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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歌】雪夜重逢(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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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言颤抖着,将双脚踩在地上,扶着叶令时的肩,才勉站起来。

叶令时轻笑一声,十分满意,“若不想次再疼得死去活来,你最好还是听话。”说罢,伸手抚上沈寻言的腰侧,顿时,后者,往地上倒去,还好叶令时及时将他接住。

叶令时把人抱到榻上躺好,看着他的睛——尽沈寻言并不与他对视,笑:“好好休息吧,我的……小,男,。”

22

夜里,沈寻言想自己把那。可他从未用过这东西,不过握住把手稍稍一动,里便一阵酸痛,还带着几分说不觉。到最后,沈寻言已得满大汗,还是拿不这玩意儿,也只能如此睡了一夜。

23

第二天早上,叶令时来到侧间,叫醒了沈寻言,为他取那东西。

离之时,后突然一阵疯狂的酥麻快意,沈寻言死死地咬住,才忍住了即将呼

叶令时还想叫人来清洗一番,哪知沈寻言飞快抵提起,便往门外冲。

叶令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问到:“你想什么?”

沈寻言挣了挣,却没法从叶令时的禁锢之中逃脱,只得说到:“去看我妹妹。”

叶令时冷哼一声,“她已被我派人送去七秀坊。”

沈寻言愣了片刻,心中突地冒一阵怒火,猛地甩开叶令时的手,怒喝:“你、你就这样,一声不响把她送走了?”

叶令时淡淡:“不然呢?我只答应送她去,没说送她去的时候要告诉你。”

“你!”沈寻言突然死死攥住叶令时的衣襟,一双充满愤怒的瞪着他,甚至已有几分恨意,“你知不知我和她分开了八年!还没能说上几句话!”

叶令时平静地与他对视,又问到:“所以呢?”

“你这么着急把她送走,难……”沈寻言说着,突然面惊恐之,“你本就不是送她去七秀坊……你骗我……”

叶令时微微皱眉,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攥住了沈寻言的手腕,沉声:“沈寻言,你冷静一。”

可沈寻言却听不去,扯着叶令时的衣襟,拼命地摇晃,嘴里不停地喊着:“你骗我!你把她还给我!叶令时你这个畜生!”

叶令时呼一滞,抬手便是一拳砸在沈寻言脸上,将他整个人打得踉跄几步,撞在门上,倒坐在地。

叶令时走上前去,俯查看沈寻言的况。只见沈寻言侧着脑袋,双无神地不知看向何

叶令时冷哼一声,心中也多了几分怒意,“你把我叶令时当什么人?和你一样低贱卑劣的小人么?”

沈寻言又是一颤,而后无声地落泪来。

叶令时又想起从前沈寻言对他的态度,顿时更加气闷,说话开始有些不择言:“别忘了你的卖契还在我手里,你这辈都得听我的。你想死,我就让你求死不能。”说罢,他站起,又看了沈寻言,“若你真要寻死,恐怕我得让人把你的妹妹……从去七秀坊的货船之上丢运河里。”

“不!”沈寻言突然抱住了叶令时的,颤抖着,哀求:“不要伤害她……”

叶令时冷哼一声,踹开了沈寻言的手,“那就少拿你那肮脏的心揣测别人,好你的男就是。”说罢,他又俯抬起沈寻言的边挂上一抹冷笑,“你以为,就你昨天那样能让我满意?你比醉香楼的小倌还要不如,今日我能让她搭上早发的船队,你也应当知足了。”

叶令时说罢,不再与沈寻言多言,也没了和他一起用早饭的心思,摔门而去。

24

五日后,叶令时的船队发,和之前有些不同的是,这次他的边多了个沈寻言。

上船之时,叶令时看着旁的沈寻言,突然一阵恍惚。小时候,他的梦想就是和沈寻言一起船。如今梦想实现,他们二人却已不复当年。

叶令时对外说,沈寻言是他给船队找的风先生,可这说辞难免有些奇怪,唬不住人。船队的人心里都好奇沈寻言的真实份,可是叶令时本就是个难接近的主,沈寻言也端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是以船队已行了半个月,还无人敢去询问。

经过那一次之后,沈寻言总是担心叶令时会找他麻烦,可是忙于工作的叶令时,几乎完全当他不存在。船队每到一个地方,叶令时船以后都是在生意,上船之后都是在查账,别说找沈寻言麻烦,就是和他说句话都困难。

