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不礼貌的举动，许是逆光的原因，自己看错了。

“还有我微信吗，加个工作号吧。”周说。

“好。”林惊生应。

“林老师。”

旁，程衍叫了他一声，说：“我们也加个微信。”

程衍说话时透着一平静，好像手中还攥着鞭。睫轻颤，林惊生几乎意识坐直了。手机扫码，屏幕上的账号非常熟悉。林惊生用小号加过，当时的备注是“主人”，现在的备注换成了“程衍”。

条件反的bds调教久了，此刻看程衍的像都像一暗示。这个想法冒来，林惊生轻笑一声恢复冷静，把手机锁屏放在桌上。

其实林惊生还有些意外，因为程衍给人的觉是沉稳谨慎的。没想到bds约炮的账号就是本人的常用号，有坦坦，还隐约透一装都不装的闷意味。

吃饭时，随着林惊生伸手的动作，亚麻衬衫的袖落去，里发红的腕节。

林惊生对此无知无觉，他专心地挑着鱼里的刺，听到旁周问：“你这手腕怎么回事，伤到了？”

林惊生顺着周的视线低，看到自己腕骨渗着细细密密的血丝，没破。红痕和青错，痛和并存，是级do的手笔。

怎么伤的，前天玩捆绑时被旁边坐的人磨的。

林惊生轻轻往上拽着衬衫袖，捂住发红，面不改地胡诌：“粉过。”

林惊生听到程衍似乎笑了一声，余光里，他看到旁的人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

谁料周嘀咕一句：“咱们不是去中山公园看过樱吗，那时候没见你过啊。”

失忆的唯一坏，瞎话很容易被拆穿。

林惊生没想到以前跟他这么熟，谎话开了，就很难改了，林惊生咬定继续编：“可能当时是第一次。”

旁程衍举止从容地搁茶杯，还贴心地帮林惊生添了茶。

林惊生心里莫名一气，看似笑眯眯，实则咬着牙冲他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程衍礼貌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