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2022年6月8日夜，天气晴。少主门第四天。池塘有鲤鱼328条，其中红鲤276尾，芙蓉鲤52尾，东荷八号117朵，开39朵，风车草498株，移株成活率978％……

“换班时间都过了，你怎么还在记？”阿符叼着草走过来，瞟了一本上的字，“走的时候说一个礼拜左右回，没准又往回带人呢。”

德州给他把帽正，把本收兜里，正：“跟我们没关系，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不要议论。”

“随便说说怎么了，之前那个新调来的警察记得吧，你瞅他看人家的神，啧啧啧，早晚也得落到他手里。”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东西，先回去了……最近外面不太平，你好好巡逻。”德州皱眉。

阿符冷哼一声：“不用你提醒，你还是好自己吧，瞅你那望穿的样，没息。”

德州快步往住走，脚步有些飘忽。今天忘了看时间，在他里的那东西开始工作了，得赶回去。

一门他就开始扯带，制服褪到一半就再也支撑不住了，抓着床栏杆就倒在地上。脱掉后里面的金属贞带，前面的鸟被锁得的，屋里很安静，隐隐约约能听见一嗡嗡震动的声音，还有他逐渐重起来的呼声。

还好隔住的是阿符，这时候不在，没人会注意到他的窘况，但德州还是咬着嘴，努力不哼声。少主给他选的这假几把上面全是凸，虽然是硅胶的但质地偏，每天晚上十一到准时上班，而且会力充沛地运作十五分钟，每一震动都准确地怼在能要他命的位置上。

德州跪在地上，一手扶着床一手捂着嘴，外还在脚踝上挂着，但是也没力去了，起码不会被来的脏。他不敢动，怕被烂，烂了遭罪不说，回到屠苏大夫那里上药，脸不知该往哪搁。

漫的十五分钟过去，他地松了一气，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先拽了张纸巾手，手上全是控制不住来的，然后他摸到贞带后面的扣锁，那个锁是定时的，晚上十十五分自动打开，这时候他就可以把它来，清洗净，接着洗澡睡觉，早上例行之后再放去。这方面少主替他考虑得倒是十分周到。

当然他也可以不遵守，到时候少主就又有借罚他了，虽然遵守也没太大的区别，这人总有借。

不过德州也不是会去考虑那些的人。

不怪阿符说他望穿，前面的鸟笼是摘不掉的，网状包裹着他的，微微垂，在保持血循环的同时使他难受万分，每天晚上都得冲冷澡，所以他是数着日熬，等少主回来把这一行给他拿掉。

12号上午，他们终于回来了。少主这次带回来个俊的画家，说这次谈成了笔大生意，中午果不其然又摆了一桌，拉着大家喝酒。

家里人多，每次一起吃饭都得分成很多桌，德州这几天上厕所十分不方便，所以一直避免喝多，他就找了个不起的位置坐，想着吃两就回到岗位上去。

不过少主一就看到他了，拍了拍自己右手边的位置，他只好挪过去。

坐的时候那人着他的肩膀：“我不在的这几天辛苦你了，德州。”

他的脸顿时就烧了起来。

旁人倒是注意不到他表的变化，少主意味地笑了一，掏手机调一个页面给他看：“温371度，还是你最听话了，一会儿吃完饭跟我回去，给你解开。”

原来还有远程监控，德州就觉得那东西突然变成了那人的手，一边往里探一边告诉他，嗯，你里面还乎的。

然后他的就又开始胀痛。

“给你们介绍一，他叫鱼，虽然不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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