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余燃看了一，微信收到一条新朋友申请。

他个人的联系方式很私密，除了经纪人和助理，圈里几乎没几个人知，怎么会突然有人来加他呢？

虽然加他的这个人什么也没写，余燃还是了同意，并且礼貌给对方发了个“你好”。

“你好。”对方也回了他同样两个字。

真冷淡。余燃撇撇嘴，到有些烦躁。主动加别人，又不打招呼，什么人啊。

于是他只能主动问：“请问是哪位？”

那人很久没回复，正当余燃打算把他拉黑时，对面发来了一条二十几秒的语音。

余燃疑惑地开语音条，熟悉的声音在手机中播放来。

“小燃，这么晚是不是打扰你了？我是许清月。这几天老想着杀青以后就不能和你经常见面了，觉有些可惜，所以让助理去要了你的联系方式…你不介意吧？这也是我的私人号，如果以后想问我问题，或者找我帮忙，直接给这个号发消息就好。嗯……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余燃撑着轻屏幕，把那条语音播放了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为什么要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跟他说话？实在是让人有些难办。

回复他吗？回什么好呢？

“原来是许老师啊！好兴能加到你的联系方式，我们以后多聊聊天吧～︿︿”

消息发去的同时，余燃解开了自己的浴衣系带。

“又要重新洗一次澡了……”他嘟囔着。

都怪许清月的语音，让他变的地方，不只是脸颊。

自从许清月跟余燃加上微信之后，他们就多了一个聊天途径。

许清月慢慢习惯了每天和余燃随意聊几句。大分话题是余燃起，如果许清月太忙，就暂时搁着不回，了戏再一条一条回复。

他们从工作，慢慢聊到喜的餐厅和电影，许清月心好了，还会跟余燃分享两个娱乐圈的八卦，每次都能让余燃大吃一惊。

他们偶尔也会争论两句，但争论的主题都又很幼稚。比如某天午，余燃问许清月养猫好还是养狗好，许清月说自己喜安静，小狗太活泼了，他觉得很麻烦，可余燃是完完全全的狗派，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火朝天地讨论了一午，好像真的要商量着一起养只一样。

后来余燃对许清月说：“我觉得许老师你完全不像网上评价的那样是个冷冰冰的雕塑人，你明明很健谈，和你聊天也非常有趣。”

“可能演戏演多了，闲暇时间就不想表现那么多绪，笑也好哭也好，其实很累的。”许清月说，“而且很多粉丝就是喜我冷冰冰的人设，所以我就尽量保持那样。”

余燃笑嘻嘻地说：“你在我面前释放自我了，所以我算是你信任的人了吗？”

许清月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他：“你呢？你觉得岭之许清月比较好，还是现在在你面前的许清月比较好？”

余燃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全都喜。”

意识到自己意识用了“喜”这个词，余燃突然到有些不好意思，他耳有红，悄悄观察着许清月的表。

许清月偏过来看他，白皙的脸颊有些泛红，不知是的，还是其他原因。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许清月转换了话题。

“过几天剧组就彻底杀青了，杀青宴你会来吗？”

余燃说：“应该只有主演和重要的工作人员被邀请了吧？我还不够格去呢。”

“我跟导演说再加一个位置吧。”许清月说，“导演很喜你，你去也是应该的。到时候你就坐在我旁边。”

“这不好吧？你们那一桌一定都是名人……”

“有我在，你怕什么？”许清月回，“我要保持型，又吃不多，还没法喝酒，去那场合多没意思。你在旁边帮我多吃好了，免费的晚餐和糕，不喜么？”

“说得好像我只认吃一样……”

许清月忍不住笑。

“那你要一直待在我边。”余燃小声说，“我其实…还是有怕生的……”

那样活泼自来熟的孩对他说自己怕生？许清月差怀疑自己的耳朵。

可是看余燃别扭的模样，许清月又不想多说什么了。

他很少评价alpha可，可是和余燃相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无数次在这个小alpha上发现可之了。

比如现在，余燃就像是只对他一个人说着蹩脚的谎言，然后借此来撒一样。

应该没有人会舍得拒绝这样的撒吧？

杀青宴的日很快到了，这次的投资方格外大方，给剧组包了酒店开晚宴。余燃照约定，早早就到了酒店门，准备等许清月一起去。

既然这次是正儿八经的晚宴，还有媒要来拍摄，那衣服也得穿的正式一。

平时余燃图方便，私服都是穿卫衣和仔的，今天他为了搭许清月的风格，特地叫人从家里送了一蓝休闲西装过来。这西装他也没怎么穿过，只记得是年初父亲找人来给他私人定制的，想来应该不会太丑。

