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沈寻言的脸上瞬间血全无，似乎颤得更厉害了些，绝望而惊恐地看着叶令时，颤声：“你……你说什么？”

叶令时却淡淡地看着他，语气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轻松：“我不想说第二遍，只要你答应，别说是五百两，只要你在这里一天，你的母亲和妹妹我都会好生安置。”说罢，便将手中兔毫往矮几上一，盯着沈寻言，问到：“如何？”

沈寻言颤抖着闭上了，良久，才缓缓睁开，一又一，伸手拿起桌上那只兔毫。

反正他此生已是不幸，就算再不幸一些，又如何？能换得母亲和妹妹一生平稳，已是足矣。

沈寻言颤抖着写自己的卖契，绝望却毫不犹豫地签字画押，罢了，待叶令时拿走纸笔和印台，声音仍然颤抖：“那五百两……我明日便要，送去码旁的驿站。”

“银你不必担心，不过，你必须将一五一十地告知。”叶令时说着，将那张卖契举至沈寻言面前。

沈寻言颤抖着，垂，一字一句地：“我娘……把妹妹……卖给了醉香楼……要五百两才能赎人。”

叶令时听罢，眉一挑，心想沈寻言还真是够倒霉的。他娘把他妹妹卖哪里不好，偏偏是醉香楼。那背后的主儿，当今天可没几个人能惹得起，除了用银赎人也别无他法。

叶令时再度俯，想拿起桌上的印泥和笔，却闻见一阵淡淡的皂角香味。他微微起，却贴近了沈寻言，问到：“你洗过澡？”

沈寻言浑一颤，将转向另一侧，低声应：“嗯……”

叶令时思索一番，还是站直了，走回方才坐着的案前，淡淡：“那你去休息吧。明天我让人收拾好侧间，你就搬去住。以后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少爷。对外你不必担心，我会说你是船队请的风先生。”

沈寻言站起，低声应是，而后摇摇晃晃地走了房门。

14

第二日，叶令时准备好票据，便随着沈寻言一同前去码旁的驿站。

沈寻言敲响房门，朝着门：“是我，我来赎人。”

房门打开，正是昨天那个男人，他邪笑两声，说着：“你小不赖啊？”抬却见叶令时面冰冷地站在一旁，顿时堆起讨好的笑容，：“哟！这不是小时老板么！”

叶令时一家，在山庄里边负责经商的各类事务，藏剑山庄的生意到哪儿，他们的名声就到哪儿。尤其是时字辈这一代，个个手段了得，故而上的人几乎都认识。叶令时在这辈里年纪最小，故而被上称作“小时老板”。

叶令时冷哼一声，将装有票据的木盒甩在那人上，“少废话，人来。要是少了什么，这五百两你别想拿。”

男人打开木盒瞧了，顿时双泛光，又对叶令时讨好一般地笑了笑，“醉生楼要的，我哪儿敢碰，早知是您要这人，我就给您打个折。”

叶令时眉一皱，不耐烦：“别跟我啰嗦，放人。”

男人哈腰，让叶令时息怒，转便去屋里将那小姑娘拎来，丢给了沈寻言。

沈寻言连忙将小女孩抱起，见她只是睡着了，这才松了气。

二人将女孩带回山庄，沈寻言本想在一旁守着，可叶令时非要去扬州城。沈寻言本来还倔地不想去，可是看着叶令时逐渐沉的面，沈寻言总有些不安，只得随叶令时去了。

15

叶令时带着沈寻言，去的不是别，正是大名鼎鼎的醉香楼。沈寻言站在门不愿去，最后几乎是被叶令时拖着走其中。

“哟，小时老板，您又来了！今日想选哪位姑娘呀？”二人刚刚去，一位妆艳抹，打扮得枝招展的妇人便迎来，满脸堆着笑，向叶令时打招呼，却看也没看一旁的沈寻言一。

而沈寻言也不在意，只默默站在叶令时旁，当自己不存在。

叶令时摆了摆手，“今天不用。”说罢，脑中突然灵光一现，猛然将沈寻言扯至怀中，暧昧一笑，“只是带他买些东西。”

沈寻言一愣，顿觉羞耻万分，耳朵和脸颊红成一片，想要挣开，却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只得默不作声，任由叶令时动作。

老鸨瞬间心领神会，也不多说，将叶令时和沈寻言带后院。

老鸨带着二人了间放着一排排橱柜的屋，转对叶令时笑：“不知老板想要些什么？这儿的东西您随便挑，都是全新的。”说罢，又将沈寻言上打量了番，“看这位的板儿，您可不能玩得太厉害呀～”

沈寻言只觉起了一疙瘩，要不是想到自己已经签卖契，他一刻也不想留在这个地方。

哪知叶令时竟说让沈寻言更为吃惊的话：“无妨，他受得住。”说罢，便转过，十分不怀好意地看了沈寻言一。

沈寻言羞愤难当，转要走，却只听叶令时一声轻飘飘的“你妹妹……”

