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了，我们两个是一人。”

她的声音放得极轻，气息涌动间，一充斥着暧昧的怪异氛围，开始肆意疯。

“为了得到一，不惜砍掉手脚，把自己装那些别人喜的容里，永远都不敢对他们自己的真面目，你我，就是这样的可怜虫。”

程舟的呼一滞，望着她的神，从诧异变为了愤怒，他拽着顾瑶的手腕，将它从自己的西装上扯了来。

“我没有兴趣，掺和你们两个的纠纷。”

“你只要肯全心全意我，我也会同样你，不会再有第三个人。”

“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你的？”男人忍不住发冷笑，“不说我有多少选择，就光说你，一个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纠缠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拿的全心全意？”

顾瑶丝毫不在意他话中的讥讽，仰着往前凑。

“凭我这张脸。”

她仿佛志在必得，哪怕对上男人逐渐冷凝的视线，也丝毫不惧。

“一个得像你母亲的人，肯全心全意你，包容你的一切，你真的，不心动吗？”

“孙少爷？！”

男人原本蓄势待发的怒意，被电梯传来的一声惊呼打断。

上一秒还在咄咄人的顾瑶，扭脸看了目瞪呆的中年男人，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般退开去，捂着方才蹭的红，匆匆逃了一直静候在那儿的电梯。

“孙少爷，”看着电梯落，中年男人才醒过神来，沉着眉直盯住程舟，“刚刚那位小……”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男人本就被顾瑶得一肚火气，见对方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派，态度自然更加。

“有结果的时候，我会自己去跟外公说，希望宋叔你不要多事，免得外公空喜一场。”

“可她和小得也太像了，”中年男人皱着眉，“这样的人现在你边，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老爷的，万一……”

“宋叔！”程舟整理着西装，不耐烦地声音，冷冷望向他，“我说了，我还在查。”

电梯屏幕上的数字重新攀升，男人静静站在那儿，充满压迫地沉了声音。

“如果宋叔你什么，都需要外公亲自令，那我用不起你这尊大佛，你今晚就回慈杭吧。”

他迈步走电梯，立在正中央，完全没有让中年男人跟来的打算。

“不过，回去以后，还得麻烦你守好这张嘴。”

伴着两扇电梯门慢慢合拢，立在楼里的中年男人握了拳，那张原本看着憨厚的脸，在灯的光，显现一片鸷。

果然是混了程家血脉的贱，怎么都养不熟。

看他的样，就算真查到什么，也不会让老爷知这个女人的存在，毕竟沈欣冉手上还有3％的盛世集团份，她要是还活着，这个外姓人想继承沈家的一切，恐怕就难了。

中年男人盯着屏幕上落数字，冷哼了一声。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自己就先等等看吧，在最要命的时候递刀，才能让这个程家的贱彻底消失。

原本的计划，顾瑶在成功挑起两人的矛盾后，就该坐电梯到地室，跟等在那里接应她的三儿碰面。

但三儿在车里，盯着电梯，等得上都开始打架了，仍没有见到顾瑶的影。

起初，他还以为是这戏安排的过于复杂，直到瞧见程舟以及跟他前后脚楼的中年男人，他才意识到不对，连忙给向东打起了电话。

“她一直没去？”

还在跟人寒暄的男人沉了眸，把手里的酒搁到侍应生的托盘里，仰冲着贵宾室使了个。

在他边上的安娜，压了压在耳朵里的蓝牙耳机，轻声说了几句话，扭回脸来，有些幸灾乐祸的冲他摇摇。

“把车开到门。”

男人冲着电话那吩咐，走上前，摊手要过了安娜的蓝牙耳机。

“查一8:30到8:40专用电梯的监控，她应该换了衣服，之前她要换礼服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个大裙摆里面有怪。”

正在不远说着闲话的陈家兄妹，见他神凝重，还以为了什么事，扬手招呼，“向总，怎么了吗？”

“没什么，一私事。”

急着找人的向东没有心客，直直路过了他们。

“她从后巷去的，那边是小路，看起来是要躲监控，绕到远一的地方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