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吗？”

我说：“不行，你会掉沟里。”

他嘴微微张开，一时惊讶，随即茫然，然后是垂低，不再看我。

我看他没有要继续的意思了，迈步靠近：“大晚上的别他妈疯，连手电都不打，没掉沟里已经算你走狗屎运！赶给我回去睡觉！”

当我的脚现在他垂低的视线范围，他猛然回就跑。

我赶追上去，当然，以他的况，没跑几步就被我追上，住。

我用雷声大雨小的方式打他，辱骂他，吓唬他。

他拼尽全力试图推开我，大喊：“你能不能不我！？”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把他到后面树上，让他的后背狠狠撞击树。

“所以，你害我大半夜睡不好觉，打着手电走夜路找你，还他妈想摆脱我是么？”

在他还因后背的撞击闭吃痛时，我扬起手用力扇他一个大嘴。

我看到他嘴上的结痂破裂，新的血涌来。

我把手电扔到地上，撕开他的衣服拽他的，压住他分开他的双。

还没完全从疼痛和眩中恢复，他就陷恐慌，他推搡我打我踢踹我抵抗，我掐着他的脖将他整个人提起离开地面，一次又一次将他撞上树，一些细枝和叶被撞得掉落来，我又打他，扇他耳光，将手指他今天被我施许久的后。

他疼得蜷缩，五官扭曲在一起，揪住我衣服的手再使不力气。

“别，这里是外面，至少别——”他低着，咬着牙齿浑颤抖，无助乞求。

“你他妈也知这是外面啊。”我打断他，手指，用手臂支起他的双，将抵上他的。

在我向里时，我听到他在痛苦而近乎窒息的气声后轻轻说：“救我。”

我立刻转看他，他仍闭，五官依旧被疼痛支到扭曲，我也没有听错，他再次说：“救我。”

这一次的声音大了些。

我一抓住他的，压近他，鼻尖都碰上他的鼻尖，我迫他看我。

“张颂文，”我近乎一字一顿地说，“你记住，没有人能救你，没有人。”

我看到他的睛缓缓睁大，泪随之涌。

很困难，很，连我也疼，但我还是将我的老二生生挤他的。借着手电散的微光，我一直让他看着我，看我他，他，看我吻他的，他上的血滴。

他没再说过话，就只是疼，只是哭，我去摸他的，他去抓我的手臂，又使劲摇，可是毫无意义，我挤压着他的，侵犯着他的，着他的，着他的脸他的泪将沉重话语直接送他耳朵里：“张颂文，你现在只有我。”

他始终闭泪，昏暗光线我难以分辨他脸上的逃避和绝望哪个更多。

依照惯例，我警告自己冷静。

我给自己缓和的时间，也给他缓和的时间。

他坐在树，还发颤，我摸他额，确认只是低烧。

我把自己的外给他穿上，无论我什么，他都低着不看我，任凭我摆布。

我抓起手电，背起他往回走。

走过一会后，我扭回斥：“真他妈当废啊？一用都没有是吗？给我打手电！”

说完我把手电到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