沈寻言动作一僵，只能忍住心中不适，转站回叶令时侧。

接来的这段时间，沈寻言可谓是大开界，只见叶令时让小倌取一个又一个屉，时不时挑选几样奇形怪状的，最后，竟取了个和那屉一般大的箱才装。

方才叶令时挑选之时，沈寻言便在一旁听老鸨的报价，这一箱东西，最便宜的都是十两银，一箱来可得有个几百两。

沈寻言看着怀中抱着的檀木箱，只觉得无比疼——这些银，让他用一两年他也用不完，如今居然被叶令时用来买这些什！

沈寻言顿时对叶令时更加厌恶，而且一旦知这些什都是给自己用的，沈寻言便一阵恶寒。虽说他早料到会有此事，毕竟叶令时让他留，是让他当“男”的。可他仍会抗拒，毕竟这样的事，比跪求叶令时不知羞耻多少倍。

16

回到山庄，那箱东西被叶令时丢给人清洗，而沈寻言则被他领着看妹妹去了。

二人屋之时，小女孩已经醒了，侍女正在给她喂粥。

“思妍！”沈寻言心绪激动，也顾不得看叶令时的心，扑到榻边，将小女孩抱住。

小女孩儿愣愣的，良久才轻轻抱住沈寻言，懵懂地喊到：“哥哥？”

一旁的叶令时听见这小女孩名字，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他们的母亲如此对待他们，却对他们的父亲念念不忘，一个叫“寻言”，一个叫“思言”。

“是我……我是你的哥哥，沈寻言。”沈寻言松开沈思妍，笑着摸了摸她的。只是他笑着笑着，角竟不断泪。

叶令时看到沈寻言这样，不知怎地，竟觉一阵闷痛。他挥了挥手让侍女去，自己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只站到小女孩后不远，盯着沈寻言。

小女孩听见沈寻言的名字，又愣愣地问他：“你真的是我哥哥？可是娘亲说，妍儿没有哥哥……”

沈寻言心中绞痛，却去脸上的泪，呼，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一些：“你两岁的时候我就离开了家里，你不认得我……也是正常。”说罢，他又笑着牵起妹妹的手，柔声：“你看，你叫沈思妍，我叫沈寻言，名字里有两个字是一样的。而且，昨天我是在家门看见的你，对不对？”

沈思妍愣了愣，而后整张小脸便一皱起来，泪也止不住地。小女孩扑沈寻言怀中，哭得撕心裂肺。

沈寻言也心痛无比，可是此刻，他只能笑着，用尽量温柔的语气，安抚沈思妍：“没事了，哥哥救了你，以后也会一直保护你，思妍乖，不哭了。”

沈思妍又哭了会儿，才从沈寻言怀里抬起，哽咽：“哥哥……你去了哪里？带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回家，不想看到娘亲……”

“这……”沈寻言面上笑意一僵，如今他也没有安之所，只能寄人篱，又能带沈思妍到哪里去？他抬看了叶令时一，却见对方微微摇，面冰冷，显然没有商量的意思。

沈寻言神一黯，只得摸了摸妹妹的发，柔声：“妍儿乖，休息好了就回家去，哥哥就在藏剑山庄，有事你可以来找哥哥，而且，哥哥会定时把工钱送回家。”

沈思妍却又扑到沈寻言上，抱了他的肩，似乎又哭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不要……娘亲她只想把我卖掉！哥哥……我不要回家……”

沈寻言无法，只得再度抬，哀求一般地看向叶令时。可叶令时仍然淡淡地盯着他看，毫无动作。沈寻言猛然一颤，发觉自己已然无能为力，只能抱住沈思妍。

叶令时的视线一直在沈寻言上，此刻见他如此，叶令时眉一皱，只觉心不知怎地又闷痛起来。

叶令时瞧了沈思妍一，开：“瘦西湖畔的七秀坊，专收孤女，你要不要去？”

沈思妍听见叶令时的话，转过来，仍带着泪痕的脸上多了几分好奇，“七秀坊？是什么？”

听叶令时这么说，沈寻言双一亮，面上又转悲为喜，对沈思妍笑：“那里是武林的大门派，有很多小姑娘在那里学舞蹈和剑术。而且，她们当中很多人，要么没有爹娘，要么家中况跟我们差不多，故而以门派为家，彼此就是兄弟妹。”

沈思妍双一亮，攥住沈寻言的衣服，声音之中已带上了憧憬：“哥哥我想去。”

叶令时叹息一声，走到榻边，又瞥了这小姑娘一，“明日我就派人送你去。”说罢，便一把扯住沈寻言的手臂，将他从榻上扯起。

“哥哥！”沈思妍伸双臂，还想再抱一抱沈寻言，可沈寻言却被叶令时拽着往外走，只能睁睁看着妹妹纯真无邪的双眸，一消失在视线之中。

17

叶令时一路扯着沈寻言回到自己的院落，却没自己的屋，而是一旁的侧间。侧屋空间比主屋小了不少，因为与主屋仅仅一墙之隔，大分的地方都分去了主屋。

好在藏剑山庄的屋本就宽敞，这侧间除了一张木榻，还摆有一间橱柜，一方矮柜，一个矮几，矮几旁还放着两个垫。如此，屋里也还有空余之，仍可以摆不少东西。屋里一尘不染，显然才被人打扫过。

