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没事的两人陷沉默。

“阿言，有衣服吗？”白淼侧着看着言，动了动，“稻草太，扎得我好疼！”

这句话其实是假的，他虽然受伤了，但还没有脆弱到这个地步。他只是想穿衣服挡住的。谁让言盯着他的目光太烈，看得他羞耻心得上来了。

“衣服……蛇人……很……少穿衣……衣服……除……除了……狩……狩猎……的铁……铁甲……没……没有……衣服……”言想了想，走到角落，抱一卷金的蛇蜕，“这……这个……可……可以……穿……是……是我……收集的……蛇蜕……”

蛇人的蛇蜕是从腰开始褪的。蛇蜕很薄，薄可透光。它质量也很好，白淼试着扯一，结果扯不开。

言又拿来一把骨刀，将几张蛇蜕切开，给白淼贴上。又拿来一骨针，用细细的兽作线合。

蛇蜕除了表面的薄鳞是的，里柔亲肤，贴在上轻若无。

白淼看着在上忙碌的言，一团金发上左右移动。不知不觉中，白淼的手摸了上去。

金发果真如同他想象那般柔，发丝穿过指的手很好，像云一样柔。

尖的白淼发现，言手上的动作了起来，针扎错了好几回。耳朵羞得通红，神闪躲。

明明被摸得害羞，一金发还要往白淼手里送。白淼收回手的时候，还能在言的眸里看几分失望和难过。

因为蛇人不穿衣服，所以言也不知衣服该怎么。他来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个制滥造的大睡袋。白淼并不介意，反正能挡住的就行。

“能抱我去走走吗？”上“衣服”后，白淼提议。

“好！没问题！”言伸手将白淼抱起，调整好位置，让他靠在膛上，“不过，只能在门走走。外面风大，我们要早回来！”

白淼靠在言结实冰冷的膛上，漫不经心地了。

言上的温度很低，靠在他膛上就像是在贴着一块冰。还好现在是夏天，不然白淼被冻得一哆嗦，言又会手忙脚地哭一次。

——

月光照在窟前面的石台上，给灰扑扑的石台渡上一层银光。

言将蛇尾盘起，腰杆直，充当凳让白淼“坐”在他上。

白淼坐着言绷的蛇尾，细密且的蛇鳞一也不硌。伸手摸去，光平整，甚至能透过鳞片受到蛇尾绷的肌。

他的靠着言的肌，两颗粉的小枸杞就在他两边，手可及。言的上半和蛇尾一样绷着，致的腹肌抵着他的背，随着张的呼起起伏伏。

白淼听着言膛剧烈的心，拍了拍言在地上抓抓痕的手，“别张，放轻松……”

“没……没有……不……不……张……我……我……很轻……轻松……”言似乎更加张了，耳边的心声愈发响亮，听得白淼都担心他会不会因为心速过快倒。

“这里怎么空的？没有别人住吗？”白淼四张望，随便找个理由分散言的注意力。

“其……其他人？”言愣了愣，“他们……都……都住在……在靠近……中心的……的地方……这……这个……山崖离……离中心……比较……远……很……很少……有人……人来……当初我……我在这……这里……开窟就……就是……是因为……这里……安静……如果你……不喜……喜……我可……可以……搬家……”

白淼抬看着言认真思考的神，仿佛只要他说不满意，言就立刻搬家。不过他搬去中心嘛？他对除言以外的蛇人都避之不及，如今偏僻的地方对他来说正好。

“不，不用！”白淼抬看着言，表达他对这里的喜，“我对这里很满意！这里安静，不会被打扰，我可以安心养伤！这里真的很好的！你的光真的很好！”

言听见白淼夸奖自己，害羞地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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