摇转。

他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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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绰有钱有颜,专一不搞,施舍给虞尧之的便带了自我牺牲的意味——你看你这样了我还是想要你、还是原谅你,多你。

虞尧之并不需要对方居的原谅,因为他本就没错。

只不过是被财迷了,之后都是在为年少无知的愚蠢买单。

可过了这么多年担惊受怕的苦日,再昂的欠款也该付清了。

江山易改本难移,王绰只是将此事揭过不提,别的基本没变,非说变了的话,那就是多加了几分防备心。

的时候都要把老婆的手铐起来,虞尧之哼哼唧唧,角耷拉着问他,“这样有意思吗老公?”

“当然。”王绰,又低亲了亲他的睛。

还是担惊受怕,怕虞尧之发疯谁知病好没好全?既然舍不得放对方走,那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王绰恨不得睡觉都睁着一只睛,旁的危险件更是一儿不敢让对方接

虞尧之也有自知之明,低眉顺、恭恭敬敬,一个耳刮扇过去只听得到脆响听不到,他说不想上班了,想休息,王绰觉得不必要再抓得那么,便依了他。

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虞尧之便偷偷报了跆拳班,他骨架秀气,瘦,基础不好,再加上是二十多岁骨成了才开始学,前期痛苦得要命。

不过几个便气吁吁,一拉便疼得地裂山崩、汗如雨,秀丽脸通红扭曲,但他咬着一白牙,忍。

最不怕的就是疼,最想拥有充沛的力量,原始意义上的大能让他在王绰面前永远有底气。

等练到前踢一劈,沙包便旋转着飞去老远时,虞尧之快乐地勾起嘴角。

一个雨天,王绰去公司,虞尧之便到健房去,一加大训练度,把一练得实漂亮,摸起来手绝佳,像光的绸缎,人一躺上去便想

练完了就窝在家里,躺在沙发上伸展肢烟,懒懒着,看雨落,等天晴。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雨得越来越大了,像断裂的丝带般垂落来,空气都被挽得

手机响了,虞尧之叹了气,半睁着,接王绰的电话。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关心,问他午饭吃没吃好,吃的什么,之前的疼喝完药有没有舒服一,虞尧之嗯嗯应了,嘴上说都好的,心里倦倦地想,我疼还不是你打的?

这时候王昙有事回老宅拿资料,推门来,一便看见沙发上四扭三歪打电话的虞尧之,当吃了一惊。自从被哥哥警告了,他便开始避嫌,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位男嫂了。

兄弟两血缘相近,审也一致,王绰喜的,王昙当然也喜

而且自从虞尧之得了疯病,又被王绰周全地窝藏在家里,气质便更独特了,乜斜着看人时怯狐媚,让王昙像吃了的蚂蚁似的痴迷,恨不得伸把虞尧之嘴里。

虞尧之也看到了愣住的王昙,一转,咬着烟嘴笑了。

要是和王昙搞到一起,王绰估计会疯,徐映月也得被气死,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他不过弯了弯手指,王昙便忘记初衷、忘记警告,失魂落魄地走向他。

虞尧之教王昙嘘声,又用把面红耳赤张不已的人勾过来,然后一边和王绰打电话聊家常,一边让王昙俯亲自己的脸。

不行,嘴不可以亲哦,因为还想烟。

王绰在办公,忙于为老婆挣跆拳班的补课费……所以只能着耳机聊天。忽然听到那边传来一暧昧的声,还有虞尧之似有似无的轻,便皱了眉问:“怎么?”

王昙在吻他的脖颈,而虞尧之仰脸享受,轻轻吐了个烟圈,温柔:“是我在吃泡泡糖哦,老公。”

“好想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12

等王绰挂掉电话,虞尧之一脚就把的王昙蹬开了。

王昙膨胀,脑不清醒,红着脸哼哧扑了上去,恨不得把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男嫂就地

“尧之”

可惜虞尧之利用完小叔就想翻脸,对黏黏糊糊的王昙烦不胜烦,燃熄着的烟卷在指间轻巧一转,滋啦一声在王昙后颈,得他嗷了一声捂着脖弹坐起来,委屈地看着对方。

“让你走开就别往上贴。”

“你玩我?”王昙怒气冲冲,觉自己被戏耍了。

虞尧之在想王绰得知消息后暴如雷的样,心里正着,于是掸掸衣摆,抬起傲慢:“玩你又怎么样?”

