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停。

“这是何人，抬起来。”萧不言单手托腮，倒是有些好奇了。

礼尚书对那两人示意，老妇被制着抬起了，浑浊的珠看向了龙椅上的皇帝。

这伙人倒是有本事，竟连这疯婆也能寻得到。萧不言心中微动，一些陈年旧事仿佛从那双浑浊无神的珠中再度袭来。

秦执看清老妇的样，嗤笑一声：“如此一个疯婆，也可以拿来当证据么？大宗伯就算是图穷匕见，也得找像样的借吧。”

礼尚书无视秦执，朗声：“此妇乃是当年五皇的母。”

此话一，大殿上议论之声四起。

那疯妇不知是听到了哪句话，竟是一挣开了桎梏，却又不逃，只是将自己卷缩成一团，中念念有词，音调低起伏，刺耳难听。

秦执一皱眉，怒斥：“荒谬！当今圣上即为五皇，陛母如今正在后颐养天年，此妇疯癫无状，说她是陛母，简直是颠倒黑白！”

礼尚书瞥他一：“我既说如今的陛是外族孽，真正的五皇便也不是他，母便也不是他的母。当年外族的伊那朵公主我朝和亲时，早与他人私通，怀有，封为丽妃后借小产将那孽生，掩人耳目将其送外。随后产五皇，却在皇两岁时狠心将他遗弃外，接回了那孽行狸猫换太之事！而此妇，便是当年照顾五皇的母，当年随五皇一并，后丽妃灭其，侥幸逃脱却也是疯了，成了如今的模样！”

仿佛滴油锅，朝上一片哗然。

见讨论声愈演愈烈，王安喊一声“肃静——！”

声音渐小却不绝于耳，萧不言并不在意，他只需要再把这场戏唱完，便能了结这荒唐的半生。

他双叠，单手撑于一侧扶手上，慢条斯理地说：“尚书还有什么证据，一并呈上来吧。”

众人这时歇了声，都看向了礼尚书。

秦执看目前形势，满腹疑惑，心焦躁，向后一个官员使了个神。那官员心领神会，悄悄从人群后潜去了。

礼尚书闻言让殿外恭候已久的“证据”们有条不紊地来了。

礼尚书一抬，他们便一个接一个地开始叙述自己的世来历，个个的指当经圣上乃外族私通所生。秦执沉着脸一言不发，丞相一派的人见状，纷纷开始反驳争论。礼尚书一派的便也个个开始相争。一时之间争论不休，整个朝堂沸反盈天。

混之中，秦执郁地看向萧不言，萧不言见状，竟是一歪，向他微微笑了一。秦执一怔，看不清他匿于苏之后的双眸是否真的笑，只那刻薄地勾起些许的嘴角映了他底。

回过神后，秦执只觉得更加糟心，仿佛有什么他从未料到的东西要浮面了。

渐渐的堂上声音小了来，众人的争论似是已经僵局，现全都睁着看着萧不言等着他说一二三来，反驳也好，，顾左右而言它也好，总是需要些什么来推这场暂时还没硝烟的战争。

萧不言将放，双手随意地搭在龙椅扶手上：“尚书有备而来，这么大动静，是想要得到什么呢？莫不是想将我赶这龙椅，自己坐上来吧。”

一片哗然。

尚书眉一皱，声说：“自然不是，老臣服侍大齐多年，忠心耿耿，自不会此等大逆不之事。只是皇上既然世不明，再者在位多年未有一丝丰功伟绩，百姓苦不堪言，实在是令我国民失望。而臣前不久寻到了当年三皇遗孤，小世殿落民间多年但仍是才识过人，气度不凡。殿有治世之才，还望陛让位于世殿，还我大齐一位明君。”说着便假惺惺地作了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