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只一线光照在画室的躺椅上。

“嗯……好……嗯啊……”

凌被男人抱在怀里，从至上侵着。来回摇晃的动作让烈的光线不断晃到他的睛，不胜其烦之，他脆闭上埋男人颈窝，哼哼唧唧着。

“啊啊……又…太……”被到的凌意识想要逃，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太容易到了……

凌意识模糊的大脑忍不住想起前两天的，在家房的床上也是这样被抱着，被凶穿一样动作。

他忍不住扭了扭腰，被不断撞击的小腹传来阵阵酸涩。熟悉的觉逐渐累积，他本能地求饶：“不行…阿意……”

打桩的动作居然真的停了来。

男人扭了扭，雪松的香调飘凌的鼻腔，他被快冲刷到混沌一片的大脑突然闪过了一个念。

——糟了！！

果然，柯亦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宝贝……刚才说了什么？”

“没有…哥……”凌赶搂住他的脖颈，猫一样蹭了蹭他的侧脸，“哥，好舒服……继续好不好……”

柯亦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凌柔顺的卷发：“……宝贝都这么求我了，那当然要继续啦。”

以为糊过去的凌讨好地凑上去吻了吻他的角，被等候已久的柯亦住了后脑，将吻加到缠绵。

上都被占据，凌眯着跟着节奏起伏，很快再次沉浸在对方温柔的动作中。

的吻终于结束，柯亦轻轻向亲了过去。凌仰起的脖颈呈现修的曲线，让他忍不住了一，又轻轻用牙齿。

凌意识推拒：“不、不能咬…前两天阿意得好痛一块……”

柯亦呼一滞，反而重重啃咬又了一，在短促的痛呼声中慢慢开：“凌……你今天是在挑衅我吗？”

他顺势将被得还有懵的凌压在，相连的位还没有分开就被压制住，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到着夹了，在了柯亦的腹。

见对方完全没听自己的话反而到不行，柯亦没能压抑住自己恼火的绪，又一咬在了对方肩上，在牙印的地方慢慢。

“哥……好疼……”凌扭动肩膀想要逃开，却浑都被住。等他回过神来，连双手都被反绑了起来：“哥……”

“现在知叫我了？”柯亦的脸发黑，“放心，今天哥和你好好玩。”

没等对方回应，他已经拉开凌的双，动作凶狠到几乎将撞到生疼。

的被大力冲撞，传来阵阵酸麻。凌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柯亦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剧烈的让他很快无法控制自己的，呜咽着达到了。

而平常会在这个时候停来，等他适应后再继续的柯亦反而将他的腰抬了起来，摆更容易的姿势，一刻不停地动了起来。

“我——啊啊——”凌尖叫了起来，角的泪也飞溅来，“不行、不——不要——”

刚刚过的后还没停生理的痉挛就被再次用力冲撞，快几乎累积成了痛觉，电一般从开始，随着柯亦毫不留的动作一一在全炸开。

“求、求你……哥……”浑发抖的凌声音也在发抖，泪失控一般顺着角，发里，又洇了面的床单。

“怎么了宝贝，不吗？”柯亦温柔的声音此刻在凌听来宛如恶在半空中嘲笑，“继续吧，继续给我看……”

“我…不能再……”

“嗯？没听清哦。”柯亦冷笑了一声，伸手掐住凌的脖颈，将他未讲完的求饶和理由都卡在咙里，“不能什么？”

“呃…咯……”

求饶被卡在了咙里，烈的窒息传来，后的动作反而越来越烈。屈辱和无力、痛苦和快杂，凌徒劳地扭着腰，却无法摆脱持续不断的攻，反而使得那凶狠的东西戳到了更的地方。

柯亦冷冷看着满面涨红的凌，终于在他颤抖得愈发厉害时大发慈悲般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恍若隔世般涌肺，被积攒到令人无所适从的快也顺势涌起。

“不……我……”凌一瞬间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快几乎将他劈成碎片，仿佛一个压缩的弹在小腹炸开，让失控的同时将他的意识也炸成了一片虚无。

看着凌前后都到一塌糊涂，神也已经恍惚，柯亦才将自己的东西了来，扯安全后随手了几，在了他上。

“成这个样，还敢在床上挑衅……”柯亦笑着摸了摸凌被汗打的发，“……再有次，可不会让你这么了。”

看凌意识模糊到说不反驳的话，柯亦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凑到他耳边：“看在今天这么尽兴的份上，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我那个风光的弟弟，要回国了哦。”

轻轻扯开挣扎着想要抓住他衣袖的手，柯亦向床上扔了个飞吻，推开了画室的门。

“柯先生，车在门外老位置。”

“多谢了。关助理也真是好福气。”柯亦温和的笑容中多了几分讽刺，“近楼台先得月啊。”

关山意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意识呛了回去：“柯先生谬赞，真是关某的荣幸。”

关门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关山意隐约听到男人骂了一句失礼的脏话。

关山意对着门沉默了片刻，转了画室。

光已经西斜，躺椅上的凌仍然没有醒来，蜷缩着倒在一片狼藉之中。混的场景让关山意也有吃惊，快步走上前去想要查看凌的状态。

呢喃声飘他的耳中：“修……”

关山意向凌看去，他双微张，却只是吐微微的息。刚才的声音像是半梦半醒之间的呓语，飘散在空气之中。

……

“……今天发生什么了？”关山意在手上把油搓，“柯先生走的时候跟之前不太一样。”

凌恨恨地咬了咬牙：“……他和你说什么了？”

“莫名其妙过来怪气了我两句。”