而叶令时带上沈寻言,不过就是怕自己不在山庄,让沈寻言跑了。虽然沈寻言心里明白得很,为了妹妹平安,他必须留,但叶令时不放心。故而这一趟,除去偶尔帮叶令时端茶送之外,沈寻言成了个闲人。

叶令时经常忙得饭也不吃,每次都是沈寻言吃完之后帮他留着,还得沈寻言提醒了,他才想起来吃饭。

这一晚,叶令时又在驿站里挑灯查账。他翻账本的声音听得沈寻言心烦,故而沈寻言门赏月,准备等叶令时查完帐再回去。

哪知沈寻言回屋之时,见到的竟是趴在账本上睡着的叶令时。

沈寻言顿时有些为难——到底要不要叫醒他?若是将叶令时叫醒,这人多半又要抱着他睡,让他一晚都睡不好。可若是不叫醒他,万一哪天叶令时找他算账,那也难办。

沈寻言思索一番,还是走到矮几旁,俯去,摇了摇叶令时的肩,试图将他唤醒:“叶令时,叶令时?”

叶令时打了个激灵,双微微睁开,意识地伸手往衣服里摸索,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惊醒,起想找什么东西,却在抬起的时候看见了沈寻言,愣怔片刻,才恢复意识。

沈寻言被他的反应吓了一,站在一旁盯着他,不敢动作。

叶令时又低看了看账本,眉微皱,觉得此行之后,或许他得好好休息一段时日。

25

如今,沈寻言活去的意义,是沈思妍。偏偏叶令时这一整个冬天都带着他在外面跑,他虽求叶令时带他去看妹妹,也没有机会可以去。好在妹妹每隔数日便会给他写信,写个回信的事儿,叶令时还是准的。

秋天的时候,叶令时就想休息了,可他那几个哥哥不同意,让他怎么说也要完今年,然后明年一年的时间都准他休息。叶令时无法,只得听哥哥们的话,跑完这个冬天的单

今日的送货地是扬州城,只是很少的一批货,故而叶令时只带了沈寻言一个人,还有一辆十分宽敞的车。

堆在,他们二人则对坐在靠着车夫的外侧。

沈寻言第一次坐车,张得不得了,贴在椅上,手也扒着一旁的车门。

叶令时在心里叹气,心想这人还真是没有当男的自觉。而后他招了招手,示意沈寻言过来。

沈寻言有些为难,如今让他在这坐着都难,居然还要去叶令时那里?他又看了叶令时一,发现果然又是那副不容商量的表,只得松了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恰好此时,车似乎跨过一个坎,车猛然一抖,让沈寻言一叶令时怀里。

叶令时被他撞得疼,却也没说什么,只把人抱起来坐好了,而后揽了怀里。受着沈寻言的温,叶令时突然有些想。毕竟除了送走沈思妍的那一次,叶令时都因为工作太忙,而没再碰过他。不过仔细想了想,叶令时还是决定过几日再说,毕竟这么久不,想来沈寻言的那儿又和上次一样了,还得好好准备一才是。

沈寻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可又不敢,只得浑绷地让他抱着。只是在车又抖起来的时候,沈寻言忍不住抓了叶令时的衣服。

正在沈寻言张无比的时候,一只手掌,突然探他的衣襟。沈寻言脸上瞬间血全无,颤了颤,并未反抗,只是默默地低

叶令时摸上沈寻言的膛,却摸到一片糙的肌肤。这时他才想起,沈寻言的,被他那母亲成了什么样。可叶令时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糙的觉手极好,让他连忘返。

叶令时在沈寻言的膛上摸了几,觉得他的衣服甚是碍事儿,于是双手扯住他的衣襟,用力分开,自他肩

空气中的寒意让沈寻言忍不住瑟缩了一,而后闭上了

叶令时发现他冷,便又给他穿上,只留前敞开。

沈寻言的肤,这几年在纯养白了不少,不再如当年一般黑黝黝的。他前的那两,也不似醉生楼那些小倌的浅,而是的。叶令时忍不住摸了上去,用拇指轻轻

沈寻言一颤,只觉被叶令时摸过的地方,一阵酥麻的觉,让他说不来的难受。很快,另一边也传来同样的觉。沈寻言从未被这般对待过,只觉难受与惶恐,可是他无法逃避,只能颤抖着任由叶令时抚摸。

