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焕啧了一声，手指他的嘴里，撑开牙齿引涎，好让他大呼。

“乖，阿枝，上就好了。”修的指挲着他通红的睛，试着抚平眉间皱起的那座小山，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小已经被得通红烂，从里面来，发“啵”的一声脆响，又狠狠，端的弯。

啊——哈啊，嗯……”陈枝的脖颈绷直，扬起，像是呼都被堵住，一瞬间连尖叫声都发不来，被绑在的双手动挣扎，被麻绳磨破了，渗血来。

陈枝这才想起来，这人惯是如此，他想得到的无论使用什么办法也要得到，昨天怕是脑有病才会信了他的

陈枝不知这场痛苦不堪的事是如何结的尾，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只觉得解脱。

从前在小镇，在边疆，在战场，在京城，若不是梦到，陈枝都已经忘记原来两人一起去过那么多地方。

陈枝既羞耻又痛苦，扭动上，不住地哭喊，“萧焕……不要…我不要了……”

还要多久？

鼻一阵酸痛，泪便糊了双，嘴张张合合，只能发若有若无的呼声，“哈啊——啊——嗯——”

萧焕垂眸看着两人的结合，随着的，鲜红的在上被带来又去，看起来靡极了，他就这样用力了百十，每一都整没，在平坦的小腹上留大的痕迹。

“哈啊，哈啊……啊！”连耳都在锐鸣，陈枝用手臂挡住耳朵，痛苦扭，呜咽着求饶，“疼……萧焕，好疼！啊嗯！好疼……”

“梦到从前的事了。”陈枝轻声，嗓沙哑的厉害。

陈枝抬手摸了摸睛，确实的一塌糊涂。

萧焕发舒服的喟叹，壮的腰肢摆动，就开始大开大合起，被撑裂，原本涩的在间被血洇，跟着的动作，被击打成血沫，顺着往淌。

传来的一阵阵钝痛，提醒他萧焕找来的事并不是梦，而是确确切切发生了。

可这每一对陈枝来说都是无边的煎熬，他已经疼到神恍惚，脸上濡一片，分不清是冷汗还是泪。即便动间会蹭到那可以让他到愉的地方，但那快远不及痛苦的百分之一。

陈枝闭了闭，装作没听到话里的恶劣，只侧对着那宽大的人影提醒，“陛，床事已行，您昨日说过要放了我。”

一阵寂静之后，萧焕冷笑，“朕昨日是说了你伺候的好便放你走，可是阿枝，朕连一次都没释放你便了过去，伺候成这样你还想走？”

束在被的双手用力握拳，指尖狠狠掐掌心，陈枝无声地张了张嘴，不仅仅是在问这场只剩无尽痛楚的事，更像是在质问自己，两人都已经走到了这地步，为什么还不愿意放弃？

这样也好，若是再也醒不过来了更好，他昏昏沉沉地想，接着便跌不见底的渊。

哭了吗？

再醒来时，是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已经好几年没睡过如此柔的床了，抬望去，床是一片模糊的大红，熟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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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嗯！”陈枝失声尖叫，一条胡扑腾，踩在萧焕的膛上。

疼，好疼。

萧焕抓住他的脚腕，在脚踝落一个吻，接着托起膝窝，把分开，让小充分暴在空气里。

“别…慢！啊嗯！”陈枝被得失了神，只觉五脏六腑都被搅翻了，狠去，几乎要到胃，他侧呕，被涎呛到，“咳！啊嗯！咳咳…哈啊……”

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实则充满了无赖。

要死了。

萧焕对他的坦诚有些诧异，但不过一瞬，便嗤笑，“从前你我二人那般恩，即便梦到也该是笑吧，你哭成这样，倒像是我从前苛待你了似的。”

“醒了？”萧焕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温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