发的双手顺着肌的走向抚摸上小腹，被折腾得酸胀隐痛的位终于慢慢舒缓来，凌忍不住哼了一声。

关山意谨慎地尝试着力，一边又忍不住问：“你怎么惹到他了？被搞成这样？”

“……还不都怪你！”凌突然生气地踹了他一脚。

关山意一脸莫名其妙接住了这锅。

凌回忆着那个片段，手拉起枕，整张脸都埋了去，闷闷声：“……他的生日宴会是周几来着？”

“周三，已经回绝过了。”

“……我又想去了。”

“好，我去说。”

像往常一样没有疑问地接受了凌突如其来的想法，但关山意心中突然不安了起来。

……会发生什么呢？

“好久不见，小。”

在窗边不知站了多久的凌慢吞吞开：“好久不见呀……柯亦修。”

后的男人眉间与柯亦有几分相似，只是相较起后者的风更多了些沉稳，材也更更壮一些。

微凉的夜风从窗中过，凌听见那人低声：“新婚快乐。”

“联姻而已。”凌轻笑两声，“……你是想得到这个回答吗，小修？”

十年没的昵称让他有些不适。

恍然间，凌好像看到中学时候，柯亦修因为不喜一休哥、和尚这些绰号和他闹别扭，又在他改后别别扭扭地熬夜帮他抄数学作业的样。

“……之前的话，你一定会拒绝掉联姻这事。”柯亦修慢慢走过来想要环住凌的腰，“是发生过什么事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回忆中的少年眉鲜活。回忆忽然如同破碎的镜一样垮掉。

凌像是在观赏夜景一样走了两步，不动声地挣开了他的怀抱：“如果说发生过什么，还有什么事是比初恋一声不响就国，十年都没个消息这事……更让人伤心呢？”

他望着晴朗的夜空，脸上没有往常的笑容：“然后你现在回来，又来找我，真的只是想来祝我新婚快乐吗？”

柯亦修没有继续向前，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定决心般开：“父亲当时要求我扩展海外市场版图，了死命令，我当时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想你应该……”

“什么再也不回来，别扯了。”凌皱着眉打断他，“你家飞机坏了，还是你买不到机票？就算你护照被扣了航线也不被批，回个消息很难吗？发条消息把事给我讲明白很难吗？”

凌咬着牙，中的反着亮闪闪的月光：“十年……居然就是这样的理由？而且你觉得这是为了我好？”

“对不起，我……在国外也一直想着你，今天回来也是想和你歉……”

“我不接受。”凌打断他，“我现在才不到三十岁，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等你十年？”

柯亦修没再说话，凌便自顾自接着说：“早些年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再见到你的话，我一定要揍你一顿。”

“那你打我吧，打到你气为止。”柯亦修沙哑着声音开，“然后……我们一会儿去中旁边的小吃街好不好？现在会有卖铁板豆腐的，还有冷饮店，我还欠你一杯青提绿……”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懒得理你。而且你知吗，那家冷饮店早就关门了。”说罢，凌挥手甩开想要抓上来的男人：“你看，你的关心也不过如此啊。”

他终于回过来，留给对方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好了，我现在准备去找阿意要一杯冰镇的鲜榨橙。”

……

“……我又、我有什么办法？”柯亦修睛已经有些充血，面也涨红一片。

柯亦抢过他手里的酒杯：“好了亦修，你喝得太多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看着男人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柯亦面上浮现了一丝担忧：“你等吧，我找……哎、关助理？你有空吗？”

“柯先生。”角落中的关山意快步向前，微微行礼后扶住了摇摇晃晃的柯亦修，“……送到停车场可以吗？”

柯亦颔首：“你认识赵师傅，找他就行。”

柯亦匆匆离开，关山意架着柯亦修慢慢向门走去。几步后，一直嘟囔着什么的男人抬起，突然揪住了他的领：“你……”

“初次见面，柯总。我是凌的助理，我叫关……”

“我知…你。”柯亦修醉得有些齿不清，只是死死盯着面无表的关山意，“我听说过，你在他……他边的狗，你也……你哪来的……”

“我只是生活助理。”等对方的言语告一段落，关山意才开。

“什么助理？！”柯亦修一拳砸到他边的墙上：“他……你凭什么？被提到……明明我、只有我才是……”

关山意借着侧的动作转了睛，然后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会是在嫉妒我吧？”关山意一边角上扬，柯亦修竟然读了他脸上的讥讽：“嫉妒我能给阿当狗，你连他一个神都分……”

“放你妈的！”气急败坏的男人一拳挥了过去。

关山意侧了侧想要躲开的样，但似乎是距离太近、避无可避，被本来只是威胁的一拳打在了侧脸。

他闷哼一声捂住侧脸，嘲笑般的声音却没停来：“什么青梅竹，什么十四年，到来阿还不是看都懒得看你一？”

“你他妈的……”柯亦修瞪大了睛，被劝饮了过量酒而发昏发胀的脑只剩直觉。

“还是说…嘶，阿真的只看了你一？”

前的人终于被激怒到失去了理智，看着关山意侧过，便想也不想又是几拳上去，“你凭什么……凭什么！”

关山意慢动作般格挡了几，还是被打到了腹，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姓柯的……”

“阿意？！”

凌又惊又怒的声音从门传来。

趁他还没走近，关山意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讥讽：“恭喜局。”

转间凌已经跨了过来，扬起手狠狠给了柯亦修一掌：“你敢打我的人？”

不知是凌的声音还是脸上的疼痛让柯亦修清醒了一些。他晃了晃脑袋抓住凌的衣袖：“不，是他……”

“……先生。”关山意捂着腹慢慢站起，同样向凌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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