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和一位老师这样聊过，张老师您，您对我来说也很特别……”

他笑了。他的笑容令你沉醉，他主动提和你换电话号码和即时通讯账号。你受若惊。离别后你满脑都是他的一颦一笑，你觉得你像被他抓住了魂儿一样。你想如果是他留了成吨的作业，你也愿意。

只要是他的课你一定提前到占最前排的座位，每次课上你都积极和他互动，他的科目考试你总是名列前茅。他说你很有潜力，你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很独特，有前瞻，于是你们经常一起讨论，这正中你的目标。你需要从他那里获取到不会现在大学课堂上的知识和见解，你也希望和他共的时间能多一些，再多一些。

你们聊的容越来越，越来越难，他开始邀请你去他家里，看一些书和学术期刊，然后你们以茶和小心作陪，时间讨论某题的解法，某个知识的运用。你们也有意见相左的时候，你和他争论，哪怕是权威教授，他争论起来也是会气呼呼的，嘴嘟囔起来，音调踮起脚尖，好像只到你的他这样就能争辩过你。

你看着他这样着急的样，惊诧一个中年男人，为何如此可。为何如此……诱人。

你开始留宿在他家。一开始只是讨论到太晚，公停运打车也不方便，脆住。后来你主动提住，哪怕时间还不算太晚。他看着你淡淡微笑，那双温柔而又睿智的仿佛看穿什么，你渐渐低，手张地抓扯。他没有拆穿你，转而给你拿来一全新的睡衣。

“有打折哦，”他笑着说，“很值的。”

那一刻你发现，你很想吻他。

但这怎么行呢。他是你的老师，他是张教授，他还是你的同。可是你突然回想，他对你，确实和对其他学生不一样。你没见过他和其他学生一起吃饭喝午茶，没见过他和其他学生一起逛书店买书，没见过他和其他学生单独在他的办公室时间研讨，没见过他和其他学生把研讨搬到他的家，还住来，第二天吃到他亲手的，无比味的早餐，然后还搭他的车去学校。

“张老师，你真好……”你垂着脸，低沉地说替代的话，“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真的很尊敬你，很……很仰慕你。”

他伸过他柔的，有些乎乎的手，摸上了你的：“你也是我最好的学生，我很惜你的。”

你到他的手指，受他赐予你的，温度。你觉得你想要狂奔猛叫，想像野脱缰般发狂。你极力忍耐，然后在客房的床上回想着他的手掌抚自己。

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那天是合该团圆的节日，不喝酒的他专为你准备了酒，你借酒劲问他怎么没成家，他浅浅笑笑，说他不想耽误别人。

“老师这么好，怎么会耽误别人！？”你假装义愤填膺，“别说同龄人，你看学校里有多少年轻姑娘女老师对你抛媚，连，连男的都有！”

他突然抬脸看你，表明显有一丝变化。你注意到了，一瞬间你千万绪，好似无数公式在大脑中飞速运转。当然，所有公式都有唯一解，你知，光靠假模假样的义愤填膺是得不到那唯一解的，于是你仰吞掉了杯里所有的酒，抓住他的衣领亲了上去。

他没有惊讶，仿佛早预料到这个发展。一开始他本能地缩退，但很快他就抚上你发抖的臂膀，好似安，好似轻柔地说：“可以了，不需要再忍耐了。”

于是你在那个夜晚占有了你的老师。因为酒你有些暴，他很青涩，明显经验寥寥，你多次让他疼得叫来，你每次都歉，他每次都角泪地抱着你，轻轻说没关系，继续吧。

你真的成了脱缰的野，你每天都缠着他，缠他的碰，缠他的亲吻，缠他的，你甚至在学校里都忍不住拉他到没人的储间苟合，在家里你更是肆无忌惮，偶尔他会挂着泪珠求你考虑他的年纪，你嘴上答应着却坏心地又使了使劲，惹得他发让你陶醉的颤音。

你正式搬到他家和他同居了。在那之前你们不是没有过争吵，他自卑地认为你不过是年轻被荷尔蒙控制了大脑，肆意游戏一场，加上对上位者对权威有征服加成作祟。你气急败坏地大吼：“我现在就去买戒指向你求婚！你答不答应！？”

他呆住了，再不敢说你只是年轻。你带气狠狠他，然后温柔地抱着他，带着哭腔说张老师我你，我你呀。

第二天你拿着行李搬到他家，他认同了你们是侣关系。

你希望自己理智来，毕竟你是有任务在的，你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向你的上级汇报。你希望你和他的恋期能尽快结束，能归于平淡，这样你才有更多力研究。但你完全不到，他冲你笑笑，你就恨不得他一整晚，他向你眨眨，你就包揽家务，连他的工作也替他分担。你满脑都是他，只要想着你是和他在一起的，你就无比幸福，每天抱着他睡，你就觉得你仿佛置天堂仙境。

但某天他突然惊慌张地拉你离开学校，开车一路狂奔回家，到家后立刻锁上门，还去窗边小心翼翼地探看四周，然后拉上所有窗帘。

你疑问，他沮丧痛苦地抓着，说你们的事被知了。你心一沉，虽然事发突然，但你之前并不是没有思考过这些。你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虔诚地说：“我愿意接受任何罚，让我退学都行，如果你愿意，我想公开我们的关系，我想成为你的伴侣。”

他闭睛摇：“不是这么简单的。如果只是学校知了，最多是罚。但是，不是学校。”

你奇怪：“不是学校？那是什么？”

“你知我擅的领域是什么，其实我一直和军方有合作。”

你并不惊讶，那所大学里大分尖的教授学者都和军方有联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有一些项目的资金就是军方支持的。

“就算是军方知——”

“不是一般的军方，也不是一般的合作，”他打断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该告诉你的，现在你我都有生命危险，或许一秒就会有人冲来把我们带走，然后我们再也见不到外面的世界，或者直接被枪毙！”

你吓愣住：“这，这不可能吧？都什么年代了？这只发生在电影里的事……”

你还在试图用玩笑缓解气氛，他的睛却已经变红，，他猛地抓住你的手，近乎哀求地说：“你不知那些人的厉害，我的地位太名声太大，他们对我异常严格！在他们里我和你这个外国人在一起已经是叛国！很有可能我连审判都得不到就会被灭，然后随便编个无需调查的死因。求求你相信我，我不想死，我还有好多研究没完成，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想和你一起，我……我好不容易知与被的滋味……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你慌了，这是你完全没有预想过的状况，你看到他里的汽凝结成泪珠，眶，顺着他的脸颊落去。那一刻你定决心，抓住他的臂膀，大声说：“我们逃吧！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国家！”

他抬起，有些茫然地了鼻：“去哪里？你的国家吗？”

你想了想，随即摇，如果他和军方是度连接的状态，以他的知名度，他到了你的国家一定会被当作定时炸弹对待，很多手段你是知的，他在你的国家不可能安稳。

“去中立国。”你决定。

他稍加思考后了：“确实中立国是唯一的选择。但是……”

他为难地看着你：“人家也不是傻，我这份过去，就是招一个大麻烦，除非有足够好的价码，就像是上贡的贡品，否则一定会被拒绝。可你我经济上完全不行，我的份也不是钱能搞定的，我的研究大分都贡献给了学校和国家机构，我自己什么都没有留，唉，怎么办……”

你看着他纠结的样，握着他冰凉乃至微微发颤的手，左思右想，最终心一横，说：“我有个研究，是在我的国家绝密的，我所知的数据如果卖到黑市，至少要几个亿，哈，也足够丢掉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