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刚要开，就被季祈用手中的糖给堵上了。“别说了。”

季柏衍挑了挑眉，着橘糖只觉得很甜。

又过了会，季柏衍一个电话神秘兮兮地把季祈叫回房间。

季祈刚房间就被拉着接了个橘汽味的吻，心都在冒泡。

刚刚吃的那颗糖和之前的橘汽味泡泡糖是同个厂家的，老牌终于推了橘汽味糖果，季祈最近很是吃。

“叫我来是？”

“给你解解馋。”

季祈无奈笑了，“难不是来给你解馋的吗？”

“才不是。”季柏衍一脸正经，“哥，我来帮你戒糖吧，你想吃糖的时候我替你吃，然后……”

季祈直接接着替季柏衍说了：“然后你再这样给我尝尝味？”

季柏衍认真地。

季祈哭笑不得，“那你蛀牙了怎么办？”

“那就哥帮我解馋。”

“你这么说的去，我们五十岁前可能牙齿都坏光了。”

“没事的哥，我又不会不要你。”

季祈却假装犹豫：“那你没牙了我可能得考虑一了……”

“嗯？”

屋一阵声笑语。

他们打算元宵过完就回去，老家这的闹元宵很是闹，有游行的队伍，鞭炮烟不间断，许久未见的亲戚也可以在围观的时候偶遇到。

季祈和季柏衍也去看了游灯，其实就在他们家门就可以等到，因为队伍会路过每家每。队伍经过的地方鞭炮响个不停，烟在上空绽放，也预示着当地新年的尾声。

游灯的队伍很，有致的龙龙尾，中间是作为的龙的一排排灯笼。今年没到他们家人去拿灯笼，他们便跟着队伍走着。敲锣打鼓各表演的队伍接在每条龙的前面，照地区不同分为了不同的龙的队伍。走到寺庙前，龙都得对庙的神明敬三，以求新的一年风调雨顺一切安康。

看得差不多了，他们便去江边放灯，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一起放灯。前些年季祈和季竣棋他们一起来的时候，季祈不自觉地看着灯想到了还在国外的季柏衍，不知他现在在什么，新年有没有人陪他一起看烟。而今年的此时此刻，陪他看烟的是季祈自己。

看着灯在的带动渐行渐远，带着他们的希望，承载着所有的祝福。虽然只是一寄托，但这件事的初衷，不过是能和所之人一起对未来充满期许，便足够了。

他们要走的时候，给他们拿了一堆吃的带回去，还悄悄给季祈和季柏衍都了个红包。

他们忙拒绝，是给他们，“就当给你们的大红包，你们现在工作初期总有要应急的地方，收着吧。”

推脱来推脱去，他们以为还给了，结果开车回去的路上发现这两个红包现在了他们的包里。

不知什么时候给来的……

说的大红包……明明是他们结婚时候才要给他们的，如今给，莫非是……

季柏衍和季祈对视了一，他们的心复杂。

对于柜这件事，他们还没想过，目前也只有唐池和詹佑尧知，就连沈槿他们都还不知。所以更没有想过被家人知后会怎么样。他们从来不奢求别人的祝福，只过好现在的日就够了。

他们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俩的这小九九的，或许是在他们牵手上山的时候，或许是在他们一起跪拜祈福的对望里，或许是在新年第一天他们早起看日的时候，或许是在他们一起去普陀寺回来后着的佛珠串上，又或许是日常无数个意识间的偏里。

但以一无声的方式向他们表示了支持，他们很是动。

回家后一会，还打电话过来确认他们到家了没。

“到家了，在收拾行李，刚要给你打个电话。”

“好，安全到家就行。”顿了顿，“有空多回来找玩。”

“我这就想念你煮的焖豆腐了。”

季柏衍在一旁接话：“我也想吃你的炒了。”

他们两个其实都有些哽咽，泪在眶里打转。

“哎呀想吃的话那现在再回来？”

是一阵笑声。

因为明天初九他们就开工了，现在回去是不太可能的。家里元宵早，就在初七。季祈在医院的实习没放到正月十五，但也正好过完老家的元宵。

“我们有时间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季祈终于忍不住落泪。

“柏衍，我们现在遇到的都是很好的人啊。”

季柏衍将季祈拥怀，“嗯，哥，因为你本来就是很好的人。”

年后很多工作堆积，季柏衍继续盯着工作室的度，季祈在医院忙得不可开。还没来得及不适应，他们又恢复了原本的生活轨迹。回老家的过年，就像是了一场绚丽的梦。

真正作为新年尾声的正月十五这天，他们晚上正好都有空，一起去了公园散步。

有人在摆摊卖泡泡的，季祈一时兴起买了一支。

公园的路灯白灿灿的，的泡泡在光的折益发绚彩，又有开了柔光特效的氛围。

季祈抬看着泡泡们升空、破灭，在光彩泡泡间，他想，如果现在是一场梦，他愿意永远也不要醒来。

有个泡泡随风飘到季祈前，他伸手接住。与此同时，季柏衍也了同样的动作。他们意识到他俩同时去够了泡泡，相视一笑。

他们接住了转瞬即逝的泡泡，那么他们此刻的幸福也会永恒吧。

年后和唐池詹佑尧一起吃饭的约终于落到了实，他们确定了个两方都有空的周末在一家火锅店聚。

门前季祈莫名张，毕竟是第一次将他们的关系展在别人面前。

季柏衍看了他的张，了他的手，“哥，据我所知，唐池和詹佑尧小时候是一起大的，一定意义上他们也是兄弟，所以都一样。”

季祈知季柏衍这么说是想打消他的顾虑，“他们一起大，我们以前……”

行吧，他又激发了他哥的另一层的虑。

“哥，我们小时候就见过，也算一起大了。”虽然这所谓的一起大与正常来说有些路，但大差不差。

季祈这才笑了，“后面多算一起嫌弃大的。”

“哥，其实小时候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得很漂亮。”

“就听你说，多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那么小，你怎么记得？”

季柏衍说的是实话，那次离家走遇到的漂亮哥哥他是一直记在心里，总想着什么时候能再遇到。可惜当他真正意识到自己再遇到这个漂亮哥哥的时候，已经对其造成了无数麻烦与伤害了。

或许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初见时候便定了结局。即便中行荆途，他们还是走向了彼此。

“哥，如果我一开始就认你是小时候的那个哥哥就好了。”那会他们都还小，就算互通过姓名也忘得一二净，或许只记得当时的心境，他是喜的。

没能一起好好大一直是他们的遗憾，过往云烟成雨，着他们的现在。

“那很兴再见到你，小衍。”

过去已成回忆，现在也能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