今天许清月是自己开车过来的——白的保时捷parara，余燃没认来。车开到他面前了，他也没有反应，只是百无聊赖地放空思绪发呆。

许清月失笑，冲他了两喇叭。

余燃像被喊了名字的小狗一样竖起耳朵，看到许清月车窗，整个人都兴奋地摇起尾了。

许清月用型说了句“等我”，接着去停车。

余燃乖乖在门又等了十来分钟，便看到穿着灰西装的男人朝他走来。许清月材最适合穿西装，能撑的地方都撑起来了，但是腰又细，一就能揽过来似的，明明每个动作都很端正优雅，但是看着又很。

余燃快被他迷死了，睛都挪不开。

许清月看到穿西装的余燃也很新奇，过来就夸他：“衣服不错。”

影帝一边夸，一边伸手帮小演员整理领和袖，让小演员手足无措地红了脸。

“不太常穿西装？”许清月说，“我帮你整理一……这样就更好看了。”

余燃面红耳赤地，任由许清月摆，像个乖巧的人偶。

小alpha想，他也得夸夸许清月。可是作为一个alpha，他突然夸赞oga的衣着或材，又会显得不怀好意。余燃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憋一句：

“许老师，你今天真好看。”

啊！你在说什么啊！余燃特想给自己狠狠来一拳。

许清月微微一愣。

“……谢谢。”

许清月不由觉有些诧异，他好久没有这奇怪的觉了——当听到余燃夸自己好看的时候，他不仅没有觉被冒犯，反而觉得有一丝欣喜。

看来今天这心搭的造型是选对了。

余燃和许清月都觉得对方的打扮更胜一筹，殊不知，在外人里，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才是最养的。

面容、材格外众的alpha和oga一起场，立刻引了众人的目光，几家来早的媒像是挖到了宝，对着两个人咔嚓咔嚓一通狂拍。

余燃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相机的闪光灯，意识想遮住脸，往许清月后退了半步。

一秒，他的手腕被温柔地攥住了。

“别张。”比他还矮一的oga侧了侧，帮他挡住了有些刺目的光线，“这只是剧组杀青宴，媒不会拍很久的。你不喜的话，我们就快去找位置。”

“好。”

许清月面不改地牵着余燃往里面走，低声给他讲解着接来的程。余燃就这么慢慢放松来，不知不觉中，他再也受不到环境的嘈杂，睛里也只能看见许清月一个人了。

他到无比的安心和沉静。

到底是为什么呢？以前也没有过这样平和的状态，就像是许清月给他施了什么法一样。

突然，余燃明白了什么。

有一缕不易察觉的茉莉茶清香在围着他转，这味刚好抚平了他所有张，嵌他的呼，让他全上都被温地包裹住。

许清月居然在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他……

这也太、太、太……

察觉到这一，余燃完全听不去许清月的讲解，只觉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用信息素行安抚，难不是只能对亲密的人的行为吗……

待在许清月边，温柔的香气让余燃无比放松。许清月竟然如此不加防备地安他，他太喜这觉了，喜到几乎忘记了这里是众目睽睽之，不自觉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和那香气痴缠。

许清月的脚步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停了来，有些窘迫地偏过轻咳。

“小燃，你……”

余燃挨着许清月的肩膀，若无其事地轻声问：“怎么了？”

许清月边alpha的气息太了，让他有些稳不住阵脚。虽然是他先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余燃的绪，但是现在余燃成功反客为主，反而得他燥了。

如果不提醒余燃的话，没有多大工夫，全场的人都要发现自己和余燃的信息素有多暧昧了。

许清月想到这里，顿心虚，只能低声对余燃说：“收敛一信息素。”

“很明显吗？”余燃说，“等会儿遇到alpha或者oga演员，我会注意的。但是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能觉到，应该没关系的吧？”

“……”

不知怎么回事，许清月总觉得余燃没有之前那么容易害羞，反而变得有些大胆，拒绝了他的要求后，便像小狐狸一样冲他眨了眨，一丝得逞的浅笑。

这让许清月生一丝莫名的别扭和羞耻。

他怎么觉自己被余燃牵着鼻走了？

许清月压全上的燥，哑声开：“你……先不要跟着我。”

和顾时崇离婚也有快一个月了，离开固定alpha伴侣的oga普遍会有一段时间的发期紊，简单来说，就是他的发期随时都可能来，在这个时间段接大量的alpha信息素，可不是什么好事，稍有不注意，就会被诱导发。

“啊？可是，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的……”余燃委屈极了，“你答应我会待在我边，我不认识路，也不认识几个人，你舍得把我扔吗？”

余燃看看前面，全是不认识的投资方层和明星，看看后面，全是媒的枪短炮。前有狼后有虎，余燃只能可怜地拽了拽许清月的袖。

“我错了，许老师如果不喜我的信息素，我就不会再用了……”

