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虞乔又想起来问：“你考完试为什么不回家，等我什么？”

她手指揪着被上的线，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我考完试去给你买礼了。”

“对不起啦~”虞乔拖尾音，“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在门等我，我是从门走来的，你不也没看到我吗？”

很适合周宴。

一接通，她急急忙忙地说：“周宴，你还在学校门吗。”

“嗯？”她有儿疑惑。

“周宴……”

“我现在就有空。”周宴立刻说。

接着她听见那有哗啦啦翻书的声音，还有风穿过树叶罅隙的簌簌声。

电话那沉默了会儿，浅浅的呼声，然后是少年低低的声音，仿佛带了儿委屈：“虞乔，我考完试就在门等你了。”

安静几秒，他忽然喊她的名字，声音闷闷的：“虞乔。”

周宴安静几秒，仿佛才想起来现在的时间。

他们俩在一个考场，周宴应该是一考场就给她发信息等她了。

，虞乔挑了半天，最终看中一支通纯黑的金属钢笔，笔尖则是金笔尖，拿在手里也很有分量。

她去考试的时候没带手机，现一打开才发现里面有好多来电和信息，最后一条是四小时之前周宴发的：【我在学校门等你。】

虞乔买那支钢笔，用黑的礼盒包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了，洗完澡趴在床上越看越觉得好看，想给周宴发个信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所以才等着你。

“啊……”虞乔懵懵的，低看看自己上的睡衣，“可是我刚洗完澡。”

电话那所有的声音忽然停了一瞬。

周宴顿了顿，没说话。

“我没带手机……”她有愧疚。

“那应该就是很不巧错过了。”虞乔说。

没响多久，电话很快被人接起。

他还是不说话，只有细微的电声穿过两手机。

“不可能。”他一否定，“我不可能看不到你，除非你在我来之前就走了。”

虞乔愣了一，连忙打了一个电话回过去。

“嗯。”虞乔低，摸着钢笔盒，很小很小的声音，“晚安。”

“那你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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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补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

心臟像被拨片轻轻拨了一，虞乔一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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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想你考完试第一个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