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看着他。

希尔瑞斯想的很简单，其实作为恶，他原本更喜待在恶的圈，但诺迦叶既然已经明确命令了，维护天堂地狱和平共条约自然是义不容辞。

在所有天使中，他认识的只有梅塔特隆，理所当然会选择梅塔特隆。

至于为什么要悄悄地说……咳，这偷偷约好定的东西，当然不能见人啦，不然多尴尬。

但温和成熟的天使并没有第一时间给他答复，反而像是思考了很久，不动声撩起发遮住微红的耳廓，对着他微笑：“当然可以，希尔瑞斯阁，吾十分荣幸。”

梅塔特隆微微转，与其他大天使们换了一个神，拉斐尔无辜地看回去，而萨麦尔思考了一会儿，对着梅塔特隆了。

而安德烈神冰冷，厌恶与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

接来的课是“圣殿与建造结构分析”，教授他们的是一位很老的堕天使，诺夫亚斯。

相比起诺迦叶的严苛，克洛尔的戏谑，乌利尔的课后作业，诺夫亚斯的课就显得……了很多。

他年纪很大了，几乎是要消亡的边缘，分肢甚至是透明的。据说他曾经因为羡慕矮人的锻造工艺而去学师，但是教授他的矮人导师却在灭国时被人类的利箭所穿透，于是他杀了当地所有的人，沾满血的羽翼褪变为黑，自愿堕落无边的地狱。

他的发和胡都是灰白的，修剪得十分整齐，穿着也很得，但是说话很慢，一一板，完全是照本宣科。即使他的建造方案非常优秀，堪称华丽完，但也抵不住无聊的叙述和昏昏睡的氛围。

大恶们痛苦得要命。

尤其是懒惰的恶，他觉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叫嚷着“睡眠”，思维沉重到麻木，但是诺迦叶那个挨千刀的混！

给他们所有恶都了“清醒”的言灵！

让他们压睡不着觉！

作为“教导主任”，时不时还神不知鬼不觉地过来巡视一，都给一些恶吓神了。

而且他们发现，天使和恶叉排序，这也意味着周边一圈都是严肃庄重的天使！

这，睡觉不让了，讲小话也不让了！这不是让恶死吗？没有娱乐的恶还算恶吗？！！

该死的堕天使！！！

希尔瑞斯同样十分痛苦，黑底红瞳的眸临近涣散，简直要弯成一个蚊香圈。建造课他本来就学的垃圾，诺夫亚斯一上来就这么难度，他更听不懂了。

尽诺夫亚斯的课非常难听，但他课得非常早，临了还布置了一个任务：雕刻天堂或地狱的房模型。

什么都没听懂的希尔瑞斯：“……”

撒暮因神殿的要求都这么艰难的吗？不是说可以据不同恶的来分任务的吗，为什么他一窍不通还要学建造者啊？

等等。

希尔瑞斯忽然恍然——该不会是因为他什么都不会，才会被要求先上课学习的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

觉更难受了。

……

和周边的天使们完别，毫无悬念的大天使中只有梅塔特隆温和回应了，萨麦尔礼貌且谨慎，安德烈转离开，拉斐尔盯着少年恶甩来甩去的尾，等意识到对方和他说话的时候，希尔瑞斯早就展开翅膀兴冲冲地逃离圣教堂。

“愿上帝让我们再次相见，阁…………”拉斐尔迟钝地张，看着远去的影，困惑地歪了歪，金的眸灼灼发亮。

“嘿，虚伪的小白鸟。”这嗓音犷又充满恶意和嘲讽，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