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留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晚些时候，余燃看着看着手机，就开始一雾地嘟囔：“我的私信怎么炸了？都是让我开直播的……”

江仪雪适时话：“你也该开开直播了，现在娱乐圈里谁不知要定时开直播和粉丝联络呀？你现在涨粉快，开个直播肯定能小爆一波，以后也每周开一开，讲讲笑话固固粉才行。”

余燃似懂非懂地。

“我前几年也经常开直播，后来就少了。”许清月坐到余燃边，“我老是跟不上网上的梗，不知怎么讨好粉丝逗粉丝开心，觉自己的直播没趣的，渐渐也不好意思开直播了。”

“哪有！”余燃提了音量，“明明就很好看，我每次都看！我还存回放！”

江仪雪和几个挨得近的staff都扑哧一声笑来，许清月愣了愣，脸颊难得染上一抹红。

他推了推余燃，小声说：“行了，我知了。小傻，就嗓门大。”

这边余燃却还在想许清月的直播有多好，好到许清月本人诋毁也是不可以的。

他还记得早些年许清月还没结婚，那时候开直播时还很笑，那神采飞扬的活力，余燃的神都没法从他上移开。

后来许清月结婚了，笑得渐渐少了，他变得很安静，直播时也多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念念评论聊聊天。

余燃也喜这安静宁静的氛围——好像世界都静来了，只剩许清月和他两个人。他看着屏幕中的许清月，有时候会觉他们对视在一起，许清月的睛像一潭沉的湖，他就浸在里面了。

也是那时，他清楚地发现自己完完全全上这个人了。

他不是在追星，对于许清月也不只是抬仰慕的，他产生占有了，想把这个人据为己有。

从等待和接近开始，后来有了一切。

余燃偷偷去许清月的手指，笑嘻嘻地向他邀功：“就是看嘛。我还给你刷礼呢，好像还是你的榜一。”

许清月面尴尬，江仪雪听了此话，笑得泪都来了。

“你就是许老师以前说的那个不听人话的傻？是你吧？许老师一开播就疯狂刷跑车那个！我有一次许老师直播间，许老师一直让你别刷了别刷了，你还刷，把他脸都气绿了！”

她泪继续笑：“然后许老师还说你再刷就拉黑你，然后发现榜一不能被主播拉黑，你们……可真有缘啊。”

余燃受伤的表，可怜地看向许清月。

许清月清清嗓：“我不喜粉丝刷礼，我又不缺钱。而且你刷的那东西那么贵，平台还会走一半钱，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给它送钱呢？以后别这冤枉钱了。”

余燃鼓起脸：“知了，以后钱都给你，我也没钱刷了。”

这会儿staff都散开了，没人注意到余燃带着小绪跟许清月撒，只有江仪雪听到了。

她暂时停了直播，撑着，心里明镜似的淡淡一笑：“你们这样真好，什么时候官宣？”

余燃万万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吓得连忙竖起手指“嘘”了好几声。

他压低声音：“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

许清月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轻声说：“其实多些人知也没关系。”

余燃一愣：“啊？”

“没什么。”许清月站起，“天好像要晴了，等会儿导演保不准要开工，我先去准备了。”

事后，余燃还是没想明白许清月的意思，不过倒是把直播的事记在心里了。

他特意挑了个空闲的时间在酒店开播，主题是和新粉丝们聊聊天。

不江仪雪所料，一直保持着神秘的余燃一开播，就涌来几万的观看量，他连直播的距离还没调试好，弹幕都快把屏幕淹没了。

不光是弹幕，礼也铺天盖地地涌，就算余燃嚷着不要送了，依然挡不住粉丝的。直到现在，余燃才明白许清月为什么这么排斥收粉丝的礼。

看着是真疼啊！

看过江仪雪直播后跑过来的粉丝不少，一一个“看看许老师”，余燃也不生气，还故意把这些弹幕挑来念。

“看看许老师…”余燃挑眉，“许老师在洗澡呢。嗯？在哪洗澡？当然是在他房间洗澡。怎么，难在我房间洗澡吗？”

【嗯…怎么不可以呢】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

【你再好好想想他在哪洗澡】

【这是我能听的嘛？】

余燃笑：“真不知你们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许老师只是看我是新人，很温柔很照顾我，你们这样说得我都害羞了……”