残害的烟草,舒服。

“不怕我告诉哥哥你勾引我。”

“你可以试试看,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虞尧之抱了个抱枕在怀里,舒舒服服地往后靠,他发留了些,半不短地掖在耳后,一张脸苍白妖魅,像什么怪。

王昙看得简直神恍惚,从前可能还要好奇虞尧之仅凭一张漂亮脸,是如何拴牢的王绰,现在却清楚明了了,

至于信谁?还用说吗?

王绰是个被迷惑了的昏君,抛了母亲的劝告不要,倒贴着担惊受怕也要博虞尧之一笑。烽火戏诸侯,就差亡国了,怎么会信本就“劣迹斑斑”的他?

再说自己本来也不很占理。

王昙自认倒霉,打算先退,等之后再对付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你等着吧,虞尧之!”

这次的王昙要打正义旗帜,不是为了享艳福,而是觉得虞尧之勾引自己的动作如此熟练,谁知已经和别人过几次?

估计哥哥的脑袋都像了蒙古大草原,在冒绿圣光。

虞尧之发觉王昙的憋屈和忍耐,扔了烟,勾起嘴角,继续逗玩不起的王绰,“我等什么,不就是等着你么,怎么就生气了?说着玩玩而已。唔,你跟我过来吧,刚好有儿事找你帮忙。”

伸手扯了扯王昙的袖,可对方脚立在原地,一双睛委屈地向上抬,不肯跟着他走。于是虞尧之知王昙是想要好了,王家人,真是不够贱的。

自己要是能怀就好了,一定会不辞辛苦地偷轨,给王绰生个野孩,王绰又喜小孩,等养大了才发现不是自己的,肯定会气到吐血。

心里吐槽,面上不显,虞尧之的手顺着腰线往,扯住了王昙的腰带。

而等听到金属扣咯哒一响,王昙也不装了,诧异地低看着虞尧之细白的手在自己腰间灵活地勾动。

带扣向两边分开,咧着大嘴,而虞尧之飞一望王昙,撩了撩发,从腰空隙往里一瞥,脸上顿时浮现笑意。

“看来你也忙得很……”

王昙脸涨红,他混不吝这么久,却还是敌不过虞尧之,现在觉得遇到氓偷窥被调戏了,慌慌张张把扣好,可惜忙这个就忘了那个,又被虞尧之勾住袢扑腾着往卧室里带。

王昙还是红印,确实是不得假。

这样吗?

再一细查,又发现虞尧之因为殴打王绰过局,留过案底,后面神病复发,还不死心地再来一次,了毒手,将王绰打医院不说,自己也被送去了神病院。

这更证实了王绰所言非虚。

所以等了解完况,所有警察都同地看着王绰。

一个有钱人,抛弃纸醉金迷的生活,不顾自安危,对患病的同恋人不离不弃、悉心照料。

多么痴,多么难得!

简直可歌可泣!

古语有云,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别提当事人还是神病,简直是一团麻说不清。就算退一万步讲,若真把无亲无故、无朋无友的疯虞尧之放去,事了又该谁来负责?

于是这案彻底成为一滩臭气熏天的狗屎,再没人想沾边。

警察公事公办地完笔录,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不过是“生活西化的同恋人产生的家纠纷”罢了。

那王绰最善于察言观,立刻断定大局已定,自己的准备果然全派上了用场。

从今天开始,虞尧之就算再报一万遍警也没用了。他是个逃不去的小疯,只能被自己握在手里。

他心里喜,这愉悦又反映到面孔上,最后笑容满面、客客气气地将警察送了去。

回门一瞧,逃跑失败的虞尧之虚弱地躺在床上,用被褥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卷,和王绰大瞪小地对视。

怪可的。

王绰笑着问:“老婆怎么想到要报警的。”

而虞尧之也像是明白了什么,并不言语,只冷冷地看着他。

王绰叹息:“报警没用的,别的也没用,都没用。”

是专门留了漏,要让虞尧之绝望的。

但王绰没想到,这绝望不仅没让虞尧之断了逃跑的念想,还把人的彻底发了疯。

破釜沉舟、不破不立、人不疯不成活。

虞尧之决心闹儿大事,让王家人晓得事的严重,最后不得不放他走。

他也确实到了。

趁着王绰住院,王昙和徐映月里应外合,送瘟神一样把这个疯送走了。

“陈调,我发现了,得帅是真!你看你一个新人,才来没多久,店奖就拿满了!我这边还遥遥无期呢!”