受着那两逐渐变得,从沈寻言的膛之上凸显,叶令时甚是满意,又把人抱了,让彼此相贴,用力地吻住他的

26

沈寻言跟着叶令时过了货,被他扯着去街上闲逛。沈寻言对这事没什么兴趣,只因为他买不起什么东西,只能陪着叶令时看。

只是,路过一个小摊之时,沈寻言一瞥见了一支银簪。那银簪雕的是梅的样式,工不算好,沈寻言觉得自己上的钱应该够买。

叶令时正看另一个摊上的东西看得好奇,沈寻言便悄悄走到那摊前面,拿起那枝梅,向摊主问到:“这支簪怎么卖?”

摊主见沈寻言一穿着不凡,只当他是大人家的公,可以讹一笔。但是他也不敢要价太,只报了个:“十两。”

沈寻言一愣,他本以为最多二两银,却没想到要这么贵。沈寻言无奈,只得悻悻将簪

就在此时,叶令时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在看什么?”

沈寻言一僵,连忙收回手,低声:“没什么……”

叶令时低一看这摊上的首饰,成都不怎么样,况且沈寻言一个男人,要什么首饰?转念一想,多半又是给他妹妹的。

叶令时转看向摊主,“你这些东西要多少钱?”

摊主被他问得一愣,又向他问到:“不知客官,您要哪一个?”

叶令时瞥了沈寻言,只见他低着,一脸窘迫的模样,显然没有告诉他想要什么东西的意思。故而叶令时在这堆首饰上扫了一,淡淡:“所有。”

此话一,沈寻言和摊主都是一愣。沈寻言心中气闷,却无法阻止叶令时。而那摊主,则报了个一百两的价格,滋滋地为叶令时装东西。

叶令时将装满首饰的盒丢给沈寻言,淡淡:“你自己选。选好了我让人送去七秀坊。”说罢,见他一脸不兴的样,啧了声,“这些东西你也看得上?若真要选首饰,应当去城东那家金银行才是。”

沈寻言的面更加沉,咬了嘴,一言不发。

叶令时便又揽住他的腰,凑到他的耳畔,低声:“东西我给你了。回去之后,像上次那样,给我乖一。”说着,手掌迅速地在他上摸了一

沈寻言顿时面苍白,什么也没说,只抓了手里的首饰盒

27

回到藏剑山庄之时,沈寻言已然好了就义的觉悟。哪知叶令时并没有碰他,只是又从那矮柜里寻了个什,要他如同上次那样上。

沈寻言虽然不愿,可这样怎么说都比被叶令时上要好,而且无论叶令时如何决定,他都只能接受。

只不过,当沈寻言看到那盒首饰之时,想起妹妹的笑容,心中多了几分欣喜。

只是沈寻言不知,第二天,叶令时悄悄地去了一趟金银行。

一周之后,叶令时收到了金银行寄来的盒。打开来检查一番里面的东西,叶令时甚是满意,将那盒关上,门向侧间走去。

不知为何,这次沈寻言迟迟没有开门。正在叶令时起疑的时候,房门才终于被打开,沈寻言衣衫不整地站在门边,腰颤抖着,显然站得不是很稳。

叶令时踏,转便将沈寻言压在门上,伸手探向沈寻言之间。他摸到沈寻言的那,发现他昨晚去的玉已被不少。他知沈寻言带着这玩意儿不舒服,想把它取来,只是这几日,沈寻言多次尝试,没有一次是成功的,今天想来也是如此。

不过,叶令时上就要代替这,于是十分好心地,替沈寻言将它来。罢了,将这随手丢在地毯上,叶令时又用手指探之中,发现确实比之前松了不少,这才满意地将手指来。

见沈寻言趴在门上,颤抖着却不敢动作的样,叶令时很想就这么把他办了。只不过他忍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试试手里的东西,故而还是将沈寻言拉上了榻。之后,他又在矮柜里翻找,拿一个红的小瓶。

叶令时估摸着,这东西的效果可不像上次那桃,沈寻言多半有些受不住。可他再一想到那盒里的东西,若没有这药,只怕沈寻言更受不住。

于是,叶令时从里面倒两粒红,递至沈寻言面前,“吃一颗。”

沈寻言不知这是什么,却也只能颤抖着拿起一颗,将它吃。这东西即化,带着一甜甜的香味,沈寻言的第一觉,居然是这东西味不错。

然而令他吃惊的是,那另一颗居然被叶令时了他的后受着那东西在后里化开,沈寻言一阵惶恐,问叶令时:“这是什么?”