他故意拿起冰了两，遮掩着狡黠的小表，羞涩的模样。

他越是这样说，粉丝们就越来劲，余燃和一众八卦的粉丝你来我回地斗嘴，直到屏幕上突然炸开了无数灿烂的烟特效。

弹幕激增，余燃也看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给他刷礼的正是许清月的账号。

因为刷了大量价格昂贵的虚拟礼，许清月的留言带着善良的特效显示在屏幕最上方：【首播顺利，小朋友余燃。今天是为了直播打扮了吗？很帅。】

余燃有些慌，脸上的红过于明显了。他不知为什么许清月突然说了这样骨的话，是计划？是希望粉丝误会？还是不希望粉丝误会？他结结地接话：“嗯…这个，谢谢许老师。”

【？？这个语气真的是许清月？是不是有过于ooc了……】

【小朋友这个称是什么意思？】

【我们网友也是你们py的一环吗？】

余燃汗，很是无力地想狡辩：“不是……许老师，他、他……”

【主播脸太红了，建议播去理私人问题2333】

【所以，你们两个是真的在暧昧吗？】

【恐怕不止暧昧了吧？】

这时，许清月的留言又刷新了一条——【别误会，只是想把某个小傻给我刷过的礼换回去罢了。】

【？】

【？？】

【？！？】

看着屏幕上一堆迷茫的问号和震惊的叹号再次刷屏，余燃连忙提音调：“有人说得太多了，咳咳！”

他调整了一镜滤镜，用稽的特效掩盖住自己慌的、通红的脸。

“今天已经聊得够多了，我也该播了，大家都早睡吧！”

说完这句话，余燃匆匆结束了直播，直到看到“直播结束”的提示，他才捂着呼一气。

——然后，直奔同一层许清月的房间。

许清月看到余燃匆忙播，还有些意犹未尽，刚想给慌了神的“小朋友”发条消息，便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他打开门，被余燃一把抱住，托着扛了起来，在他的惊呼声中，许清月觉自己被扔了柔的大床上，接着，温的温附了上来。

“不是不想公开吗？”余燃嘟囔，“那为什么要在粉丝面前调戏我？我都不知怎么回复了……”

许清月笑了笑，了余燃好的发，轻声开：“那时候突然就觉得……让他们猜到，好像也不错。我有想公开的理由，也有不想公开的理由。”

余燃抬看他：“为什么不想公开？”

“因为想保护你。舆论攻击对还没站稳脚跟的新人伤害是很大的。”许清月说，“我不想急匆匆地昭告天，显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很轻浮。另外，你的家人不也还没接受我的存在吗……我们还要解决这个问题。”

余燃听得有些气，声音闷闷的：“那……告诉我想公开的理由，哄哄我。”

“想公开，当然是因为你很好，我当然想炫耀这么好的男朋友。”许清月的指尖轻轻过余燃的脸颊和角，“那样的话，全世界都会知我是属于你的，你也是属于我的，还有比这更浪漫的事吗？”

很显然，影帝先生的一番如电影台词一般的告白，把着他的男孩哄得心怒放。

余燃搂着自己的oga，不停地笑着，也不停地吻他，在他耳边说：“你发誓，不要用这些话去哄别的alpha——因为没有alpha能拒绝你，他们全都会被你牵着鼻走。追着你的尾、被你哄得团团转的小狗，有我一个就够了。”

————

安静的房间中突然传来一声脆响，陶瓷杯砸在地面上，碎成了惨不忍睹的模样。暴躁的alpha抓了抓发，让他发怒的源是屏幕中来自经纪人的几条消息。

【顾老师，之前跟你讨论的那几剧，选角导演都不愿意给咱们明确的回复，还有你代言的那几个品牌，最近也在试探咱们的风，可能有停止合作的意向……】

【为什么？】

【他们说要规避风险。】

【我上有什么风险？他们又听到了谁胡说八什么？】

【不知源是哪边，现在圈里私都传遍了，说许老师手里有你的猛料，可能会让你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破碎。】

顾时崇冷笑一声，迅速打一句话：【不可能。】

打完这三个字，顾时崇突然愣了。

不可能吗…？

如果是几年前的许清月，那么他绝对不会犹豫。许清月对他曾经那么忠诚，是他又漂亮又好用的枪，无时无刻不在保护他、维护他。

他还记得早些年他总是在派对上喝醉误事，有过好几次边新闻，每次许清月都会站来公开发声，表示对他的信任，联系公关压这些新闻。

而他只需要心安理得地享受这无微不至的照顾。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了。

他想起上次在试镜现场和许清月因为那个alpha小演员针锋相对。他的前夫，他占有了那么多年的oga，为了另一个alpha，用冷冰冰的语言训斥他，刀一样的神割伤他——许清月现在依然是丽又大的枪，可惜不再为了他扣动扳机。

