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沈冰玉在他颏上弹了一，用轻松的吻：“我是问你放假的时候，过年啊国庆啊你们也得回家吧？”

左烽的眉拧了起来，他估计是沈冰玉打听到了一他的事，如果是在半个月前，他会不假思索地把自己的经历全盘托，因为那时候他不认识沈冰玉，沈冰玉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他的经历对于沈冰玉来说也许只会左耳朵右耳朵，不会放在心上。

但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他们两个世界的人，完全不可能有集的人因为不可抗因素走到了如今这步，沈冰玉现在对他有好，会好奇，这很正常，但他不能说，他不敢说，他怕沈冰玉知了以后那刚燃的会被他冰冷肮脏的过去浇灭。

他挑挑拣拣，遮遮改改，最后犹豫：“我没有家，我初二的时候就从家里跑来了，自己混大的。”

“哦…”沈冰玉，并不意外，他竟然还有些庆幸左烽是上过学的，隔了一会儿，他皱着眉，难以启齿般：“那…你说你还过很多工作，你是怎么决定要…要…”

了。沈冰玉这辈一次觉得说话是这么有技术量的一件事。

“要去卖么？”左烽笑了笑，说：“沈哥，我们这行的，谁不是走投无路了啊。”

“啊……抱歉。”沈冰玉皱着个眉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了个歉。

左烽笑笑说：“没事，没什么好抱歉的，我知你没坏心。”

“不过还真是一次有人这么问我，问一个鸭为什么要卖。”左烽想了想又乐了。

沈冰玉看着他，觉得他明明是真心在笑，但总觉这份笑意里包了太多沉重的东西，又苦又涩，压得他心生疼。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从良啊。”沈冰玉说：“我养你呗。”

沈冰玉脑一就脱而了，说完简直想为自己的壮举鼓个掌。

左烽看着他一愣，然后很短暂地笑了一说：“沈哥，你在我心里和其他人不一样，你说这话我会信的。”

话已经说去了，沈冰玉的面和自尊不允许他改，于是咬咬牙说：“你信啊，虽然沈哥现在落魄了，但包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知左烽信没信，他只是很温柔地在沈冰玉脸上抚了一，勾勾嘴角：“谢了啊，天使。”

沈冰玉的眉舒展开了，左烽模糊的回答让他松了气，虽然他喜左烽的，但要真喜到要让人家就此从良，好像还没到那个地步，但他也没，要真动了这个心思，养他也不成问题。到时会他要是不从，他就改选pnb，直接把人麻袋绑了。

想想什么手铐啊，捆绑啊，制啊，他还有小兴奋。

甚至想问问他你喜什么颜的麻袋。

左烽还在纠结用什么洗澡，在一堆瓶瓶罐罐里寻找目标，开随意问了一句：“你的生发呢？”

“什……”沈冰玉猝不及防地呛了一，然后突然想起来他刚搬过来的时候收拾东西，好像卯一是说过什么生发的事。

他猛地抬：“那不是我的！是卯一放我这的！”

“卯一？”左烽看着他睛眯了一。

“对。上回你在我家见过他的。”沈冰玉狠狠：“你看我像是需要用生发的人吗？”

“卯一为什么要把他的东西放在你家？”左烽很轻易地抓到了重，说：“他经常来你家洗澡？”

沈冰玉顿了顿，左烽此话一他总算有琢磨过味来了，现在急于否认生发的事已经被他抛之脑后了，他心里一踏实，开始享受左烽淡淡的醋意。

见沈冰玉沉默不语，左烽睁大了睛，他的表开始复杂地变化，想问又不敢问的样。

“我在店里见过他，他是个乐队主唱，据说也是个，gay。”左烽眉拧成一团，绕着弯从牙里把最后一个字挤了来。

沈冰玉眉梢一挑，并没有说什么。

“不是，我？你跟他…你们俩！”左烽震惊地看着他，满不可置信，活像个捉了老婆在外面偷人的又气又急的老公。

“什么味啊？”沈冰玉皱了皱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