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象征着英勇无畏的领袖大哥，他抓住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没有觉不对吗？”少年犹豫着开。

丹恒一边饰演一边旁观，他仔细地观察着另一名演员，而这看上去像是少年在急切地确认他的朋友依旧是他熟知的那个。

征是不会骗人的。除他之外，剧组中最憔悴的就是这个饰演男二的演员了，丹恒想着。

丹恒觉得到，每次拍摄结束对方都像是又被消化掉一层，可见地消瘦去，但除了丹恒，没有任何人对他表示过关心，连那个演员自己似乎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变化。

于是拍摄仍在继续。

朋友摇了摇，脸上是恰到好的疑惑，少年却被他的这个反应激怒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知！我知！其实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是你们所有人一起在骗我！”少年厉声质问他曾经的朋友，他试探着，试图从对方的反应里找到破绽。

但朋友对他的狂看上去又迷惑又无措，他看上去对一切毫不知。

少年心中的愤怒和绝望登时到达极，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上移掐住了对方脖，想要杀死这个可能的邪教徒，他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被扼住生命的并非邪教徒，而是他自己。

少年的手颤抖了许久，最后还是没能手，他又混地陷自我怀疑。

或许有问题的是他自己。

“你到底是谁……”少年低垂着问，像是耗尽了力气。

他过了许久才抬起。

“你到底是谁……”丹恒瞳孔缩，盯着前人怔愣发问，每个字都像艰难地从牙里挤来，他僵到连发声都困难。

导演抬了抬眉，台本里这句问话只有一句，不需要重复。不过他没有打断演员的自由发挥，丹恒刚刚那句话的绪很好，那恐慌至极的觉透过眸完全传递给他，诡异又丽，让他的心脏怦怦直。

朋友没有回答，摸着自己的脖笑容，笑声低沉又模糊，不像是从人类的咽里发来的，但没有人注意到。

“cut！好！”导演大喊一声，神亢奋，刚刚的镜很好，很引人，他打算之后剪预告片里。

导演还沉浸其中，余光却瞥见丹恒突然猛地扑向另一名演员！

“怎么回事！快拉开他们！”他大喊着，一群人呼啦围了上去，架住丹恒把他拖开。

听到丹恒被拉开后嘴里还反复念着“你到底是谁”，导演心了然，这位演员戏太了，年轻又有天赋的演员确实会现这况，导演拍了拍丹恒的肩膀安抚他。

“丹恒，你该戏了。”

“……不，我没有在表演，我现在不是在戏中，是他！”

是那个演员！他变了！

大健硕的格，蓝红发，异样的红睛……这本不是那个已经和他搭了半个月戏的演员，那个人本来的相是，是……

丹恒狠狠锤了锤自己的脑袋，他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那个人就像被彻底消化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记忆里的影都消失不见。他甚至无法诉说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被替换的，但他确信，确信这不是原来那个人！

丹恒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他能说什么？大变活人？凭空整容？他清楚这太荒谬了。

“你们……没有一个人觉来吗？”丹恒看向四周，绝望地询问答案。

周边的工作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那个男二在所有人的印象里，一直都是这样的，没有变过。

“丹恒，你今天先好好休息吧，你的压力太大了。”导演把丹恒扶起来，男二突然动作自然地向他伸手，举手间颇有不容违抗的味。

导演眨了睛，无意识地就要把丹恒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