那一刻，他久违地产生了一恐慌又愤怒的觉，好像的一分突然被走了。他浑冒汗，想要发火又到恐惧，他言不由衷，完全无法思考自己接来要说什么话，只知用锋利的语言去刺伤许清月。

毫不意外的，许清月看着他，越来越像看一个陌生人，而转过去看另一个alpha时，中又满关切，着温柔的波。

他不喜这样，非常、非常厌恶。

顾时崇攥了攥拳，又无力地松开。他无奈地把【不可能】三个字删掉，想了想，重新打字：【能打听到许清月最近的行程吗？】

【许老师最近应该都在拍摄新电影，在组期间没有其他行程。一周后倒是有场关于“抵制校园暴力”的演讲，演讲后有场慈善晚会，林导会带着新电影主演参加，为了公益宣传，到时候许老师也会在。】

【晚会规模大吗？邀请函怎么拿到？】

【举办方向圈许多明星发了邀请，你也有。不过那天我问你要不要去，你说没空，我都要回复人家拒绝了，不过这两天忙，还没来得及。】

【别拒绝了，有空把邀请函给我，我要去。】

他得想办法和许清月单独谈谈，不带任何火气，只是想见那个人一面。

顾时崇这么想着发起呆，无意间看到桌的角落还摆着一张他和许清月的合照，位置很隐蔽，久没人拭，相框已经有些落灰了。他把相框拿起来——照片里的许清月和他还很年轻，他会在海边把许清月背起来，许清月也会趴在他背上笑，伸胳膊喂海鸥。

那时他还是独享这朵岭之的幸运儿，他的月亮只对着他笑，专注又幸福。

然后，这泡泡一样的画面突然破碎开，照片中两个人的模样也显得格外不真实。

顾时崇把相框了，放回原位。

以前，许清月收拾房间的时候总是念着：“用过的东西要放回原位，不然次就找不到了。”

他那是很不耐烦：“旧了的用完丢掉就好了，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们换新的。”

“旧东西也要放回原位啊。如果买了新的之后，发现不如旧的，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许清月当时只是在跟他开玩笑，可这句话现在看来却那么讽刺。

“旧的东西放回原位很简单，”顾时崇呢喃，“如果我想把旧的关系也恢复原状，你会怎么想呢？”

在暴风，有人果断换了崭新的航，有人则是归心似箭，一心想要返航了。

不几日后，林铄导演就像顾时崇经纪人说的那样，带着余燃、江仪雪和许清月席了活动。

林铄这次参加公益活动事小，实际目的是在之后的聚会上带余燃认识名，给他刷脸。

晚宴还没开始，三个人需要现在酒店碰，余燃和江仪雪来得早些，便凑在一起聊天。

“说起来，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江仪雪勾着自己打理致的卷发笑起来，“今天午我从经纪人那里听到一个小消息，说是顾老师也要来参加这次的活动呢？”

“顾老师？”余燃疑惑，“哪个顾老师？”

“你男朋友的前夫。”

余燃抿起，显然一副不的模样。

他嘟囔：“这个人总是魂不散……”

江仪雪说：“顾时崇最近事业不顺，想来和许老师离婚以后受到了各方打压，我听说他谈的好几个合作都了，剧都谈不来，更别说电影男主了。这次晚宴有不少导演和演员参加，他想来找机会也是正常的。”

“可是清月看到他会不开心的。”余燃的声音提了，似乎有些激动，“他应该主动避嫌，而不是总是现给人添堵。”

年轻的alpha一激动，信息素便开始躁动，不安又充满攻击的气息开始淌，让为oga的江仪雪皱起眉。

“我看到谁会不开心？”

许清月的声音谈话。他今天一定西装，将形勾勒得很完，余燃被引了目光，呆呆地盯着许清月看，周遭的信息素慢慢平静来。

“我说顾老师会来，他就突然这么激动了。”江仪雪哼了一声，“alpha都这么难控制自己吗？”

许清月握住余燃的手，悄悄受着周围信息素的动。余燃看到他后，传递过来的气息是温柔又的，是在对着他撒，可是中间又夹杂了一些不安躁动的绪，令人担忧。

他尝试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alpha的绪——果然好了些，余燃不说话了，乖乖低着，任由他拉着手。

有像易期的表现。许清月想。

oga有固定的发期，但alpha没有。有一分alpha在太过于依恋伴侣，又到不安的时候，会陷一特殊阶段，那便是易期。在这个时期，alpha变得易怒又，只有伴侣的信息素能让他们安静来。

