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一的景象于此刻实现……

白皙肤上布满浅不一、纵横错的伤痕，唐悉从不觉得这些伤有什么——直到唐察松开他的嘴，俯舐他膛上的伤痕，蚁噬般的瘙便从疤痕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师兄……”唐悉的息变得急促，轻轻颤抖，双手搭上唐察腰，想将他推开，间却突然传来阵阵陌生的、酥酥麻麻的快，让他瞬间了腰，双手揪着唐察腰侧衣料，再难用力。

上次唐悉喝醉，唐察便替他过，此时倒是轻而易举便让唐悉立起来。唐悉分量不小，比唐察还稍微大些，然而此刻他躺在草丛中张开双，面泛红、满脸茫然地看向唐察，息：“师兄……我……好奇怪……”

唐察并未给予他回应，而是又一次将他的堵住。唐悉无法抗拒唐察的亲吻，他喜这觉，能真切受到唐察就在他边，和他挨得如此之近。就算隐约察觉到现在的唐察不太对劲，唐悉仍沉溺于纠缠之中，至，甚至用双臂揽住唐察脖颈，不禁轻轻耸动，以膛结实肌与细腻肌肤着唐察上衣料。

——可谁知，一阵几乎将他撕裂的剧痛突然从传来。

呜咽淹没在纠缠之中，唐悉疼得腰不住颤抖，双臂终是搭上唐察双肩，用力将他推开。那撕裂的疼却又往蔓延几分，唐悉闷哼一声，很快变得塌，肌肤上泛起的也已褪去。

唐察却发了狠往里一，直将自己全然埋唐悉。唐悉毫无准备的小如何经得起这般蹂躏，顿时殷红鲜血便从被撑开的小汩汩。

唐悉一时疼得无法动弹，待疼痛稍微褪去，某个之的觉则变得更为清晰。唐悉低看去，这才意识到，唐察如今正和他相连……他不明白唐察的作为，只觉从未与唐察如此亲近过，竟能在如此清晰地受到唐察的存在……

唐察轻轻动腰，借着鲜血，在甬送起来。

唐悉里火辣辣地疼，却不再推拒唐察——多年暗杀生涯，他早已学会忍痛，何况比起此刻心满足，这痛本微不足。

被火柔所包裹，唐察再难忍耐，他早已听不清唐悉的声音。唐悉的每一声息、膛每一次起伏，甚至连不愿的推拒，此时在唐察中都已变作撩拨，在促他将唐悉占据……

唐察越发用力，唐悉揽住他的脖颈，死命咬住，才不至于痛呼声，双早已因疼痛在两侧，随着唐察的动作，无助地颤抖……

直至最终一声几乎低不可闻，宛如哭泣般的呜咽声后，唐察才恍然惊醒。

唐悉疼得彻底没了力气，在唐察停动作的一瞬，双臂便从他肩上落，在草丛中。就连中都带上唐察从未见过的，失神地不知看向何方。二人合已是一片血红，被蹂躏许久的小已疼得麻木，松地贴着唐察的，再无半分力气挣扎反抗。

“小悉！我、我……”唐察大惊失，连忙从唐悉退来，惊慌失措地拭的红白混杂，又为唐悉将穿好，不敢抬看他的神。

唐悉还未能从疼痛而又带着些许诡异快的事之中缓过神来，在草丛里，直到唐察为他拉上衣襟，眉间满是自责与担忧，又带着几分无措，问那句：“小悉，你会不会讨厌我……”

唐悉握住衣襟上那双手，轻轻摇了摇，呼还未完全平复：“我……喜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