看着余燃那副失落的模样，许清月不由得自责起来——明明是自己最近太了，嘛怪罪在余燃上？

许清月放柔了声音：“我没有讨厌你的信息素，只是我最近…可能不太适合和alpha待在一个空间里，这是我自己的原因，不怪你。”

余燃张起来：“怎么了？你生病了？”

“我……”

正当许清月不知该如何解释时，不远一个相俏的女孩看到了两个人，主动过来打了招呼。

“啊！许老师来了。这位是……”

女孩名叫江仪雪，一线量小，和许清月一样是oga。在这剧里饰演心一名科人心善的年轻护士，和许清月的对手戏很多。

江仪雪生着一双灵动可的杏，有着让人忍不住亲近的可，业务能力也不差，所以许清月和她的关系不错。

“仪雪，这是余燃。”许清月主动介绍，“余燃是我们公司的演员，在咱们这剧里也有演，不过戏份不多，你可能没见到过他。”

“哦……”江仪雪眨眨睛，看了看余燃，又看了看许清月，突然弯起睛笑了，“原来是许老师重的后辈啊，我记住了。余老师你好，我是江仪雪。”

余燃连忙摆手：“不不不，江老师比我时间久多了，怎么能叫我老师…你叫我余燃就好了。”

两个人客客气气地“老师”来“老师”去了半天，最后还是许清月开：“仪雪你别老是故意逗他，他年纪小脸薄，应付不来。”

“好。”江仪雪乖乖应了，但又若有所思地说，“不过……余燃你是alpha吧？这里有很明显的alpha信息素的味…唔，好像是紫苏叶？”

余燃愣了，耳有些发。刚刚许清月确实提醒他要收一收信息素，但他为了能够多缠一会儿许清月，故意使坏不听话，没想到遇到了江仪雪这个oga，果然掩饰不住了。

有礼貌的alpha不会让自己的信息素这样嚣张地外，因为alpha信息素对oga的影响十分大，这样就仿佛是求偶的公孔雀在炫耀自己一样，对于搞不清楚况的oga，这行为十分无礼。

余燃刚想对江仪雪歉，没想到许清月在他之前声了。

“不好意思，仪雪。他不懂事，冒犯到你了。”

没想到许清月这么护犊，竟然亲自替余燃歉。江仪雪微微惊讶，说：“大家都不是那古板的人，一信息素而已，小问题。许老师，你是真……”

真的这位同公司的弟弟啊……等等？江仪雪突然想到了什么。难余燃的份，对许清月来说不只是那么简单？

江仪雪看向许清月，这位年轻影帝不论面对什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叫人猜不透。再看余燃，除了脸有些红，看不其他。

“许老师，你跟你说件事吗？”江仪雪说，“这个……涉及机密，余燃你可以先回避一吗？”

余燃虽然不想和许清月分开，但江仪雪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好继续黏着，只能，略微走远了一些，给两个oga留能单独谈的空间。

只剩二人，许清月开问：“怎么了？”

江仪雪：“就随便聊聊天啊。”

许清月疑惑地看着她，既然只是随便聊聊天，为什么要背着余燃？

“好吧好吧，别这么看着我。”江仪雪尴尬一笑，“其实…我想问一，许老师和余燃，是我想的那关系吗？”

许清月沉默了几秒，淡淡开：“你想的是什么关系？”

“就是……”

江仪雪遮遮掩掩地偷伸一只手，比了个圈，又伸一只手，竖着指了圈里。

“这个关系啊。”

年纪轻轻的oga女演员竟然如此不雅的手势，许清月气笑了：“你怎么这么八卦？难我们之间看上去很像那关系吗？不是的。”

江仪雪惊讶：“不是吗？你再仔细想想？”

“不是的。”许清月很肯定，“再说了，我才刚离婚没多久，暂时没有和其他人发展关系的想法。”

“离婚怎么了？还不让发展第二了啊？许老师你不会还在等顾时崇吧？不是吧？”江仪雪气鼓鼓地说，“明人都能看来他这几年对你冷漠极了，你可不能和他重新在一起！”

许清月无奈：“我要是有妹妹，都不一定有你的宽，小丫。”

“我们都是oga，我担心许老师你受伤害啊。毕竟…许老师你看上去就是alpha们很喜、很想掌控的那类型。”

江仪雪继续说，“不过，你觉得余燃会比顾时崇靠谱吗？他看上去是那富家弟，你清楚他家的况吗？娱乐圈的人，最害怕和这些有钱有势的家的人搅在一起…有时候他们把你当人看，有时候他们只把你当个不值钱的玩意儿，可恶死了。许老师你要是能掌握住他，那倒是没关系，但要是不好把握，还得赶快脱啊。”

富家弟？许清月回忆起在片场穿得简单朴实，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跑上跑的余燃，怎么也没法把他和养尊优的大少爷划上等号。

