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兴致走到实验作台，从仪上取了两个小铁夹，然后住菲利克斯的左肌，推挤着让更加凸。

“别躲。”

咬合力极的铁夹，夹住了脆弱的。菲利克斯把球咬得咯咯响，脖颈青簌簌动，双手几乎要将脚踝抠血来。

另一边的，也依样了铁夹。

淡红的血溢而，染脏了莉亚的胶质手。她甩甩指尖，扶住菲利克斯的脑袋，推着他往后看。

“你动一动，别这么没用。”

莉亚迫使他侧过，抬视线。半人的墙之上，镶嵌着透明玻璃，而玻璃窗后面，隐约站着个黑发绿的男人。肤白皙，容貌俊秀，裹着浴袍。

是谁？

菲利克斯没能认人来。

“介绍一，他是我的人。”

莉亚停顿几秒，又补充，“嗯……人之一。”她敲击玻璃窗，示意安迪过来。然后又把菲利克斯摆回原位，语气轻松地解释，“我本来想让他多看一会儿的，就像你当初看着我被艾利克暴。”提及“暴”这个词，莉亚咬着尖，意义不明地笑了。

艾利克是她另一个噩梦，但噩梦无法永远折磨人心。时隔几月，她已经能平静地说自己的遭遇。

“这里不如审讯室，他的视角不大方便。刚才镜也没照到他。”莉亚脱掉手，扔在菲利克斯间，“而且这么太没意思了，该换个样。”说话间，安迪推门来，走到莉亚面前。

他没有看狼狈的菲利克斯，温和的绿睛始终注视着少女。当莉亚掉他腰间的系带，抚摸膛时，能受到心脏疯狂的鼓噪动。

“害怕吗？”

莉亚轻声问。

安迪试图微笑，然而表难免僵。他有些茫然，神浸在诡异的兴奋之中，说话时嗓音微微发颤。

“不怕，但觉得不安。”

安迪并不清楚莉亚的意图和计划。自打他来到这里，就听从指令沐浴换衣。当莉亚拖着昏迷的菲利克斯现在传送法阵里，他便帮着她，为菲利克斯上枷锁，然后去实验室的另一侧安静等待。

一切都荒唐疯狂，而他是莉亚的共犯。

“真乖。”

莉亚脱掉安迪的浴袍，抓住他的手碰了碰自己的腰带，“不过，待会儿我希望你能野蛮一。”大概是觉得野蛮这个词和安迪很不搭调，她笑着踮起脚尖，啃咬他的。

“能吗？我不勉你，如果不行，就回家吧。”“回家”，意味着她再也不需要这个人。

安迪的球而。

他呼着空气里淡淡的血腥气，俯咬住莉亚的嘴。

“您真的……很喜为难我。”

话里究竟藏着多少复杂的，也许只有安迪自己知。

他没有解开她的裙。只搂住她的腰，一只手伸衣领，小巧柔的房。

莉亚踢了踢他的小：“别磨蹭，都让你凶儿啦。”安迪不知野蛮和凶的义。珀西家族的人格都比较温和，且天生，绪丰沛。虽然这温柔，在某些绝望的时刻，会转变为郁的疯狂。

他加重力气，莉亚的尖，手掌穿过裙摆，包裹住的。

莉亚里面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