肩膀被同事没轻没重地拍了一,正在怔怔愣神的虞尧之被拍清醒了,他反应快,立刻笑着回应:“还不是你们照顾我,否则我什么都不懂,最多拿个保底。”

“不行不行,今天你非得请客不行!”刘韬动作轻佻地着虞尧之的肩膀,环顾四周大声:“也让公司的人都沾沾你的喜气。”

虞尧之的睛闪了闪,最后还是应了,笑:“可以,当然可以,不过麻烦刘哥你来选地方好么?我人生地不熟,就只负责付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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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尧之现在叫陈调,假名,之前的学历不能用,也就不了什么好工作,只能去对员工份要求不的装修公司销售经理。

但他声音好听,说话有理有据让人信服,三言两语就能忽悠来一个客。等客人店,又靠着好样貌赢得对方信赖。所以签单成功率极,工资也非常不错,了短短三个月,每个月的薪都过了万,自然惹的旁人

他妈的,老员工一个月才四千五,你一个小白脸凭什么拿工资。

刘韬便是红病患者之一。他平日就难为虞尧之,这次为了坑害对方,还专门选了当地最贵的饭店,争取把人吃空。

生怕冤大清醒后反悔、撂挑,又一一个“陈帅哥”,想用廉价夸赞将虞尧之捧得的,拉不脸拒绝请客。

虞尧之看他的小心思,脸上笑呵呵地答应了,心里却觉得很厌烦。

忍了又忍,退了又退,还是被欺压。

他连王绰的气都不想受,更何况是旁人?这刘韬人品堪忧不说,的还四分五裂,两间距都够修架桥了,算什么东西,怎么让自己请吃饭?

倒不是为了钱生气,他虞尧之现在不缺钱——

因为想堵住活胎神的嘴,能自己合一得越远越好,徐映月虽然极厌恶这位男儿媳,却并没有在钱财上难为对方。

她看着死狗一样的大儿,没什么鸟用的小儿,终于着鼻认了栽,在双方达成共识后,还积极地帮着虞尧之净钱。先通过国外的不记名账,再行多线汇总让王绰怎么查都查不来。

问就是虞尧之已经自行国了,至于哪个国家,兵荒没注意,谁知呢?等时间久了,淡去,王绰总会死心的。

所以在离开王家时,虞尧之已经变成了个小小的、小小的富翁,上揣了不多不少几百万。

只要他不,这钱足够正常生活很一段时间。

而由于没有生存压力,找工作的目的也从挣钱改为使自己能更好地社会,验正常的、没有王绰的生活。

前一两个月还是新奇有趣的,周围秀山清环境好,人也不错,从父母新坟返转后的郁气寂寥也舒缓许多。

虞尧之白天和同事们笑笑闹闹,夜晚休息玩乐,觉得自己也没想象中孤独。

可后面就不行了,应酬式的勾心斗角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让他无比厌烦。

又有些无聊。

儿都不好玩。

对虞尧之来说,请吃饭可以,钱也所谓,但被人钱请吃饭,那是万万不行的。

为了防止被不死心的王绰找到,虞尧之平时行都罩,也从不照相,在一个地方待一待,就计划着要跑。

他对装修公司当然没什么留恋,该走就走,但临走前,要找法坑刘韬一把才好。

谁让这丑,破坏了自己的好心

吃饭时刘韬厚着脸虞尧之喝酒,虞尧之先说自己不胜酒力,后面推拒不得,又坦言醉了会发酒疯、会打人。

这小板能发什么疯?!

笑话。

刘韬想看这位俘获众多芳心的丑,便哥两好地搂着他:“有哥在怕什么?!到时候我保证把你安全送回去!”

虞尧之不着痕迹地抖掉肩膀上的手,笑眯眯:“那行吧,刘哥,等就麻烦你了哦。”

刘哥好,刘哥妙。

虞尧之贴着刘哥喝了不少,脸红得都要滴血,神也朦胧了,肚鼓胀,他嘟囔着要上厕所,可惜摇摇晃晃站不稳,要好心的刘哥陪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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