叶令时屋之后，也没客气，直接一把将沈寻言甩到榻上。

沈寻言自一阵眩之中回神，见到的便是叶令时那张冷漠的脸，和让他恨不得就地自尽的冰冷命令：“脱。”

沈寻言颤抖着，脑几乎天人战，想要自尽的念不断涌——可是，妹妹，他还有妹妹，他还不能死，至少要让妹妹幸福地活去。

沈寻言垂，双手如痉挛一般颤抖着，轻轻搭上自己的腰带。可是，他的手不断地在颤抖，即便摸到了打结之，却如何都解不开。

如此不过片刻，叶令时便耐心尽失，直接上榻，将沈寻言压在，双手抓住他的衣服，用力撕成碎片。

沈寻言趴在被褥上，用力咬住自己的尖，直到嘴里已有淡淡的铁锈味。

叶令时一边将沈寻言撕个光，一边又笑：“既然答应送你妹妹去七秀坊，那么，”叶令时说着，俯去，抓住了沈寻言的，让他微微转过来，“今天，我就要你的。”

沈寻言颤抖着闭上了，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被褥。如此，他的倒是一放松来，最后只静静地趴在榻上，不说话也不动作。

叶令时十分满意他的态度，这才在他上扫视一通。

可叶令时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看到的，居然是满斑驳的疤痕。沈寻言材还算匀称，比起叶令时来说是瘦了些。只是他的上半，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完好的，皆是皱皱的伤。叶令时不用想都知，这多半是沈寻言那个母亲的。

叶令时心中一阵气闷，他不懂为何沈寻言被那女人如此对待，却还要为了她卖掉的骨如此糟践自己？

叶令时越想越气，最后一把拉开矮柜的屉，在一堆什之中，拿一盒膏，一个小瓶，还有一细短的玉质伪。

沈寻言将脑袋埋在被褥之中，一动不动。可是在双被分开、被抬起之时，他还是忍不住颤了颤，死死抓住被褥，咬住牙关，将蜷缩起来，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活去。

很快，从未被人及的隐秘之传来一阵冰凉。沈寻言的瞬间绷，却立刻又气一般地来。他想哭，中却不一滴泪；他想嘶吼，却无法张开嘴。只能绝望地受着，一个本不属于的东西，自那隐秘探。

叶令时本想直接用那伪，可那虽说细，怎么也有他两指那么宽，故而叶令时先伸了手指去。

见沈寻言的绷又放松的模样，再受着将他的手指附的，叶令时在心中无奈地叹气，想来还是那醉香楼的小倌更适合这事。

待到手指已在沈寻言自如，叶令时这才将手指。膏已被沈寻言温度化成粘稠，粘连着叶令时的指尖与那。叶令时随意将指尖上的东西抹在沈寻言之上，这人便又是一阵张的颤抖，甚至也忍不住缩了缩，将那膏挤噗嗤声响。

叶令时还是没有急着那伪，倒是拿起一旁的瓷瓶，倒两粒桃红的小。若是仔细闻一闻，还能闻到小散发的幽香。

叶令时闻了闻，将此药品质在心中赞叹了一番。他念及沈寻言约莫是初次，故而只选了药效较轻的一。而且看沈寻言这反应，多半就是初次，叶令时不知为何，竟有些莫名地兴。

沈寻言能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可是很快就消失了。他心中一阵惶恐，不知叶令时用的什么手段，只恨自己不能反抗。

叶令时又伸指去，在柔致的里摸了摸，见那药已然化，便了手指，拿起一旁的玉，慢慢地涂满膏。

沈寻言静静地等着叶令时接来的动作，可是叶令时久久不动，沈寻言却觉得越来越，尤其是方才被叶令时过的地方，像是有火苗燃烧一般，难受无比。意识也开始逐渐混，他实在无法忍受后之中似火烧一般、又麻又的觉，向那伸了手。

一刻，手腕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抓住，叶令时冰冷的声音从后传来：“你想什么？”

沈寻言猛然一惊，混的意识恢复了些许。他发现，自己居然想把手指伸去……

一冰凉的东西突然被一推。沈寻言能觉到，此与方才的东西不一样，又冷又，撑得他里发疼。他本能地收缩排斥，可是却敌不过叶令时手上推的力量，只能受着那一。

叶令时见玉已被沈寻言的后吞，只留了便于的把手在外，于是便松开了手。哪知他刚刚松手，那便被沈寻言挤来些，叶令时无法，只得又抵上那，直到它不再被沈寻言挤。

叶令时这才坐到榻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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