叶令时一边在矮柜里又找着什么,一边淡淡回:“药。”

沈寻言倒是没想到叶令时回答得如此脆,而且听见“药”二字,沈寻言瞬间红透了脸。

叶令时从矮柜里摸两个银环来,又扯自己的绳,这才把矮柜关上。

沈寻言在一旁躺着,只觉和上次一样,渐渐了起来。可不同的是,这一次除了,还有。嘴里不知为何,四皆开始发,沈寻言只能不停地用舐,才能缓解这觉。而后也是如此,无论他如何收缩,的瘙都无法缓解。

他猜到是那药的作用,可即便猜到也无用,只能被逐渐燃起的,一吞噬理智。

叶令时慢吞吞地脱掉自己的衣服,见沈寻言闭着膛已经泛红,双也轻轻,不由得又暗自将醉生楼的药赞了一通。

叶令时上榻之后,沈寻言睁开,带着几分渴望地看着他。叶令时却不为所动,只默默地将绳系在他的,而后如同上次一样,将他的脑袋向自己的间。

若是平时的沈寻言,定然会抗拒一番,再不不愿地为叶令时事。可如今,药效发作,沈寻言浑如火燎一般难受,何况嘴里与后之中瘙难耐,他意识混之间,只希望有什么东西蹭一蹭才好。故而看见叶令时的那一刻,已沉浸在之中的沈寻言,毫不犹豫地伸上。

沈寻言疯狂地舐着叶令时的东西,只觉得过的每一寸,快皆如电一般不断涌上。

叶令时低一声,忍不住抓了沈寻言的发,心想这药可真厉害,让沈寻言得这么卖力不说,一边还一边。叶令时光是见他这样,就已经了三分。

沈寻言的尖一遍又一遍扫过立的角的津不断顺着滴落,靡非常。可他仍觉得有些不够,不只是中的每一都想得到满足。

“唔……”端一阵快意传来,叶令时闷哼一声,本想让沈寻言停,却看见他张开了嘴,一将叶令时的分中。

填满腔,抵着咽,沈寻言却一声,眯起了。不待叶令时令,他便着这吞吐起来,还不停地用舐。

……”叶令时骂了一声,着沈寻言的脑袋,只觉双都有些了。他一时都有些怀疑,到底是药效太厉害,还是沈寻言本就是个求不满的人?只是沈寻言虽然得卖力,仍时不时会用牙齿磕两。叶令时寻思,果然还是那药的作用。

最后,叶令时了沈寻言的脑袋,抵着他涌而。沈寻言哼哼两声,被迫将叶令时的东西吞,立刻又开始吞吐起叶令时的东西来。

叶令时连忙将他推开了些,只见沈寻言仍张开嘴,不断地蠕动着,中充满渴望与迷茫。叶令时突然有些后悔,早知刚才那一颗,他就不给沈寻言喂到嘴里了。现在,他只能吻上沈寻言,用去满足他那张求不满的嘴。

叶令时一边吻着,一边把人压在榻上。沈寻言揽着叶令时的脖颈,不断在他上蹭动。叶令时伸手摸上他的前,寻到那两立,之人便又呼几声,听得他血沸腾。

叶令时从一旁摸来方才拿的圆环。那圆环上挂着两个铃铛,稍微一碰便发清脆响声。用两手指从中间抵住,就能见那圆环分开一个端细如银针。

叶令时松开沈寻言的,趁着他还在失神,将圆环缺抵上他的,松开了手。圆环收,那针穿过沈寻言的,就这么扣在了上面。

沈寻言恍惚之间,只觉前突地一疼,很快便消散在滔天火之中。

另一边,叶令时也如法炮制,而且如他所料,沈寻言似乎并不觉得疼。叶令时试着轻轻拉扯那圆环,沈寻言便一声,颤抖着起了膛,让圆环之上的铃铛发清脆的响声。叶令时十分满意,便又一边拉扯两个圆环,一边再度吻上沈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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