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将杯放回托盘，对王安挥挥手：“你退吧。”

“是。”王安躬着腰退至殿外。

萧不言开始在自己寝殿走来走去，一会欣赏一平常很少注意的摆件，一会观一墙上的名人字画。

直到脚步声响起，萧不言才将目光从面前的画中，转望向来人。那幅画跟其他名篇不同，上面没有署名，是他自己闲时画的一幅江南山画，他实际上并没有去过江南，画上只有一片淡淡的墨，简单模糊地勾勒从诗中画中见到的江南。萧不言看着一步步近的秦执，突然发觉他换厚重朝服后正好穿的也是一件墨的袍。

还未待萧不言作什么反应，秦执便一把掐住了他脖颈，眸沉地看着他。

萧不言倒是云淡风轻：“想不到吧，我是假狸猫，你才是真太。”

秦执闭了闭，扼着他咙的手缓缓松开。

萧不言轻柔地将秦执的手移开，抚平了凌的领。

“你什么时候查清楚的，看我笑话这么久，怎么样，很痛快吧？”秦执再次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狠狠抵在墙上，那幅江南山被压得起了皱痕，“那么你现在这幅样，又有什么目的。”

萧不言也不反抗，任他将雪白的腕攥地发红，萧不言受地到手腕上传来的细细颤抖。

“当然是黔驴技穷了，你知我向来不擅权。”

秦执并不理会他，继续问：“我母亲与我说的那些血海仇，其实都该是你的吧。我为此经受的苦难，也该是你的吧。”

“血海仇确实该是我的，但你也清楚，里的生活同样不是一帆风顺呢，不然我何必找你同合污啊，好弟弟。”萧不言瞟了一他的手腕，轻笑一声，“怎么，是气极了，还是舍不得我死？”

秦执被他陌生的称呼激地脑中一，猛地凑近，在他上凶狠地撕开一，仿佛如此能让自己忘却他们真正的关系。猩红发黑的血缓缓，秦执看着那血说：“是啊，既被气得要死，要给你喝毒酒。又有后悔，或许以后再也找不到一个比你更适合与我共赴巫山的人了。”

等那血将要顺着脖颈至领时，秦执吻住了那滴血，再顺着结，颚，一路回到上的血。将他伤抵开，着更多的血。

萧不言能受到血在被人着，他冷漠地将目光放在虚空。待到秦执抬起后，抓着他的衣领将他上沾染的血舐净，带着厚的血腥气轻声问他：“我可是刚服了毒的，是想要跟我殉吗？”

秦执将他推开，整了整衣领，评价：“自作多，我难还能被自己的毒毒死不成。”

没了秦执的桎梏后，萧不言顺着墙缓缓坐在地上。

秦执还想再确定一萧不言是否有毒发迹象，却莫名觉到一阵眩，以为是药效果真顺着血传到了自己上，或是终于被气昏了，只好一甩袖走了。

萧不言见秦执离去，摇摇晃晃地躺到床上静待药效发作。想到秦执走时形有些摇晃，可能刚去就得上个把时辰。没想到自己走前还能顺便毒一秦执，心更是好了些许。萧不言闭上眸，不一会药效彻底发作，床上本就单薄的人彻底没了气息。

秦执去后果然不太行了，昏昏沉沉地勉走，上了车便直回了自己丞相府。到了府前，几乎是靠左右搀扶了去。

等到秦执再醒时，听到的都该是萧文镜为萧不言殓的消息了。

眨间新帝登基，朝廷官员大换血，先前只手遮天的丞相如今大权旁落。礼尚书如日中天，但也有一新兴势力与其暗暗相争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