显然，没什么恋经验的余燃并没有意识到这。

“小燃，晚我会和你单独在一起。”许清月轻声安抚余燃，“但是今晚在外面你要乖乖的，好吗？先给仪雪个歉吧，你的信息素刚才让她不舒服了。”

易期的alpha是有些不可理喻，像小孩一样，许清月只能哄。

好在余燃还不算严重，反应过来之后听话地向江仪雪了歉。

片刻后，林铄也到了晚宴现场。许清月和江仪雪各自表示了需要先和其他人打招呼，最后林铄只能带走了看着老婆的余燃去应酬。

许清月看着林铄把余燃带导演堆里，这才转过，找了个不起的角落，观察着聚成三两堆的名。

他要找一个人——余燃的余诗。

许清月早就打探到这次晚宴的席名单，作为国知名娱乐公司的总裁，余诗也在邀请的列表，只是不知她会不会真的席。不过——许清月推测，鉴于余燃在这里，余诗百分之九十会现。

他想先侧面和余燃的家人谈一谈，试着化他们的态度。目前来看，余诗知余燃和他之间的关系，也正好是最好说话的那一个。

如果有余诗帮弟弟说话，那么余燃面对父母的时候也会轻松些。

余诗挑艳丽，如果现在人群中会十分扎，只要他别错过机会，专注一……

突然，一双手搭在了许清月肩膀上，他浑上的寒都立了起来。

“你知吗？你专注的时候就觉不到周围人的靠近，这样还是很危险的。”

来人在他边站定，语气带着调笑。

“来的是我也就算了，如果是其他alpha要缠上你，你可不好摆脱。”

顾时崇。许清月能受到旁边alpha上招摇的香气，曾经痴迷的味如今却令人有些反胃，他瞳孔轻颤，忍不住张。

“有事吗？”许清月维持着淡定的语气。

“打个招呼。”顾时崇举起酒杯朝许清月轻笑，“好久不见许老师了。”

黄鼠狼给拜年。许清月冷着脸，转就要走。

顾时崇见许清月要走，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只要alpha用力，oga本挣脱不开这样的禁锢。

“清月。”顾时崇低声警告他，“不要在公共场合给我甩脸，我想我们就算离婚了，在外面也要保持面的关系。”

许清月毫不留地回：“是吗？那么你一开始就该些面的事。”

听到这句话的alpha像了气，手的力也松懈来，放开了许清月的手腕。

“我在你里是不是一个无可救药的alpha？”

许清月：“是。而且我很惊讶，你居然才意识到这一。”

“我们之间一余地也没有了？”

“嗯。”许清月说，“一个住在垃圾堆的人有一天过上了正常的生活，你觉得他还会去陪着垃圾度日吗？”

顾时崇只是冷笑：“清月，你的嘴越来越毒了，你会不会有一天对你的那条新狗也这么毒呢？”

许清月看了这个曾经过的alpha很久，久到顾时崇已经开始不安地冒汗，他才很无奈地叹了一气。

“原来你也很幼稚，你现在才更像狗，一只被抛弃的狗。”许清月说，“你不要忘记，我你的时候对你有多好，比现在对余燃还要好得多。可是，你不想待在我边，总是想跑去，但是有一天我让你自由了，你又地跑到我脚边，想引起我的注意，求我抱你回家，是吗？”

顾时崇瞪大双：“你从哪里得到这荒谬的结论……”

不服气的alpha还想争辩，可是许清月的注意力一直不在他上。

“喂。”顾时崇烦躁地开，“许清月，你……”

明眸红的女alpha现在不远，许清月盯了那个方向，瞳孔缩。

“我还有事。”许清月摆手，“你不要烦我。”

“可是鬼知之后你什么时候会同意和我见面！”顾时崇抓住许清月的肩膀，“我这次见你就是要和你说清楚，我不会放你就这么离开的，我们……”

“唔……”许清月吃痛地闷哼，脑中突然嗡嗡作响，那是被alpha信息素瞬间侵犯填满大脑的不适，会让oga目眩。

“信息素…”许清月呼急促，“快收回去，这么多人，你疯了？”

“只有这样能让你听我说话！”顾时崇咬牙，“你放心，只是有而已，我们之前七年都很契合，只是这程度的信息素，你不会有事……”

许清月还没听完顾时崇的解释，只觉目眩、两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顾时崇愣住了，贼心虚地松开手，许清月就这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alpha给oga的信息素过，oga就会现一分特殊反应。如果两个人相对契合，那么oga只是提前发期而已，如果oga很排斥这个alpha，那么便很有可能会现的异常，比如说恶心、呕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