“我不清楚他家里是什么况，但……是不是你想多了？他看上去不像那少爷。”

“许老师，你太单纯了。”江仪雪说，“你可能对奢侈品不太，但是我一就能看来，他上这西服看着简单，其实应该是kiton的手工定制。一个初茅庐的小演员买不起这东西的，你应该好好掂量掂量。”

许清月对江仪雪的话到十分讶异，他转去看不远的余燃——alpha被那蓝的西装衬得笔帅气，隐隐透一不同于其他人的贵气。

余燃应到他的目光，对他招了招手，傻乎乎地笑了。

在娱乐圈混得风生起，许清月和江仪雪这类演员，也算得上是有钱人，可是，一个人的却决定了他对待事的态度。

虽然都不缺钱，但是有些人就是觉得自己永远站在塔尖上，蔑视着他们，认为他们只是在荧幕上卖笑，逗人开心的戏。

也怪不得江仪雪警惕心，他们这类人，即使在外面再光鲜亮丽，也还是爬不上更的阶级，是会被资本踩在脚底的。

例如江仪雪，她格外恨这些看不起他们的资本家。据许清月了解，即使她已经跻一线，公司还是会叫她去陪那些投资方大老板喝酒玩乐，然而江仪雪从来没有同意过，她也因为这事被雪藏过一段时间。只是奈何她人气太了，公司没法无故雪藏她一辈，最后才由着她了。

然而，不像江仪雪和许清月那样有底气的小明星们，就很可能会被威胁，之后妥协，最后遭受摧残。

他们之中有些人也会不甘心，想通过和地位贵的alpha结婚这条路来改变自己的阶级。可是，豪门似海，哪是他们能够主的地方……他们的场往往不太好，在明的权贵手中没有捞到一丝好，失又伤心。

许清月看过太多现实例，他早早定决心，绝不会让自己变成这样。

可是余燃……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是天差地别，那么就像江仪雪说的那样，许清月无法掌控这样的关系，他会走上一条危险的路。

江仪雪又嘱咐了他两句便离开了，见到江仪雪离开，余燃后脚便回到许清月边，语气一丝委屈：“你和江老师一直在说话，到底有什么事那么有趣？我可是无聊死了……”

“没什么特别的。”

见许清月并不打算回应他的撒，余燃有些失望：“嗯…那我们就快过去坐吧。”

许清月看到余燃低，像是失落的幼犬，他的心又忍不住了来。

或许江仪雪是错的……不自己和余燃是什么样的关系，都不应该轻易对这个孩定论。

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二人座后没多久，杀青宴便正常开场。

许清月熟悉杀青宴的程，到了最后的酒席，难免有许多需要临时随机应变的况。尤其他现在名气大了，坐的也多是领衔主演的位置，周围环绕的全是娱乐圈大人和商圈大佬，其中有捧着他的，也自然有看不上他的，若是遇到被人绊的况，也算正常。

他虽然不喜觥筹错中暗藏杀机的气氛，也成功应付多次了，原本以为这次也不例外，但还是了小状况。

问题就在投资方的一位上。这位早就以喜扰oga演员名，他喝了两杯酒，看着许清月只觉心里——这大名鼎鼎的oga影帝虽然是个男的，也，但是却有说不上来的韵味。难离了婚的oga都这样？都被搞熟了，偏偏在外人里装贵贞洁，外纯，看着就欠收拾。

于是他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对着导演说：“王导，我们这剧有许老师加盟主演，那必须是大爆啊。许老师年轻有为，是不可多得的优秀演员，但就是……私生活问题太多。我看老师离婚的新闻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会不会影响我们剧的碑啊……”

这位当着一席人的面，把许清月的私生活拿来说，摆明了就是要给许清月难堪。这话一，桌上的演员们都安静了几分，小心翼翼看许清月的脸，几位娱乐圈和商界的代表有的皱眉，有的意味的笑容，想看许清月的笑话。

余燃听到这句话，心中怒火顿起，信息素压抑不住地躁动起来，充满了攻击。他攥了拳，手上青暴起，控制不住想起和那位好好理论，却被许清月不声不响地住了手背。

江仪雪也在这一桌，她观察到了这一切，边夹菜边若无其事地开：“于总喝多啦，都吃不饭了，不然这么多菜光吃都忙不过来，才没时间挑我们这些小演员的不是呢。”

她倒是伶牙俐齿。许清月看了江仪雪一，让她不要掺和，小心引火上。

于总被江仪雪这小辣椒冷不丁辣了一，看似没有生气，笑得却森森的，一大黄牙：“哎呀，仪雪怎么突然说话了？说起来，是好久没见着仪雪了，上次我们公司几位老板想请你来聚聚，你也不来，可是害羞得很，怎么今天许老师在这你就有胆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